枕着香氣,張陽打開通訊軟件一一回複了幾條消息,然後開始總結起這次進入秘境後的得失。
一打開系統後台後,就能看到自己完成支線選項的提示。
在秘境中,他一共遇到兩次支線選項,一次是救仙靈綠柳,另一次是在秘境結束前,無條件聽從狄思茵的安排。
成功救下仙靈綠柳後,系統不但不給獎勵,反而還讓張陽倒貼,讓他好一陣郁悶呢。
現在自己也已經回來了,秘境結束,第二個也順利完成。
還好狄思茵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即便知道欺騙了她也沒有氣憤到失去理智,叫自己去死...
不然的話,恐怕自己就真要當場抹脖子,和這可愛的人世間say 古拜了。
完成這第二個支線選項後,系統沒有給張陽什麽任務點數和貨币,而是解鎖新的東西作爲獎賞:
【完成支線選項A,已解鎖靈息花、融靈丹。】
這是什麽東西?又解鎖新東西了?
因爲系統更新,爺爺、二爺隻能提供些許參考作用。
除他們外,對于這版新系統的熟悉度,摸索了近十幾年的張陽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二。
系統商店裏放着許多的東西,但不知道爲什麽,大部分都提示說已告罄。
即便是這樣,他平時閑得沒事幹也不忘去‘逛商場’
東西雖然沒賣了,可上面還有各種商品介紹,功效和模樣都寫的非常清楚。
就當是看一本百科全書似的,張陽會把系統商店裏告罄的商品給記下來。
——說不定在某時某刻,這些知識能用得上呢?
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任務點數破一千阈值時,他才能第一時間發現系統的變化。
搜索了一下記憶,張陽并不記得系統商店裏有靈息花和融靈果這兩樣東西。
這就說明,這個解鎖是字面意義上的解鎖新商品,而不是重新進貨那些告罄商品。
他翻到商店新解鎖的那一欄。
“靈息花,100負能量币一株,可略微增加生靈之息。”
“融元丹,500負能量币一枚,加快生靈氣和靈氣融合的速度,有幾率提高靈元轉化率。”
“這些商品,好像正好對應我現在的境界。”張陽摸着下巴。
借助真皮先祖留下的那滴聚靈血,他已經将丹田内的靈山全部化爲液态靈氣。
他迫切的需要大量生靈之息來合成靈元。
“隻不過...”
儲物空間中的翠綠寶珠上下沉浮,之上繁雜古樸、像是渾然天成的紋理,周身洋溢着隻有張陽才能感知到的磅礴生靈氣。
“有仙靈綠柳送的生靈珠在,自己似乎用不上這靈息花?”
隻要是生靈,都會有生靈氣,同呼吸一樣,本源生靈氣在一呼一吸間,會同外界發生交互。
這交互的産物,便是生靈之息。
這個秘境是收集癖患者真皮先祖弄出來的,自成一個世界,其内自然有許許多多的生靈。
仙靈綠柳用特殊手段将他們的生靈之息全部收集起來。
經過了漫長時間,這些生靈之息已然凝結成珠,演變成這副模樣。
雖然沒有入手符印寶物,但有這玩意兒在,也是不虧的。
“有一點需要注意,這系統還在一步步疊代更新!”
張陽敏銳地預感到系統在學習,它在伴随自己成長而成長,變得愈發智能!
很早之前,張陽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他擺正了床邊已經腌入味的自己的等比例玩偶。
那時,張陽在家練習基礎身法,結果被鄰居登門警告。
正當他爲訓練場地而發愁的時候,系統獎池極爲‘恰好’地抽到了這玩偶。
玩偶裏面有訓練營,很是‘碰巧’解決了張陽的燃眉之急。
從那時起,張陽就感覺這系統似乎有點聰明啊,缺啥來啥?
現在系統也是這樣。
它明确地知道張陽一步步變強,都需要些什麽,然後在背後不遺餘力地支持着張陽變強。
被牽着鼻子走而淪爲提線木偶...
“這讓我很不舒服,覺得自己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監督和規劃下。”
張陽很想打破這些條條框框,但這些都要建立在自己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
轉而看了一眼後台餘額。
負能量币:10423。
正能量币:2433。
任務點數:444。
不知是啥币:0。
四四四,死死死...這數字有點不太吉利啊...
收獲還行,本來都爲了修煉【聚靈典】而傾家蕩産了,現在又變成了一萬多。
應該可以供自己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
張陽慵懶地躺在異香撲鼻的床上,精神莫名地放松。
心境放空,什麽也不去想,習得【聚靈典】後那久違的睡意彌漫心頭。
他并沒有強打精神、驅散睡意,再次爬起來奮鬥。
欲速則不達。
在秘境這種陌生的環境中待了這麽久。
更何況在最後關頭遍體鱗傷、留了這麽多血後,貧血昏迷。
雖然被丹藥愈合了大半,但虧損的血氣卻還是需要身體自己慢慢恢複的。
現在,張陽現在隻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很快,房間内響起張陽淺淺的呼噜聲。
張陽平時是不打呼噜的,可見看似在秘境中最輕松的他,其實也不輕松。
須臾,客廳中傳來房門打開的“嘎吱”聲,緊接着是拖拽重物的聲音,最後停在了張陽的房間門口。
房門裂開一條縫,從這縫裏伸出一個雪白的小腦袋。
紅而透亮的眼睛閃着光,見張陽真的睡着後,門被慢慢推開。
它用嘴将精緻小窩拖到了衣櫥邊。
這地方擡頭就能看到張陽,爪子一蹦,就能跳上床。
能選到這樣的‘風水寶地’,看來小白狐也是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的。
四條小短腿哒哒哒地走過去,把門帶上。
呼噜聲忽然一停,小白狐用小爪子撥門的身影跟着一頓。
機械性地轉頭,發現床上的俊美少年隻不過是翻了個身而已。
它人性化地拍了拍小心髒,似乎很怕自己當場被抓。
輕巧地一蹦,小白狐跳到了床上,打量着臉色有些蒼白、熟睡着如同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俊美少年。
它默默鑽進少年的被窩,然後小鳥依人似的緊依着其堅實的胸膛。
...
家裏的床總是要比外面的要舒服。
張陽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瞥見衣櫥邊憑空多出來的小窩。
看見他起來,小窩裏面的白狐還眨巴眨巴人畜無害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