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辦公室裏正說着秦小鵬,他也正好來到了政府門口。
門衛見秦小鵬等人,一開就是三輛小汽車,氣勢不凡。
待他報明來意之後,門衛就立馬彙報給了上面。
“秦小鵬來啦?你看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我們去樓下迎接一下吧!”木巡撫對着王秘書說道。
“好的領導。”
下了樓。
“木領導你好啊,咱們又見面了,今日秦某來叨擾莫要見怪。”秦小鵬先打招呼道。
“哪裏哪裏,秦同志你可算來了,我們這可是盼了你好多天了,哈哈。”
木領導說這話是想探探口風,拐着彎在問秦小鵬怎麽今天才來,了解一下對方心理想法。
“我呢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難得有點空閑時間,就帶着女朋友四處轉轉。
另外也要等我手下的人做出調研做報告,所以推遲到了今天才來。”
“哦?原來這樣啊,走吧,我們上樓,去我辦公室裏面談。”
“請。”
“請。”
進了辦公室,木領導和秦小鵬先後落座,王秘書準備去泡茶。
“茶葉用前陣子老人贈我的那個。”木領導不忘提醒道。
“哎呀,木領導看來我今天有口福咯,不知道是什麽好茶?”秦小鵬問道。
“容我賣個關子,一會你品品看。”
“嗯。”
不一會茶水端上來了。
秦小鵬先是聞了聞,然後吹吹呷了一口細細品了品。
“武夷山白雞冠茶?”
“哦?這都品出來了?這種小衆茶你居然喝過?”木灏驚奇的問道。
“哈哈,喝過幾次,這茶據說明朝時期就有了,早于武夷山的大紅袍,産品極低,價格非常之昂貴。
之前我手下人幫我搜羅了一些,這應該是牛欄坑裏的母株吧?
口味純正,制茶師傅絕對是一頂一的高手,因爲這茶工藝難做,能把白雞冠做得很透的人,沒有幾個!”
“沒錯,是母株的,白雞冠茶屬于一種若苦若甜,内勁綿長的氣息,很通竅,細膩,綿長。
這種獨特的氣息,在岩茶裏很少見,很迷人。
之所以名聲不顯,像你所說的制茶工藝太複雜了,而且母株就那麽幾顆。
我們來說說正事,秦同志是已經考察好項目了?想投資哪些領域啊?我們政府一定大力支持你搞經濟建設啊!”
“嗯,确實已經差不多了,權禦四季酒店和權禦文華酒店,兩座五星級酒店已經在深城開建了。
今天我前來是打算對零售行業商鋪的開展,超級市場預計開三家,這三家都要比百家超市還要大的多。
購物廣場建設兩座,每座商場面積超過十五萬平方米,包括五幢住宅樓宇、三幢商業大廈、一家酒店及兩家迷你戲院。
另外還要開設兩百家便利店,總投資預估達二十二億港币。”
木巡撫聽完,瞬間身體坐的更直了。
秦小鵬這個投資規模,簡直對深城經濟建設開展,注入了一劑強心劑。
“當真這麽多?”木灏激動道。
“怎麽會欺于騙巡撫大人,還沒完,我還打算成立一家大型電子科技公司,主要方向是電子設備。
如現在世界流行的随身聽,耳裏和一些電子元件,計劃投資規模達八億港币。”
木巡撫微微有些激動,三十億港币的投資,大手筆啊!
“秦同志,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們一定會認真考慮,最大程度上滿足你的要求。”
“也沒什麽特别的要求,就是建設大型廣場和超級市場的地,批給我就行,該多少錢多少錢。
内地的經濟發展,我個人是堅定看好的,優惠政策就算了,國家現在也不容易,各方面都需要用錢。
你給我優惠,我到時候也是還要捐出去,還不如直接交給你們算了,省得多此一舉。
除此之外我還要真心感謝被你們如此重視。
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裏,能多多幫助、照顧一下我的産業就好。”
看看這話說的多漂亮,讓人聽着多舒服!
秦小鵬幫助經濟發展,反倒還要謝謝别人,這樣一個謙虛知道回報的人,誰還能挑出他的毛病來?
沒人能動得了他,更沒人願意動他。
他一直給外界傳遞一個信号,就是明确告訴所有人,他秦小鵬會堅定不移的支持内地經濟發展。
這麽大個市場,今後還不是任他馳騁啊,他到哪,哪個當地衙門不歡迎?
他今天的這些投資,隻不過是投石問路。
其實是爲了港口投資做的一些鋪墊罷了。
人的第一印象是極其重要的,我們每個人在生活中,應該都有這種深刻感觸,他當然要先給這裏的領導,留下個不錯印象。
所以說這頂層人呐,就是套路深。
不要被他們一時的舉動蒙蔽了,深遠的意義你當時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木領導凝視秦小鵬片刻,才說道:“秦同志你是真的好啊,也是位真不錯的企業家。”
這句話咱們仔細揣摩,真的好指秦小鵬的做派爲人。
而真不錯的企業家,就是這位大佬已經看破了他的所圖之大,格局之高遠。
木領導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在你這個年紀,擁有如此的胸襟和眼光,木某生平僅見,深感佩服。”
“領導謬贊了,您快别誇我了,這樣我會驕傲的。”秦小鵬耍了個寶道。
木領導卻一臉認真的回道:“不,這是我内心的真實想法,老夫今年六十二歲,大了你四輪多,有必要跟你一個小娃娃客套嗎?
秦小鵬同志,我真的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始終堅持做現在自己,爲咱們多災多難的祖國貢獻出更多的力量,國家需要你這樣的人。
這不是在用一個領導的身份對你講的話,而是以一個長輩!”
這一刻秦小鵬看着滿臉褶皺的老人,看着他那深切的目光。
更加感受到老一輩革命家,爲這個國家奉獻的那片赤子之心。
抗日戰争時期,那些無數的先輩用自己的生命與敵人搏鬥,要是他們怕死了,退後一步。
就不會有新華國的成立,就不會有後世的衣食無憂,做自己國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