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擔心那小子在南山派受苦?”狄洛撇了撇嘴,不以爲意地道:“人各有命,況且這遭遇對他來說,是劫數也是機緣。你有空操這份閑心,不如先使點勁兒顧好自己。”
“道理我都懂,不過重生一回,圖的不就是有所改變嗎?無論是自己的命運還是旁人的命運,隻要能有機會,我總想試試不同的方向。”
殷尋望着窗外漸深的夜色,輕歎一聲,将心中的郁氣壓了下去。:
“罷了,既然那明輝真人也要參加比鬥,到時候調查一番,總能發現馬腳。該準備的,今天都已經準備完了。我知道你擔心比鬥結果,隻是我所想到的那個計劃,必須在考察過具體現場之後,才能确定可否實行。所以在這之前,擔心太多也是無用。不如好好養精蓄銳,三日之後,自見分曉。”
“……這可是你說的。”
雖然蟲子對殷尋的計劃好奇的心癢,但也明白以這丫頭的性子,沒有八成的把握絕不亂講。所以在其撂這話之後,狄洛便順從的鑽回了殼裏,對她的那些閑事不再糾纏。
相比與散遊宗人的臨陣磨槍,之後的三天,殷尋除了日常的調理筋脈,其餘時間便真正如她所言,開始在山門附近瞎聊閑逛。
不過對于這外人眼中的“不務正業、驕傲自滿”,一向嚴苛的蟲子反倒表示了贊同。因爲它清楚的知道,殷尋雖然未在這幾天練習實戰,卻真真切切的通過各種手段,把自身比鬥地點的出席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
由于散遊宗處于大派夾角的地理位置,其實這次的比鬥對于殷尋來說并不樂觀。比鬥的地點距離平頂山六百多裏,是一個名叫回風的中等城鎮。
根據從第五凜那兒诓騙的情報,和殷尋一同參賽的凝氣期修士總共有一百五十二人。
除了同門的六人以外,其他修者分别來自七玄門、須臾山、幕鼎宗等三十二個門派,其中最具威脅的,應屬羲和與翠英派出的四個弟子。
甚至由于他們的存在,不少人已經将此處賽點的晉級名額由二十個降到了十六個。也就是說,其他人拼盡全力所能争搶的,最高也僅在五名之後。
對于這種喪氣的言論,殷尋不置可否。但蟲子卻能看出,方才聽到此番狀況的時候,少女似乎還挺高興的。
并不樂觀。比鬥的地點距離平頂山六百多裏,是一個名叫回風的中等城鎮。
根據從第五凜那兒诓騙的情報,和殷尋一同參賽的凝氣期修士總共有一百五十二人。
除了同門的六人以外,其他修者分别來自七玄門、須臾山、幕鼎宗等三十二個門派,其中最具威脅的,應屬羲和與翠英派出的四個弟子。
甚至由于他們的存在,不少人已經将此處賽點的晉級名額由二十個降到了十六個。也就是說,其他人拼盡全力所能争搶的,最高也僅在五名之後。
對于這種喪氣的言論,殷尋不置可否。但蟲子卻能看出,初初聽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少女似乎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