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丫頭的身體比法器還強?她先前的示弱,不過是在做戲?
一時間,所有評委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先前給殷尋做過檢查的沈長蓮身上。而面對周圍人突如其來的懷疑,這名無辜的漢子是真正的一臉懵逼。
憑他醫仙世家的能力,先前探明的傷勢絕對不會出錯,殷尋這一招徒手破局,沈長蓮也覺得非常震驚。
可是看旁邊幾位的反應,怎麽竟像是認爲自己包庇于她?那丫頭無權無勢,又是個沒有前途的廢物,他沈長蓮這樣做,能撈到什麽好處?
就在其陷入郁悶的時候,場上的形勢再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隻見殷尋攻破結界之後絲毫沒有停頓,反而還迅速地往身上拍了張疾風符。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直接朝季明成腳下飛奔而去。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眼光中,一個巴掌大小的奇怪薄片從少女手裏激射而出。
季明成下意識的出招抵擋,可惜薄片的目标并不在他的身上。
評判們清楚的看見,當以刁鑽角度靠近土地的瞬間,那薄片突然自行爆裂開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紅光。緊接着,一個不斷嗡鳴的陣盤瞬間從台上升起,将季明成二人籠罩了進去。
“還愣着幹什麽?這陣法作用有限,又是一次性的。若不能趁他病,要他命,接下來倒黴的可就是咱們了!”
随着殷尋一聲呼喊,楚紅纓和吳橫終于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陣環雖然範圍不大,但也足以覆蓋高台一隅,爲他們提供全方位的火力壓制。倆人抓住機會,轉守爲攻,很快便将先前的劣勢掰了回來。
季明成心機再深,終究也隻是凝氣期弟子。自家宗門尚未踏遍,哪裏見識過如此詭異的狀況?
所以當看到這憑空出現的攻擊陣法時,他自然而然就慌了手腳。再加上對面三人步步緊逼,自己最擅長的遠攻又無法發揮,幾輪交手下來,季明成已經狼狽不堪,早就沒有了先前成竹在胸的潇灑。
而劉錦作爲先鋒正面對敵,本就消耗了不少靈力。陣法中氣息暴虐,攻勢迅猛,他被困住之後,傷情很快加重。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劉錦手中長劍碰不到對面的一片衣角,自己卻不斷被人偷襲得逞。他又急又怒之下,喉頭一甜,竟是噴出了大口鮮血。
這心頭精血一洩,劉錦整個人便瞬間萎靡了下來。楚紅纓愁準機會,槍尖一挑一甩,配合着殷尋旋身而上的長鞭,終于将其丢出高台,剝奪了比賽資格。
眼看着大勢已去,季明成心中一涼,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叫曉柔的女修被吳橫的藤蔓纏住,再次尖叫起來:
“師兄!師兄救我……”
她實力最差,順風時尚能劃水,一旦劣勢便成了名副其實的拖累。此刻這嬌俏的聲音聽在季明成耳中,突然讓他覺得非常厭煩。
所以在面對三人的最後圍攻時,自知難以脫身的他直接将那個呵護有加的曉柔“師妹”推了出去。并且趁着衆人訝異的間隙,迅速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閃着金光的符錄。
“哎呦,這人賣隊友還挺幹脆!”殷尋看着季明成瞬間遠遁的身影,冷冷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