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五相奇象
沛公上前一步再行一禮道:“本人姓劉,名邦,字季。”
這些是一同前來的朋友:蕭何,曹參,陳平和周勃。劉邦一一引薦道。
“今天我們來到貴縣,一是拜訪許大人,二是慕名而來想請小姐爲我們看看相,不知劉某一行人,今日是否有幸得小姐擡愛,給我們五人相相面。”
許負聽罷擡頭,朝劉邦、蕭何、曹參、陳平、周勃各自仔細的上下打量一番。
莫負首先望向中間自稱劉邦那人,雖然此人顯得最不修邊幅,可是那清亮的鬓發和柔順的美須,沒有刻意的修剪卻已經自成方圓,沒有絲毫雜亂之感。在觀此公的額頭飽滿寬闊,說明此人十分豁達、不拘小節再看寬額之上那日角見方高高隆起,上至百彙下至中和、可謂是奇骨貫頂,準頭飽滿圓潤,鼻梁如蔥白秀麗挺直頂印堂。河目海口,整個人姿貌雄傑,器宇軒昂,頭頂有黃色氣柱萦繞,盤桓往動猶如遊龍,是謂龍相。此爲帝王相也······
看到這許負心裏一驚,自己也是第一次見此真龍相者,爲了進一步證明自己的判斷,她有分别一一看向此人身邊四人。
蕭何:眼如卧弓,文氣十足且眉眼中已具官威,眼底有光,足見其人思想機敏,光不浮動炯炯有神,是謂可托之人;再看眼光明亮,其人有識人之能,法令已圓角,雙唇緊閉在加站姿最爲端正守禮,故是個克己自律之人。此人可算是天生相才。
曹參:鳳眼額頭有三道川字紋,證明此人心有乾坤,爲人心胸寬廣。因此這種人注定是成大事之人,且心态樂觀,壽命長。此人頭頂竟然有一絲絲微弱的紫氣。紫氣是修道之人才具有的氣色。在想剛才所有人都有所表達,唯有此人隐于蕭何之後默默無聞,還沒有說過一句話。此人之氣青黃帶紫,是四人之中唯一文武皆備,上馬爲将,下馬爲相,可以出将入相之人。
陳平:五須飄然,高大英俊,額頭隐隐有橫三紋路,證明此人年輕時候都會過得比較苦故心力耐力超群,但是随着自己的努力,以後必定會生活富足,再加此人的聲音擲地有聲、如敲鍾罄。假以時日,必登閣拜相,入相隻是時間問題。
周勃:虎眼,此人威嚴英武,大将之才,但威武有餘,機敏不足。又見唇厚,定是不善言辭之人,但觀此相,足見此人是至情至性之人,是伴君側之良人。
許負環顧一周遲遲不語,隻是心裏啧啧稱奇,驚訝不已,腦海中古書之中各種所注奇相,今日得見一半,不由的心中暗暗感慨。
過了好半天······隻見城門外五個久經沙場的七尺男兒,被一個小姑娘上下打量瞧來瞧去。
周勃覺得怎麽那麽别扭,第一個穩不住了,用手指着許負,大聲地說道:“你倒是說話啊!”聲音震耳。
“休得無理!”這次是劉邦回頭瞪了周勃一眼輕呵道。蕭何也跟着指了指周勃,讓他閉嘴。
許負聽後笑着說道:“請諸位大人再次稍等片刻,待小女回城禀告父親,讓他親自出城迎接諸位。若要看相,等到了城裏,小女一定爲諸位大人一一解之。”
沛公聽許負如此講,又見許負之前遲遲不語,小小年紀卻喜怒不形于色,城府固然頗深。沛公心裏開始打鼓,但既然小姑娘都叫咱們在門外候着,咱就候着看看究竟,軍隊就駐紮在幾裏地外,我有數千雄兵在手,還怕你小小一個溫縣不成。
陳平見沛公臉上神情明暗不定,遂上前安慰道:“主公不必煩惱,我看着許負,就在剛剛,肯定已經是給咱們都相過面了,定是知道主公之相貴不可言,故才說要讓她父親親自出城迎接主公!”
蕭何、曹參、周勃三人一聽陳平所述,也都應聲和道:“護軍中尉言之有理!許負一定是覺得主公絕非平常之人也······”
許負一進城門立刻沖着許忻大喊道:“大哥集結隊伍換上迎接的儀仗隊,我速速去縣衙請爹爹來。你去把在街上巡邏的二哥三哥招來此處。”
說這許負拉着缰繩爬上了馬背,架着馬歪歪扭扭的向縣衙奔去。
“小妹,小心啊!騎馬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許忻擔心的朝城下妹妹所去的方向喊去,但是還是自豪的覺得自己妹妹真的是天資聰穎什麽事看一眼就能做的有闆有眼。自己第一次騎馬的時候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狗啃屎。
在馬上颠的難受的許負,終于看了縣衙的大門。囫囵的下了馬就往縣衙裏跑去。門衛見是大小姐沒有阻攔,隻是納悶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咱們從來都不緊不慢的大小姐如此着急。
“父親!父親!”許負找到了在後堂議事的許望。
許望見一把推門進來的許負,一皺眉本要責難,可是轉念一想負兒從小就沉着冷靜。今天如此魯莽肯定是出大事了。許望立刻緊張的問道:“負兒,發生什麽事了,如此慌張?”
“父親快快随我去城門外迎接真龍。”許負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一把拉起許望的手就往外走。
“什麽真龍?!”許望不解的問道。
“邊走邊說,快,父親,錯過了咱們家必會追悔莫及!”許負到這時候說這還俏皮的沖父親賣了個關子。
兩人分别上馬後,許望更急了問道:“别賣關子了,你要急死爲父啊?”
“今日城門外有人喊門,說是來投奔,我出門去瞧了瞧。你猜怎麽着。”許負臉上浮笑一邊策馬一邊說道,“女兒此生第一次,一次就看到了一個真龍相四個相才之相。此爲氣運綿長啊!”
“當真!”許望聽到這也吃驚的問道,“那他們這麽大來頭怎麽來投靠我們區區溫縣?”
“怎麽可能投靠,我們這裏廟太小,但是見來者并無惡意,應該是有高人指點,來試探我們是否願意一起起義。”
“那我們是一起起義?”許望問道。
“是,也不是。”許負朝落後半匹馬的父親做了鬼臉說道。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在折騰你爹,快說到底是什麽意思。”許望眼看城門要到了着急的問道。
“我們要反,但是不是一起起義,我們家并無嶄露頭角稱王稱霸的氣運,咱們家就安于溫城世代延綿足矣。”許負說着變得嚴肅,這次沒有看父親,隻是盯着緊閉的城門說道,“我們直接交出溫城的所有,來一場豪賭,押的就是此人隆準而龍顔之人。”
“這···要是這些人得手後屠戮溫城百姓怎麽辦?”許望到這時候最關心的還是一城百姓之安危。看着一臉寫滿擔心的父親許負覺得爹爹可愛至極。再看這一年來霜染鬓發的父親,又心疼至極。
“不會的!信我!”許負說完頭也沒回的一鞭落下沖着城門奔去。
“我信!”許望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我自己的女兒我不信,我還信誰。駕!”跟了上去。
PS:大橙子:自此我們許小負同學向未來的大漢王朝重金砸入了第一筆原始資金!準确機智後來看來收益率百分之一萬。打敗全國百分之百的基金經理。跪舔許負總!
許負:“咳咳,我還是女頻小說的女主角嗎?”
大橙子一臉谄媚:“是的!那必須的!”
許負:“長期感情線不出現的女主是會被書友唾棄的。”
大橙子:“不!你有,還不知一根線,等着我,一定安排上。霸總,鮮肉,暖男我都給您安排上可好。”
許負沒有說話。
大橙子:“要不也給我相個面?!或是教我一下怎麽可以漲收藏!!”捂臉
許負:“那還是不用安排了。”
大橙子:“難道我的相連看都不值得的一看嗎······嗚嗚嗚。太傷自尊了。”
許負同情的拍了拍大橙子的肩膀:“擺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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