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在處理完風逸那邊,便過來了初九的身邊,當看到初九床邊的血時,也是心下一驚,但看着初九臉色還好,便稍稍放心了一些,但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百裏蘇他們,便先将給初九收拾幹淨,将床邊又打掃了出來。
直到夜深,百裏蘇和夜澤蠍子才走出來。輕一一瞬間在初九的身邊彈起身,卻見蠍子和百裏組中間架着一個滿頭白發的人,輕一愣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是誰。
“這,是怎麽回事?”輕一看着蠍子和百裏蘇問道,希望能有個人回答她。
“沒事。”百裏蘇面色有些沉重的回答。夜澤的意識也不是很清醒,兩人隻好将夜澤也先放在床上,不過好在,床夠大。
經過這一遭折騰,百裏蘇也受了些傷,不過好在,傷的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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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門外傳來一聲,緊接着,便是打鬥的聲音。
蠍子沒有内力,百裏蘇和輕一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想要沖出去。卻被蠍子一把攔住:“輕一,你身上還有傷,你留下。”
“不行,你又沒有内力護體,還是你留下吧。”輕一皺了皺眉頭,她的傷,暫時沒什麽大礙。
蠍子沒有同意,他在初九的腰間摸索了兩下,将槍掏了出來:“有它,你留下。”說完便已經沖了出去。百裏蘇也看了一眼輕一:“留下吧。”
輕一隻得留在原地,沒有動彈。外面的打鬥聲并不大,看樣子,并不是很多人。
蠍子和百裏蘇沖出去,便隻見人群中有一個黑色的人影,就一個人,還是一個女子。
百裏蘇冷哼一聲,原來,就一個小娘子而已,竟也敢來此放肆。他二話不說,便一躍倒了半空,和憐娘同時站在洞門口的幾根柱子上。
百裏蘇看着憐娘:“來者何人?”
憐娘并沒有回答,她看着百裏蘇,卻隻是覺得面熟,想不起究竟是誰:“沈落在哪?不,初九。”
“小娘子怕是來錯了地方,你說的,我可聽不懂。”百裏蘇回絕道。
憐娘皺了皺眉,她現在來此,離彥并不知曉,她不能長待,眼見着面前的人内力應該和自己不相上下,便已經想要離開。
“既然閣下不知,那便告此。”憐娘話閉,就想離開。“既然來都來了,何苦又那般着急走呐?”百裏蘇略到憐娘的面前,擋了她的去路。
蠍子在洞口冷眼看着柱子上的女人,“嘭”的一槍,正中憐娘的肩膀。隻是擦邊過去,但也是打傷了她。憐娘悶哼一聲,看向地面,竟不知,自己是被什麽所傷。
她冷眼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一眼百裏蘇,作勢想溜,百裏蘇在袖口摸出包粉末,向空中揮灑而去,憐娘連忙捂住了口鼻,落荒而逃。
百裏蘇隻是勾了勾唇角冷笑了一下,并沒有再多的動作。他飛身下來,看着蠍子:“這又是何物?”
蠍子笑了笑:“槍。”他利落的将槍收起來,看着百裏蘇道:“不管她是誰,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得盡快離開。”
百裏蘇點了點頭:“我去着人準備馬車,明日一早便走。”蠍子想了想,眼下受傷的人太多,也不适合現在便動身,便隻好點了點頭。
一早,在山下準備好馬車的時候,夜澤也起了身,隻是身邊的初九,依然還在昏睡着。
聽說了昨晚的情況,衆人已經準備好了撤離,夜澤也點了點頭,親手将初九抱在懷中,打算離開。
可現實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他們出門便遇見了離彥的軍隊,此時和底下的人已經打成了一片。有人前來報信:“主子,你們先走,我們掩護。”夜澤隻是冷冷的點了點頭,朝山下走去。一路上,也遇上了襲擊,蠍子和風逸在前面全都擋了下來。
可衆人還是沒能順利離開,即便夜澤的手下各個都是高手,但這裏的人畢竟是不如離彥帶來的人多。隻有昨晚人是全的,在夜澤宣布散了的時候,便已經走了一半,全都去了自己該在的位置。
離彥看着面前的人,一眼便看見了衆人之間的夜澤,以及夜澤懷中的初九,甚至還有,旁邊的百裏蘇。他臉上有些震驚,後又冷笑:“真是沒有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獲。”
當初真的是他大意了,沒有來查封這裏,竟讓夜澤占了去,成了他的勢力。
“哼,識相的,便趕緊讓開。”夜澤在人群中,冷眼看着離彥,滿目恨意。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才害初九吃了那麽多的苦。他冷眼低頭掃了一眼初九的腳,一雙玉足,如今卻滿是傷痕。這些,都是拜離彥所賜。
離彥看向夜澤:“我也是沒想到,夜都的太子會出現在我的地盤,你說,我若是将你扣下,夜都會不會退兵?用你,能換回來幾處被你們吞并的城池?”離彥冷聲詢問。
夜澤冷哼一聲:“做夢。”
離彥看向百裏蘇:“我更是沒想到,堂堂鬼醫聖手,原來竟是你的手下。”他現在想來,竟越想越覺得,初九的事是個陰謀。
“識相的,便将朕的皇貴妃留下,朕自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既然你已不再是我離國的質子,我自然不會爲難于你。”離彥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開口道。
“嘭!”的一聲,一聲馬的的慘叫嘶吼,離彥身下的馬重重倒地。離彥慌忙從馬背上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最終目光鎖定在蠍子手中那把黑黢黢的東西上,讓他爲止一驚。怎麽回事,他,怎麽也會有這東西?
蠍子卻是不會關心他究竟在想什麽,隻冷冷的開口:“何苦廢話,要動手便快點。”說着,他将槍收了起來,如今子彈和狙擊槍都不在手中,他也不能浪費子彈。
戰争一觸即發,蠍子随沒有内力,但是他的身手,對付身後的官兵還是綽綽有餘的。百裏蘇和輕一護在夜澤周圍,抵擋着憐娘和左昭的攻擊,一時間,場面極度混亂。
夜澤冷眼看着這一切,手中緊緊将初九護在懷中,今日,就算是他喪身在此,也絕不會讓他們将初九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