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測,韓甯繼續出劍,在他們四人的身上,一連留下十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都能夠看見白骨,但他們四人渾然不知。
“果真是這樣。”韓甯眼睛一亮。
劍光一閃,一波将他們四人帶走,鋒利的眼神落在孫公子的身上。
“不要殺我!我已經将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您了,求求您把我給放了吧!”孫公子恐懼的向着後面退去。
“有她們三人陪你,你也不虧了。”韓甯道。
寒芒閃爍,孫公子的首級沖天飛起,掉落在地上。
“去!”韓甯屈指一彈,幾道火球落在他們幾人的屍體上面,劇烈的燃燒着。
走到窗戶這裏,将窗戶推開,縱身一躍,跳了出去。
離開飄香院,施展土靈術遁入地下,向着一個方向遁去。
孫府。
在孫公子首級分家的那一刻,懸挂在祠堂的本命玉牌,在這一刻爲之破碎。
負責看守祠堂的人,立馬發現了這裏的情況,見到少爺的本命玉牌破碎,整個人吓了一大跳。
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向着孫洋的房間跑去。
很快。
整個孫府都被驚動,燈火通明,火把将黑暗驅散,肅殺之氣彌漫在孫府上空。
書房中。
孫洋陰沉着臉,殺氣沖天,坐在主位上面,孫玲珑坐在她的下首,同樣面無表情,隐藏在面紗下的那張冰冷面孔,布滿寒霜。
這時房門推開,一名心腹迅速走了進來。
“啓禀老爺、小姐,事情已經查探清楚了,公子帶人去了飄香院,接着飄香院就被人一把火給燒了,除了少數的一些人,見勢不妙逃了出來,其她的人,全部都被活活燒死了。”
砰!
孫洋粗暴的将桌角給捏碎,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一樣,那眼神都能将人給吞了。
“去通知趙縣令,全城封鎖,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此人!”
“是老爺!”心腹領命而退。
“在甯縣的地盤,敢殺我孫洋的兒子,管你是什麽人,别說你隻是監天院的執事,就算你是最爲神秘的黑仙台的人,老夫也要将你碎屍萬段,殺你替我兒報仇!”孫洋紅着眼,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
“玲珑你吩咐下去,讓府中的人配合着縣衙的人,挨家挨戶的搜查,老夫就不信将甯縣翻個底朝天,會找不到他!”
“爹,要讓死神衛出動?”孫玲珑問。
“不可!”孫洋面色一變。
“死神衛事關重大,若是動用,消息一旦傳了出去,對我們來講,将會是毀滅般的打擊!”
“此人既然能夠滅殺一萬隻嗜血蟻,還能擊殺孫虎,就算是我對上他,都沒有把握。”孫玲珑面色凝重。
“單憑縣衙的人,再加上府中的這些護衛,想要将他拿下,難比登天!除非是我們親自出手,要麽他自投羅網,到我們府上。”
“哼!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隻要他還在甯縣,就跑不了!”孫洋冷笑。
“這件事情得加快動作了,遲則會發生變故!傳令下去,全力動手,争取在半個月之内,将這件事情完成。”
說到這裏,孫洋面色凝重。
“撤退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爹,你同意了嗎?”孫玲珑眼睛一亮,面露激動。
“朝廷沒派人來之前,爹這心裏還有一點僥幸。”孫洋搖搖頭。
“但是現在,朝廷已經派監天院的人前來調差,我們在明,敵人在暗,說明此事已經暴露了。等到這件事情辦成,再弄死這名監天院的人,朝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遣強者過來調查,屆時若是我們孫家再留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的下場。”
“與其這樣,還不如全家搬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隻要我們還在,孫家就不會滅,再給我們一段時間,我們孫家就能夠真正的崛起!”
“爹您盡管放心,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已經安排妥當,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遺漏。”孫玲珑道。
“嗯。”孫洋滿意的點點頭。
……
黑暗中。
距離孫府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中,地面下,韓甯在這裏停了下來。
方圓十二裏的情況,全部在他的神識籠罩之内。
望着城中的捕快,挨家挨戶的搜查,大批的人馬,在街道上面奔走,調查着一切可疑人員,尤其是客棧、勾欄等地,一副要将甯縣翻個底朝天,将他找出來的模樣。
“這麽快?看來他的本命神魂,有一道留在孫府之内,孫府這才能夠在他死亡的第一時間發覺,再全城搜查。”韓甯轉念一想,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嘴角一翹,帶着不屑。
“你們慢慢的搜查吧!就算将甯縣翻個底朝天,能找到我,算你們有本事。”
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孫府上面。
就連神識也被收了回來,确保萬無一失,小心起見,韓甯并沒有動用神識搜查孫府。
雖說以煉神訣的強大,就算是神識比韓甯強的人,也無法發現他的存在,但小心無大錯。
土靈術施展,向着孫府趕去。
數十個呼吸過後,韓甯便到了孫府的外面。
“咦!這裏居然有一座陣法,将孫府給護住了嗎?”韓甯輕咦一聲。
以孫府爲中心,一座龐大的陣法,将孫府牢牢的護住,雖然沒有開啓,但陣法的威能不容小觑,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座陣法,足以滅殺築基境的修士。
但地面下,并沒有陣法。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韓甯居然會土靈術,這種變|态仙術,能夠在地面中自由的穿梭。
“看來這孫府的地面下,真的藏有大秘密。”韓甯冷笑。
腳步一邁,向着前面走去。
玄天斂氣術将自身所有的氣息,全部的收斂,沒有散發出去一絲。
這邊剛剛進入孫府的地面下,一股濃郁到極限的血腥味,從四面八方傳來,沖進韓甯的鼻子裏面。
“嗯?好濃重的血腥味!”韓甯面色一變。
望着前面,陷入了沉思。
接着,腳步一邁,向着後面退開一步,離開孫府的範圍,這股濃重的血腥味又消失了。
再前進一步,鋪天蓋地的血腥味,再次傳來。
“果真和他說的一模一樣。”韓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