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對着空中一招,玄鳥從天而降,落在他的掌心,張口将腹中的玉簡吐了出來。
韓甯摸摸它的腦袋,取出一塊下品靈石扔了過去。
張口将這塊下品靈石吞下,玄鳥心滿意足的離開。
“成精了。”韓甯搖頭一笑。
将玉簡打開看了起來。
玉簡是汪娣傳來的消息,她已經帶人在青河這裏停了下來,讓韓甯迅速趕過去會合。
看完消息,雙手一撮,玄陽真火從掌心沖出,将這枚玉簡籠罩住,劇烈的燃燒着,幾個呼吸過後,玉簡徹底消失。
轉過身體,進了山洞,在李青煙這裏停了下來。
感受到韓甯的氣息,李青煙結束修煉,從修煉中醒來。
“他們到了嗎?”
“嗯。”韓甯點點頭。
“你恢複的怎麽樣了?”
“這才兩天,就算有回血丹相助,也隻是恢複過來一半,還有一半還沒有恢複過來。”李青煙面露苦笑。
韓甯将剩下的血靈芝取了出來,隻有原本的三分之一大。
掰下來一半遞了過去,将另外一半收了起來。
“這是血靈芝,療傷聖藥,對你的傷勢有很大的幫助。”韓甯介紹。
“小氣、摳門!”李青煙白了一眼。
接過血靈芝,将這一小半吃下,化作磅礴雄厚的藥力,恢複着她消耗的本源。
血靈芝真的很強,隻是半個時辰。
她身上的傷勢,便已經全部恢複過來了,除此之外,氣血還精進了一些,隐約觸摸到突破的瓶頸。
“好強!”李青煙眼睛一亮,火熱的望着韓甯,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儲物袋上面。
“要不你将剩下的一小半也給我?”
“胡想什麽呢?”韓甯沒好氣的在她的瓊鼻上面刮了一下。
“收拾一下,準備離開。”韓甯提醒。
“我們在這裏待的夠久了,遲早恐怕會發生變故,早點将他們解決,也好了卻一樁心事。”
“嗯。”李青煙應了一聲。
簡單的收拾一下。
韓甯将布置在山洞中的斂氣大陣和颠倒五行大陣收了起來,倆人一同出了山洞。
“将臉擋住,我背着你!”韓甯沉吟一下開口。
“嗯。”李青煙也沒有問爲什麽。
取出一件黑袍,直接套在身上,将臉遮掩住,隻露出兩隻明亮的美眸。
輕車熟路的走到韓甯的後面,從地上跳起來,雙腿纏在他的腰間,玉手摟着他的脖頸。
“玄龍禦靈術!”
韓甯使出這門仙術,腳下凝聚出一頭金色雲龍,全力向着青河趕去,與汪娣他們會合。
青河這裏。
汪娣背負着雙手,站在河邊,一襲宮裝白裙随風飄揚,一如既往,裙子隻到膝蓋這裏,将她的下半截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兩隻玉足閃爍着黑暗靈光,距離地面不足三寸,但卻沒有踩在地上,似乎很不愛穿鞋子。
一頭烏黑亮麗般的秀發,清微的蕩漾着。
高貴出塵、氣場強大,成熟誘惑又不失儀态大方。
說她是妖精都不爲過,太懂得将自身的美展現出來。
“距離玄鳥傳訊過去多久了?”汪娣威嚴的聲音響起。
“快一個時辰了。”一名黑仙衛答道。
“算算時間,他應該快到了。”汪娣望了一眼天空。
美眸一撇,望着一個方向,一道身影從遠處向着這邊快速的沖來,離的近了,還能看見他背後的那道身影,金色雲龍非常的惹眼。
“來了。”汪娣嘴角一翹,露出迷死衆生的笑容。
數十個呼吸過後,韓甯在汪娣等人的面前停下,将李青煙放了下來。
“見過大人!”韓甯抱拳行禮。
将她們一群人的打扮,全部都看在眼中。
包括汪娣在内,全部都沒有穿黑仙台的特有黑仙袍、戴黑仙面具。
一群人打扮不一,都是普通的衣服,從外表看不出他們的真正身份,除了汪娣以外,還有兩名女子,一名年齡偏大,略顯成熟,風|情卻不及汪娣的十分之一。
另外一名女子較爲年輕,身材很火爆,相貌平平。
不知道怎麽回事,韓甯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但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修仙者的記憶很好,如果雙方真的見過,他不可能不記得。
“奇怪,我怎麽會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覺?”韓甯心裏困惑。
下意識的動用玄天望氣術查看過去,築基初期修爲,水屬性仙骨、冰屬性仙骨,兩屬性的仙骨,很不錯!
壓下心裏的不解,韓甯不在多想。
當他收回目光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這名女子,眼角深處望着他的目光,充滿了複雜,一閃而逝,随即又恢複正常。
“來了嗎?”汪娣朱唇輕啓,紅潤如玉,别有一番韻味,誘惑力很強。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不錯,該有的賞賜不會少。”
目光落在李青煙的身上。
“她叫李青煙,是我的朋友。”韓甯簡單的介紹一下,并沒有說太多。
“是嗎?”汪娣玩味一笑。
“大人,待會将他們拿下以後,能否将孫玲珑交給我處置?”韓甯開口。
“可以!”汪娣意味深長的望了他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右手一翻,取出一件青色靈舟,散發着極品法器的威能。
在她的控制之下,隻見這件青色靈舟,滴溜溜的一晃,幻化成十丈大,懸浮在空中。
“上來!”
腳下一點,汪娣率先落在青舟上,站在船頭。
韓甯對李青煙點點頭,縱身一躍,倆人落在青舟上面,其他的黑仙衛速度也不慢,同樣落在了青舟上面。
見到人都已經上來,汪娣玉指一點,青舟上面的陣法運轉,升起一道青色護罩,将整個青舟護住,化作一道青光破空離去,向着青河趕去。
“好快的速度,和我全力施展玄龍禦靈術差不多。”韓甯心裏震撼。
秒殺了這麽多次,連一件飛行法器都沒有得到。
有韓甯指引,就算青河很大,那座小島還被陣法遮掩起來,不到半個時辰,衆人在小島的上空停了下來。
“就是這裏?”汪娣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