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李青煙急忙提醒。
“若是有危險,及時返回。”
“我知道。”韓甯道。
望着周圍的這些黑仙衛,運轉靈力交代一句。
“遠距離傳送法陣,已經被我摧毀一半,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去追孫玲珑!”
将玄龍禦靈術施展到極限,整個人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孫玲珑追了過去。
周圍阻攔的死神衛,還沒等趕到韓甯身邊,就被定身術給定住,等到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韓甯踩着他們的腦袋,從他們的頭頂沖了過去。
時間有限,已經顧不得殺他們了。
血靈遁遁速很快,消耗的是自身精血,見到韓甯追了上來,孫玲珑面色大變,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再次吐出一口精血,施展血靈遁向着青河逃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精血夠你消耗的。”韓甯冷笑。
一追一逃,不到三分鍾,倆人便已經出了小島。
眼看韓甯的身影,就要徹底消失的時候,汪娣的聲音,從九天之上從容不迫的傳了過來。
“将她帶回來!”
韓甯一愣,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忍不住猜測,汪娣要孫玲珑幹什麽?之前不是答應他了嗎?将孫玲珑交給他處置。
莫非她的身上,有吸引汪娣的東西?
壓下心裏的猜測,韓甯不再去想,管它是什麽,先将孫玲珑拿下。
縱身一躍,玄龍禦靈術踩着青河河面,向着孫玲珑追了過去。
沒有李青煙,以韓甯的修爲和底蘊,足以在青河上面狂奔,速度還很快,幾乎和在地面上一樣。
每次落在水面上時,神識橫掃,提前落在水面上,托着他的身體,不讓他沉下去,再加上玄龍禦靈術的強大,身輕如鴻。
“韓甯你欺人太甚!你真的要将事情做絕?”孫玲珑不甘心。
一邊施展血靈遁瘋狂的逃串,一邊祈求韓甯放她一馬。
“放了你,等着你以後來報複我?”韓甯譏諷,面露不屑。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這個人最怕麻煩,将你解決了,麻煩自然就沒了,所以你還是死吧!”
“想殺我做夢!”孫玲珑氣急。
韓甯沒有說話,埋頭苦追,她隻是神識修煉者,又不是修士,精血有限,連續動用血靈遁這等秘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事實正如韓甯猜測的一樣,血靈遁雖然很強,但消耗很大,這才動用三次,孫玲珑體内的精血,便已經有點不夠用了。
無奈之下,從儲物袋中取出恢複精血的寶物和丹藥,囫囵的吞了下去。
半個時辰過後。
倆人已經出了青河,不管孫玲珑如何變化方向,就是無法将韓甯甩掉。
望着韓甯身邊的裂風犬傀儡,像是便秘一樣,心裏堵得慌。
曾幾何時,她動用裂風犬追蹤他們。
現在倒好,風水輪流轉,被韓甯動用裂風犬傀儡,反追蹤她。
“血靈遁!”孫玲珑屈辱的咬着銀牙,再次吐出一口精血施展這門秘法。
化作一道血光消失。
“要不行了嗎?”韓甯諷刺。
再次追了上去。
五六分鍾過後。
官道上面,孫玲珑摔倒在地上,面色慘白,毫無一點血色,體内的精血損耗的差不多了,所有能夠恢複精血的寶物和丹藥,都已經用完了。
身體如遭重創,連動彈一下,都非常艱難,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體内撕咬一樣。
咻!
遁光一閃,韓甯在她的對面停了下來。
“不要殺我!”孫玲珑真的害怕了。
韓甯的狠辣,這些日子接觸下來,她深有體會,但凡他要殺的人,哪怕是偷襲,也要将之弄死,就是這麽狠。
“隻要你不殺我,不管你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
“聒噪!”韓甯冷哼一聲。
瞬間沖到她的面前,定身術拍出,向着她鎮壓過去。
反派死于話多,能動手絕不廢話。
“我和你拼了!”孫玲珑怒吼一聲。
不惜傷上加傷,想要調動神識偷襲韓甯,但韓甯又豈會上當,“定”字沖出,鎮壓在她的身上,将她整個定住。
啪!啪!
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了上去,将她抽的趴在地上,絕美的臉上,留下兩道紅色掌印,血液流出。
“毒婦就你這點小手段,也想要跟我鬥?”韓甯譏諷。
青雷劍刺出,瞬間挑斷她的四肢,又在她的胸口猛地一錘,将她整個人擊飛出去,一連倒飛十幾米,這才停下來。
渾身是血,披頭散發,整個人都被韓甯給廢了。
就連她的神識,也是一樣,被韓甯給廢了,徹底成爲一個廢人。
走到她的面前,韓甯将她腰間的儲物袋取下,揣進懷裏,又在她的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一份玉簡,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的“血玉”,一同收進了懷裏。
抓着她的脖頸,将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剛要邁步離開,又停了下來。
面色凝重,充滿了戒備,将孫玲珑随手扔在地上,望着某處天空中的方向。
一道遁光劃破天際,向着這邊快速沖來。
如果隻是這樣,韓甯也不會在意。
但對方的神識,已經将他給鎖定了,雖說神識修爲不強,勉強達到築基後期,但對方修爲強橫,能夠禦空飛行,至少是一位金丹境修士。
除了這些。
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不加以一點掩飾,将他整個人鎖定,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塊。
“沖我來的!還是一位金丹境修士。”韓甯道。
不動聲色的将那兩張封靈符取了出來,裏面封印着孫洋和趙縣令,又将陰風扇取出,全神戒備。
數十個呼吸過後,遁光在天空中停下,兩道身影從空中落下,在韓甯十步外。
一位年輕女人,穿着一套黑色性感短裙,半點镂|空,若隐若現,蒙着面紗,面露殺機,美眸中蘊含着滔天恨意,死死的望着他。
此女就算是化成灰,韓甯也能夠認出她來。
她正是石春園,那晚在石府神秘消失,韓甯想要将她滅口,都沒有找到她。
她的邊上,站着一位金發婆婆,一襲大紅長袍,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還穿的這麽妖豔,也不嫌害|臊,金丹境初期的修爲沒有任何掩飾,守在石春園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