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韓甯睡到自然醒,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零散的星光,灑落下來,将窗外的院落照亮。
“嗯?天這就黑了嗎?看來我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長的。”韓甯面露苦笑。
浴水已經涼了,從浴桶中出來,運轉清音真魔功,将身上的水珠蒸發,重新取出一套天絲蠶黑色錦服穿上。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望着漆黑的夜色,韓甯忽然升起一股想要喝酒的沖動。
壓下這股沖動,該去黑仙台報道了,打開陣法離開小院。
随着他離去,陣法自行合上,離開靈天山,韓甯向着城北的那座小院走去。
此時已經夜禁,街道上面有神武衛的士兵巡邏,若是有人敢在夜禁的時候出門,除了一些特殊部門,或者有“官命”在身的官員,一旦被拿下,将會關入大牢,受一番牢獄之災。
以韓甯現在的身份,無論是黑仙台,還是監天院這個明面上的身份。
都可以在夜禁時走動,但他不想讓他們發現。
玄天斂氣術收斂氣息,哪怕這群巡邏士兵中,有修士存在,也無法發現韓甯的蹤迹。
到了小院這裏。
韓甯并沒有急着進去,确認周圍沒有人,這才推開小院走了進去,再将房門關上。
将黑仙袍、黑仙面具取出,穿在身上,面具戴在臉上,将相貌遮掩起來,隻露出兩隻眼睛,腰間懸挂着黑仙台的身份腰牌。
進了房間,那名老者和往昔一樣,坐在椅子上面。
桌子上面擺放着兩道小菜,一碟花生米,一碟醬牛肉,還有一壺清酒,不急不慢的小酌着。
見到韓甯進來,随意的掃了他一眼,繼續喝酒。
韓甯将房門關上,抱拳行了一禮,然後打開牆壁上面的機關,進了密道。
密道合上。
老者眉頭皺在一起,望了一眼密道的方向。
“這才多久,便突破到築基中期了,就連肉身修爲也堪比築基中期,還有他的神識,居然達到了築基大圓滿。”
越想他越想不明白。
“怪哉!明明是五行仙骨,修仙界最平庸的仙骨,沒有比這更平庸的,三者同修居然還成長的這麽快,看來他的福緣不小,汪娣這個小丫頭,這次倒是引入了一個好苗子。”
“啊欠!”通往皇宮的密道中,韓甯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哈欠。
停下腳步,眉宇鎖在一起。
“是誰在背後嘀咕我?”
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麽人,和他作對的人,都已經被他給弄死了,石春園也死了。
“莫非是她?”韓甯想到是誰了。
那名大“兇”少女,除了她以外,他想不起來還有何人會在背後嘀咕他。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救了你,你不感激我,還在背後說我壞話,當真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搖搖頭,繼續向着前面走去。
幾分鍾過後。
韓甯離開密道,進入黑仙台所在的宮殿群。
這邊剛剛出現,便有無數道神識,在他的身上掃視,驗明身份神識便散去。
“好強!這些神識的主人,至少都是金丹境修士。”韓甯心裏暗道。
面色不變,進了汪娣所在的宮殿。
咚咚!
“無雙求見!”韓甯敲響房門。
一旦穿上黑仙袍、戴上黑仙面具,他便是“無雙”,行走在黑暗中的行者。
“進來!”汪娣具有誘惑力的聲音,從裏面傳了過來。
推開殿門進去,再将殿門關上。
一股特殊的香味,有點像幽蘭,傳入鼻中,很好聞。
進了裏面的卧室,韓甯在簾賬外面停下。
這裏香味更加濃郁……
“進來。”汪娣的聲音再次響起。
“呼!”韓甯深呼吸一口氣。
這兩個字“進來”,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蘊含很深的哲學,能懂的人都是此道王者,真正無敵的那種。
進了卧室,燈火将卧室照亮。
這還是韓甯第一次進汪娣的卧室,裝飾簡單,除了一些必備的東西和一面鏡子,幾乎沒有其它的雜物,牆壁上面倒是挂着一副仕女圖,很有意境。
白色的簾賬,已經卷起,汪娣斜靠在床頭,穿着一件黑色睡衣,半透明,潔白聖潔的肌膚,若隐若現,在燈火的映襯下,别有一番不同的風情。
一對玉足,疊在一起,十個腳指頭在那裏擺弄着,盡顯熟女風範。
“妖精!”韓甯心裏吐槽。
長的這麽美也就算了,過份的是,實力還這麽強。
滅金丹境修士,跟屠狗一樣,說殺就殺,一點機會也不留給那些有歪心思的人。
“本宮的腳美?和柳如菲的比起來,我們倆人的腳,誰更勝一籌?”汪娣眯着眼睛,似笑非笑,戲谑的目光,要将韓甯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給看穿。
“你妹!能不能有點正形?”韓甯吐槽。
這話想想可以,說是不能的。
直接裝作沒有聽見,你說你的,我保持沉默。
“良辰美景,燈火爲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好比幹柴烈火,若是不發生點什麽,豈不是一大遺憾?”汪娣調皮的眨眨眼,繼續勾|引着韓甯。
咕噜!
韓甯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如今才十九。
不對,距離十九還差幾個月,等到新年的時候,才滿十九,血氣方剛,正是容易沖動的時候,面對的又是汪娣這等禍水級别的妖精,他已經努力的保持淡定。
心裏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但小老弟很調皮,居然叫嚣着,沖啊!讓這妖精嘗嘗它的厲害……
“沒趣!”汪娣白了一眼。
“也不知道柳如菲是如何看上你的,像你這樣的木頭,除了長的帥一點以外,不懂風情,也不懂讨好女孩子歡心,一點意思也沒有。”
“有本事你等我修爲提升上來,再敢這樣誘惑我,我要是不打的你跪下叫爸爸,就算我輸!”韓甯心裏回答。
繼續保持沉默。
收起笑容,汪娣恢複了正經,再次成了人前高不可攀、舉手擡足之間蘊含着尊貴的“女王”。
“休息的怎麽樣?”汪娣問。
“已經調整過來了。”韓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