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嘉臉上的正經蕩然無存，他拍拍鍾晚的肩膀，笑嘻嘻道:“行了，沒事了，你走吧。”

鍾晚恨不得給他一拳。

狗屎！

她就不應該對方淵嘉抱有任何期待。

剛走出兩步，方淵嘉再次追上來:“鍾好朋友，你還不知道我喜歡什麽吧？”

鍾晚懷揣最後一絲耐心問他:“你喜歡什麽？”

方淵嘉嘿嘿一笑:“我不說，說了不就跟我問你要禮物一樣了？我是這種人嗎？”

鍾晚:“......”

你是人嗎？

方淵嘉引導她:“你可以去網上搜一搜啊，我記得我在某段采訪裏提到過我喜歡什麽東西，我粉絲也經常提到，辦法總比困難多，加油！”

見鍾晚臉色越來越差，方淵嘉見好就收，大拇指和食指交疊給她比出一顆心後，擡腿溜走了。

方淵嘉助理跟在他身後跑的飛快，生怕被牽連。

鍾晚深呼一口氣，商務車開過來，她帶着小茶上了車。

小茶坐在後座，将頭湊到前面去，跟問題寶寶一樣。

“晚晚姐，你要給方淵嘉買什麽禮物啊？你不會真的要去網上找他喜歡什麽吧？采訪那麽多，我們去哪找啊？”

鍾晚拍了拍小茶腦門:“傻呀，你問問方淵嘉助理不就知道了，你以爲誰都跟方淵嘉一樣無聊嗎？”

小茶摸摸腦門:“對哦，我現在就去問！”

*

手機叮咚響一聲。

俞遲發來微信。

「俞遲:已經聯系了帝都律師事務所，他們事務所裏有一個打名譽案從沒敗訴的律師，姓裴。」

帝都律師事務所，在書裏的設定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事務所。

據說剛進去的實習生月薪五萬起步，是全國律師夢寐以求的地方。

「俞遲:但裴律師很難約，我的關系隻能約到裴律師的師弟，不過同樣很優秀，強項也是名譽案。」

「俞遲向您推送了一個好友。」

「俞遲:這是那位律師的微信号，你要不要加他親自了解一下？」

「鍾晚:不加，這事你全權負責就行。」

鍾晚懶散地靠在座椅上，小茶又湊過頭來:“晚晚姐，問到了，方淵嘉助理說方淵嘉喜歡動漫，整天對着紙片人喊老婆。”

鍾晚:“？？？”

紙片人搞紙片人？

小茶聲音壓低，悄咪咪地說:“晚晚姐，方淵嘉助理給我發了方淵嘉的微博小号，他說方淵嘉會在小号記錄他最近喜歡的動漫人物。”

小茶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我發給你了…晚晚姐，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他助理算不算是出賣他哎？”

鍾晚笑一聲:“你看方淵嘉的助理給你發消息時像是有心理負擔的樣子嗎？”

“……好像沒有，他發的很痛快，微博小号也是他主動跟我說的。”

小茶想不明白了，她作爲鍾晚的助理，是不可能把小号這種隐私的事情告訴别人的，爲什麽方淵嘉的助理會這樣呢？

鍾晚回小茶:“他說的毫無負擔，代表這個小号不會傷害方淵嘉的利益，所以說出來沒關系，也算他給方淵嘉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