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郁一連向劇組請了三天假期,第四天出院從帝都趕回橫店。
工作室發了一條報平安的微博,一衆粉絲這才放下心。
大橋還在一旁絮絮叨叨:“怎麽會查不出來呢?明明哥你當初頭疼得那麽厲害,怎麽會什麽事情都沒有呢?”
賀郁的臉色恢複不少,他也不清楚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隻是在經曆了噬心的疼痛之後,他好像更想念鍾晚了。
當天下午,賀郁和大橋回到劇組。
鍾晚今天沒有戲份,在酒店裏看電影,聽到小茶說賀郁出院的消息後,她盡職地去給賀郁以關懷。
「鍾晚:聽說你出院了?身體好了嗎?」
「賀郁:嗯,已經回酒店了。」
「鍾晚:要不要我去看望一下你?」
「賀郁:可以。」
鍾晚:“......”
鍾晚:“???”
她仔細地看了眼消息,沒有看錯。
賀郁的确時讓她過去。
鍾晚隻是和平常一樣對着賀郁滿嘴跑火車,完全沒有半點去看他的意思。
她本以爲賀郁會和之前一樣,無視這條信息。
沒想到。
士别三日......
她手在輸入法上打着字:我突然記起還有點事要……
「賀郁:大橋已經把門打開了,不用敲門。」
“......”
鍾晚把打到一半的字全部删除。
行吧,就去看一眼。
她剛準備和小茶出門,想到上一次去賀郁房間的狀況。
又退回去,從冰箱裏拿出一盒新鮮榴蓮。
小茶有些難言:“晚晚姐,咱們去看賀郁,真的要帶榴蓮去嗎?”
鍾晚挑眉:“你覺得不好嗎?”
賀郁很久之前的采訪裏,提到過他對榴蓮輕微過敏。
小茶在心裏默默想,但看了眼鍾晚的眼神。
她慫了。
還是讓賀郁自己告訴晚晚姐吧。
“榴蓮,挺..挺好的。”
*
賀郁房間的門半開着,鍾晚根本不用敲門,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賀郁正在沙發上坐着,鍾晚看他一眼,臉色确實有點蒼白。
她不禁問道:“你怎麽突然生病了?”
大橋要給小茶送禮物,找了個理由又把小茶帶走。
房間裏隻剩鍾晚和賀郁兩個人。
他房間一直有着淡淡的松香,鍾晚聞久了會有些不自在。
此時她手中的榴蓮派上了用場。
鍾晚在沙發另一邊坐下,把盒子打開,讓榴蓮和空氣近距離接觸。
味道瞬間散發出來。
賀郁下意識蹙眉。
鍾晚假裝沒看到,還把榴蓮往他那邊推了推,給他遞了一個一次性蛋糕叉:“特地給你帶來補身體的,營養含量很高,你嘗嘗。”
賀郁沒有接鍾晚遞給他的蛋糕叉,望着她:“我對榴蓮過敏。”
“這樣啊。”鍾晚惋惜道,“那我自己吃吧。”
隻要她身邊的榴蓮味夠足,賀郁房間的松香就不會繞着她。
“你還沒說,怎麽突然生病了?”
賀郁也不解的搖頭,将當時身體突發的一些狀況告訴了鍾晚。
但省略了他當時看到鍾晚回複時的心情。
“醫生怎麽說?”
提到這個,賀郁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醫院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鍾晚叉榴蓮的手猛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