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點,鍾晚很是好奇。
「鍾晚:你爲什麽要給自己的小号取這樣一個名字?」
「方淵嘉:你不覺得和我很貼切嗎?完美地将我的特性展現出來。」
「方淵嘉:wzdkzsa。」
「鍾晚:的确非常貼切,很适合你。」
「方淵嘉:來,大聲地說出全稱。」
鍾晚從沒有見過這種特殊的要求,畢竟方淵嘉今天生日,還是滿足他一下。
「鍾晚:你長得可真傻啊。」
方淵嘉足足停頓了一分鍾,才緩緩輸入。
「方淵嘉:???」
「方淵嘉:這明明是,我長得可真帥啊!!」
「方淵嘉:尼瑪的,爲什麽會有這種解讀,我現在就去改名!」
*
三天後,方淵嘉從B組回來,見面給了鍾晚一個熊抱。
賀郁當時就站在一邊,淩厲的眼神落在方淵嘉身上。
後者當即就松開手。
趁賀郁不注意,方淵嘉悄咪咪湊到鍾晚身邊,問她:“你跟賀郁現在是什麽關系?”
鍾晚想了想,也就是大魚吃小魚,攻略與被攻略的關系吧。
她是大魚,賀郁是那條小魚。
她白了方淵嘉一眼:“關你什麽事。”
方淵嘉啧了一聲:“鍾晚,好歹我也是叫過你爹的人了,你這就見外了啊。”
他還很想知道,顧辭舟知不知道鍾晚和賀郁的關系,更想知道鍾晚和顧辭舟現在是不是分手了。
但見鍾晚沒有告訴他的意思,賀郁又往這邊看。
他隻能放棄詢問。
*
三伏天,坐在那裏不動都有可能會冒出汗,更不用說演員們身上還穿着一層又一層的長袍戲服。
片場接了空調管隻能起到毛毛雨的作用。
在高溫天氣下,陶藝然都沒心思在鍾晚面前轉,一心隻想着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倒是顧辭舟偶爾會去找鍾晚,也沒有什麽話,經常是他還沒有開口,鍾晚的注意力就被方淵嘉和賀郁吸引走了。
他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
由于太熱,鍾晚心情也變得很燥,加冰摩卡咖啡從每天一杯演變成每天兩杯,直到現在隐隐有了每天三杯的趨勢。
小茶吓壞了,趕緊給俞遲打電話,在俞遲的堅持下,鍾晚才将咖啡控制在每天兩杯上。
實在太燥熱,她就去賀郁旁邊站着。
賀郁就像一個天然移動的空調,如果冷氣不足了,鍾晚就把方淵嘉叫過來。
他倆就站在賀郁旁邊聊天。
不過一會兒,賀郁身上散發的冷氣就足以讓鍾晚降下心中的燥熱。
這樣來回往返多次,方淵嘉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他後知後覺,痛心疾首:“鍾晚,我拿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然拿我當空調遙控器。”
鍾晚睥他一眼:“别瞎說,你頂多算個工具人。”
方淵嘉已經熱到沒工夫吵架了,他又不能去賀郁身邊降溫,氣呼呼地抱起空調管,将整個頭伸進去降溫。
代價就是第二天發燒了。
氣得方淵嘉挂水的時候連着給鍾晚發了五條六十秒的語音。
鍾晚點都沒點,隻給他回了好好養病四個字。
方淵嘉一走,賀郁身上的冷氣就不是很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