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嘉用了四大名句之一來勸說兩人：“來都來了，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就當維持自己的财力了。”

他把自己名字寫好，又把筆遞給鍾晚：“錢當然是越多越好，誰會嫌棄錢多呢？”

鍾晚覺得有道理，接過筆把自己名字寫在上面，然後把福紙和筆給賀郁。

賀郁俯身寫字期間，鍾晚看到了方淵嘉手中的福紙，問道：“爲什麽你的和我們的不一樣。”

窮人方淵嘉說：“我這個求的财運多點，反正你們也不需要，幹脆給我用算了。”

賀郁寫完名字後，三人走到裏間去找攤主的師兄拿金色錦囊。

裏間裏沒有其他人，隻有一個穿着僧袍的僧人站在挂有各種顔色的錦囊架子旁。

方淵嘉從架子上扯下兩個金色錦囊，遞給賀郁和鍾晚一個。

僧人看到了賀郁手中的純紅色紅紙後，把他的金色錦囊要回來，給他們換成了紅色錦囊。

鍾晚剛問了句爲什麽錦囊顔色不一樣。

方淵嘉就催促他們快點把福紙裝入錦囊中，投進火爐裏：“神仙們每天日理萬機，忙碌的很，咱們不要讓他等久了。”

僧人便沒再開口。

将火爐打開，讓賀郁和方淵嘉将錦囊投入火爐中。

從裏間出來時，再次經過了那個攤子，方淵嘉伸頭看了眼那個攤子。

他沾沾自喜：“幸虧我買的早，你們那種福紙現在就隻剩下一張了。”

攤子前站着一男一女，兩人依偎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情侶。

男生開口問攤主：“這個福紙有什麽用啊？”

鍾晚本想離開，方淵嘉拉着她，讓她親耳聽一聽攤主是怎樣說的。

攤主繼續用緩慢到類似蝸牛走路般的速度開口：

“這是祈求姻緣的福紙，情侶兩人分别将姓名寫在福紙上，去裏間找我師兄拿用紅線縫制的紅色錦囊，投入火爐中。收到錦囊的月老便會用紅線将二人綁在一起，今生二人便不會分離。”

*

非要拉着鍾晚跟賀郁聽僧人攤主說話的方淵嘉傻了。

徹底傻在原地。

他問鍾晚：“我靠！那不是祈求财運的福紙嗎？怎麽會變成求……姻緣的？”

方淵嘉聲音越來越小，感覺自己好心辦錯了事。

鍾晚跟賀郁也愣住了，二人對望一眼，眼中情緒萬千。

鍾晚在聽到僧人攤主說今生二人永遠不會分離時，心中突然悸動一下。

但聽到方淵嘉的問話後，悸動被壓下去，她氣不打一出來：“你去買的福紙，你問我？”

方淵嘉弱弱道：“我以爲兩種效果都是一樣的。”

鍾晚非常無語，無語到失言，這種東西都能弄錯？

她在心裏暗自告訴自己，她總有一天還是要回到現實世界裏的，這種在寺廟祈福求姻的事情，都是爲了安慰香客，給香客一個盼頭。

再說了，她自幼被馬克思主義的光芒照耀，社會主義接班人從不信佛｜神，假的，都是假的。

相比與鍾晚的無語，站在她一旁的賀郁心情看起來頗好。

第一次感覺方淵嘉還挺順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