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淵嘉的追問下,鍾晚将事情大緻跟他講了一下。
方淵嘉氣得髒話連篇。
“他還沒有離開劇組吧?惡心玩意兒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方淵嘉說完氣沖沖地離開房間,問到選角導演還在制片那裏後,直奔過去。
見到選角導演第一面,方淵嘉對着他的臉來了一拳,直接把他的鼻子打出血。
“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打鍾晚的主意,你也配?”
選角導演也有氣,平白無故被人打了一拳,抹到鼻子流出的血後,當即就要還手。
方淵嘉每天健身舉鐵,選角導演沉迷酒色,内虛外浮,根本打不過他。
再加上制片在一旁拉着他,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隻能站在那裏挨打。
方淵嘉氣順了,這才停手,眼神狠厲地盯着選角導演,手指着他。
“别再讓老子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
方淵嘉在鍾晚房間罵了一下午,心情好了許多。
晚上跟她一起去片場拍戲。
這件事畢竟對鍾晚和劇組的名聲不好,除了一小部分人知道,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都不知道實情。
導演和攝像商量好調度,燈光組開始架燈。
今天晚上的拍攝的戲份需要将鍾晚吊到高處,工作人員正在給她綁威亞。
檢查了一遍威亞,幾位演員走了一遍戲。
一切準備就緒後,正式開拍。
夜晚的碼頭冷風陣陣,空無一人,幾輛老爺車開到碼頭。
下來一群穿着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其中一人将最中間的車門打開。
方淵嘉從車上下來。
他頭上帶着黑色禮帽,手上帶着黑色皮手套,身上披着長款大衣。
五花大綁的鍾晚也被人從車上帶下來。
鏡頭推進特寫,拍攝方淵嘉側眸看鍾晚的眼神。
迷人又危險。
方淵嘉一步一步朝鍾晚走過去。
攝像坐在滑軌上拍攝,随着方淵嘉的走動,工作人員向後拉。
方淵嘉站在鍾晚面前,露出笑容:“我已經托人告訴褚殷了,你猜他今晚會不會來救你?”
他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從褚公館到碼頭,最慢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褚殷要是不來,你就要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了。”
說到最後,他露出可惜的神情:“夜薔,你我一見傾心,有什麽遺願那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實現。”
鍾晚冷笑一聲:“我隻想親手殺了你。”完成先生的任務。
方淵嘉唔了一聲:“讓我考慮考慮,現在,計時要開始喽。”
他後退一步,眼神恢複冰冷,擡起手。
身後穿着中山裝的一群群演立刻接受意識,将鍾晚挂在吊車上吊起來。
大搖臂拍攝了整個碼頭的全景後,又移到鍾晚的位置開始拍攝。
碼頭夜晚的風将鍾晚的發絲吹起。
她腳下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她面色淡然,她本來就是殺手,任務失敗的懲罰就是死亡。
怎樣都是死,死亡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她也完全沒有想過先生會來救她。
方淵嘉已經在碼頭布下天羅地網,褚殷那麽聰明,絕對不會将自己置身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