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鍾。

方淵嘉發完朋友圈後，才看到陸景發來的微信。

「陸景:兄弟，要喝酒嗎？」

陸景的微信是昨天晚上發來的，那個時候方淵嘉正在拍戲。

方淵嘉心裏正難受着，給陸景回了消息。

「方淵嘉:喝，你來找我。」

陸景沒回消息，方淵嘉直接給他打過去語音通話。

打了兩遍才接聽。

陸景還沒睡醒，看到方淵嘉的名字，他接着閉上眼睛，開了免提。

聲音溫和疲憊:“怎麽了？”

方淵嘉:“你不是要找我喝酒嗎？”

陸景歎口氣:“方淵嘉，你不看時間嗎？已經淩晨兩點鍾了。”

方淵嘉聽着海聲，内心的孤獨無邊無際，再不找個人陪着他。

他真的會控制不住。

“别睡了，快點來找我。”

陸景迷迷糊糊中聽出方淵嘉的聲音不對，他打開卧室的燈，半眯着眼:“地址發我。”

*

陸景跟賀郁想了一整天，追鍾晚，還要從她身邊的朋友入手，全方位鎖定。

大橋負責小茶，陸景負責方淵嘉。

所以陸景才約方淵嘉喝酒，方淵嘉平常五句話離不開鍾晚。

他打算從方淵嘉嘴裏套出點有關東西。

方淵嘉很快把地址發給陸景。

陸景以爲自己看錯了，眨了下眼睛又看了一遍。

“你不在帝都？”

那還約什麽。

方淵嘉本就難受，不願多說話:“來不來，不來算了。”

說完把電話挂斷。

三個小時後。

陸景在碼頭找到方淵嘉時，他身邊已經放了一堆啤酒瓶。

方淵嘉是通過影子看到陸景的。

“你來的真慢。”

陸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飛過來不需要時間啊？”

方淵嘉把啤酒瓶往旁邊推了推，拍着水泥地:“坐。”

陸景坐不下去。

他皺着眉:“你怎麽喝了這麽多？”

方淵嘉沒說話，繼續喝酒。

不喝忘不掉。

方淵嘉見陸景不坐下，從地上爬起來。

他已經站不穩了，亂晃的時候把陸景驚出一身汗，生怕他下一秒就踩空掉下去。

方淵嘉白陸景一眼:“你們醫生毛病就是多，換個你能坐的場，我們繼續喝。”

今晚注定是問不出什麽了。

方淵嘉别說提鍾晚的名字，一整晚連話都沒說一句。

一直埋頭喝酒。

直到開始去洗手間吐，陸景才制止他不能再喝。

到酒店門口，方淵嘉下車後又開始吐。

陸景去酒店買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方淵嘉:“漱漱口。”

方淵嘉接過礦泉水就開始喝。

陸景:“………”

從方淵嘉身上摸出身份證，開了一間雙床房。

酒店的前台也看《寶貝你好》，認出陸景和方淵嘉。

她剛要喊出聲，被陸景制止。

前台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緊閉着嘴，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

陸景沒時間注意前台的神情，把意識僅剩一半的方淵嘉連拖帶拽拉進房間，扔到其中一張床上。

好好一院長成了陪酒，陪完賀郁陪方淵嘉。

陸景把方淵嘉的鞋脫下來，扯出被他壓住的被子蓋在他身上。

剛準備去洗手間，衣服就被方淵嘉拉住。

陸景回頭。

方淵嘉喃喃道:“我不是程柯，你也不是夜薔，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