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呗。</p>
不過這之後,陳樂就沒再自讨沒趣了。</p>
一頓飯吃完,他們忙着去上課,陳樂則在超市稍微待了一會兒,就去公司了。</p>
年過完了,陳氏兄弟傳媒這邊雖然還是很忙碌,但陳樂來這裏的壓力卻驟減。年終那會兒,做甩手掌櫃的壓力,大概是一年當中最大的時刻。</p>
他到的時候,許倩在開會,陳樂發了條信息給她,就回了自己在頂層的辦公室。</p>
這裏平時幾乎沒什麽人來,許倩有自己的辦公室,氣派程度,絲毫不比這裏差多少,自然不需要借這間辦公室用。</p>
所以除了每天有人打掃衛生,辦公室基本大門緊閉。</p>
陳樂在椅子上躺的快睡着的時候,許倩才一臉憔悴的進了辦公室。</p>
“怎麽了,生病了?”陳樂連忙關心道。</p>
許倩搖頭道:“沒有,最近事情比較多,有點累而已。”</p>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事情是做不完的,得注意休息。”陳樂說道。</p>
聽到他的話,許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公司的事他什麽都不管,偏偏又會給些方案,提出一些項目的設想,這些點子每一個都掙錢,放棄哪一個許倩都覺得可惜……</p>
“我來了那個了,你也做不了什麽,就幫我按摩一會兒吧。”許倩嗔道。</p>
“好。”</p>
陳樂爽快道。</p>
替她按了一會兒,她竟然睡着了。陳樂頓時萌生要替她處理今天工作的沖動,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打消了。</p>
還是不要越幫越忙了。</p>
等有機會,幫她物色一個能力強一點的職業經理人?</p>
她睡了一個多小時,就被電話吵醒了,不過醒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好看多了。見她重新投入工作,又叮囑了她幾句,陳樂就離開了公司。</p>
雖然時間還早,但沒什麽地方可去的陳樂,開車回了柳青家。</p>
他還沒進門,就聽到柳青正和人有說有笑的聊天,看來是她那位表妹已經到了。陳樂以爲柳青會先帶她去逛街呢,沒想到兩人竟然在家。</p>
“你這麽早就忙完了?”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進來的人是他,柳青驚訝道。</p>
陳樂解釋道:“昨天不是被客戶放鴿子了嘛,這兩天公司都沒什麽事。”</p>
他的話音一落,就聽到一道聲音朝他叫道:“姐夫。”</p>
角度的關系,陳樂進來才看清她的臉,頓時有些驚訝,這是3D女神?“你好,你就是柳青說的表妹?到這兒就和在家一樣,千萬别客氣。”</p>
“我表妹燕蘭,跟你一個姓。”柳青給陳樂介紹道。</p>
陳燕蘭?</p>
這名字有點耳熟啊,哦,不對,那是陳豔楠。</p>
陳樂點點頭道:“怎麽待在家裏,沒出去逛逛?”</p>
“她有點暈車,不想出門。對了,你把位子退了吧,晚上就在家吃,我菜都買好了。”柳青說道。</p>
“哦,沒事,我打個電話過去就行。”</p>
說話的功夫,陳樂已經走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在這裏,他當然不需要柳青招呼。不過他一坐下,柳青就朝他問道:“你喝不喝水,給你泡杯茶?”</p>
“好。”陳樂輕輕點頭。</p>
等她起身去泡茶,陳樂看到陳燕蘭紮了個馬尾辮,身上散發的清純氣質,和陳樂記憶裏的鐵小姐完全不沾邊。</p>
她穿了件寬松的藍色毛衣,完全看不出她卓越的好身材,底下則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無論發型妝容、亦或衣着打扮,都拖了顔值的後腿。</p>
做出這些評價,對司機靓仔樂來說,不過是一眼的事。</p>
“姐夫,你是做什麽的?”陳樂還沒開口,性格活潑的陳燕蘭就忍不住問道。</p>
我是個學生?</p>
陳樂道:“你姐沒和你說嗎,我是鴨肉生意的。”</p>
“沒有,她隻說了你是做生意的,沒想到你這麽年輕。姐夫,你是不是沒有我姐大?”陳燕蘭好奇道。</p>
陳樂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肯定沒有32C那麽大,所以你姐也沒你大…陳樂點點頭道:“她比我大一點。”</p>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p>
是怎麽認識的?</p>
陳樂搜腸刮肚,終于想起來,他和柳青,是湊巧在酒店遇到的。然後一氣呵成,去了酒店樓上啪啪。</p>
“是我追的你姐。”陳樂笑道。</p>
陳燕蘭也笑了一下,說道:“我姐是不是特别難追,不過姐夫你這麽好看,我姐應該不會太難爲你的。”</p>
“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端了杯茶出來的柳青開口道。</p>
從她手上接過茶杯的陳樂回道:“她問我是怎麽追到你的。”</p>
聽他的話,柳青俏臉一紅,他們的情況,陳樂因爲身邊的女人多,還需要想一下,她卻是不需要的。她故作鎮定道:“你怎麽說的?”</p>
“我還沒說你就來了。”</p>
三人聊了一陣,柳青去廚房做飯,陳燕蘭跟着去幫忙。</p>
看着她們的背影,陳樂發現和柳青相比,她稍微顯得瘦一些。柳青大抵是微胖的典範,她卻更顯苗條。</p>
不僅腰肢更爲纖細,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也比柳青的豐臀小一号,但不得不說,她的屁股比柳青更加挺翹。</p>
所謂梅蘭竹菊,各擅勝場,大概如此。</p>
坐在沙發上的陳樂看了大半部電影,她們就把飯做的差不多了,招呼陳樂上桌吃飯。</p>
“喝點飲料?”陳樂問道。</p>
柳青想了想道:“家裏沒有飲料,好像隻有紅酒。”</p>
這也正常,她和陳樂都不愛喝飲料,以前她還喝點牛奶,現在有其他東西代替,她連牛奶都戒了,所以家裏沒有飲料,實在太正常不過了。</p>
“要不我去樓下買?”陳樂問道。</p>
“不用了,我和燕蘭都不喜歡喝飲料,就喝紅酒好了,你去找找開瓶器。”柳青搖頭道。</p>
開瓶器就放在酒櫃的抽屜裏,就算沒有,空間裏也有。</p>
酒還是陳樂之前買的,他打開之後,将酒倒進醒酒器裏,先醒一醒。關于醒酒的說法,靓仔樂在港島的時候聽過一些。</p>
是說紅酒在包裝的時候,廠家會加入一定量的二氧化硫到紅酒瓶當中,以殺死紅酒當中的細菌。但畢竟二氧化硫是危害氣體,如果沒有醒酒,喝了帶有二氧化硫的紅酒,将會對身體造成一些傷害。</p>
醒酒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過濾殘渣,因爲紅酒在醞釀的時候,會帶有一定性的殘渣。随着時間的存放越來越長,殘渣也會越來越多。這是紅酒制備的通性,與酒的品質并沒有太大的關系。當飲酒者發現酒的香氣并未打開,而且品味起來時感到酸澀,口感緊繃,而且酒年份較新,價格也不便宜,那這瓶酒多半需要醒酒。</p>
至于醒酒的标準,先聞香味:如果很難聞到紅酒中的水果香味或幾乎聞不到花果香味,基本上就可以判斷這紅酒是剛打開的,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醒酒,證明此酒依然過于封閉,需要繼續醒酒。</p>
再品嘗:如果入口已經有了水果的香味,但是澀味還很重,不是很柔順的狀态,則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或者稍微的搖晃醒酒器已達到加快醒酒的目的。</p>
但如果品嘗的時候,口感出現有醋味的感覺,那就說明這酒醒過頭了…嗯。</p>
“怎麽了?”</p>
“沒什麽花果香味,先放一會兒。”陳樂說道。</p>
柳青道:“還想着還有幾個菜,我邊炒你們邊吃,那我先去炒菜了。”</p>
“等你炒好就差不多了吧,沒事,這個天菜也沒那麽容易冷了。”</p>
十幾分鍾後三人開始吃飯。</p>
和他們碰了碰杯,陳燕蘭開口道:“多謝姐姐姐夫,要是沒有你們,我現在還在老家呢。”</p>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老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p>
“這是好話?”柳青沒好氣道。</p>
陳樂道:“就這麽個意思,研究這麽深幹嘛,意思到就行了嘛。”</p>
柳青白了他一眼道:“燕蘭,你不用理他,他就愛胡說八道。”</p>
“……”</p>
三個女人一台戲,陳樂雖然不是女人,但他會聊天啊,加上柳青和陳燕蘭也很久沒見了,巴拉巴拉的聊個沒完。</p>
話說的多,酒喝的也快,醒酒器裏的酒都快見底了,她們喝的可不是一瓶紅酒。</p>
初時還不覺得,但很快柳青說話就有些醉醺醺的了。</p>
“行了,喝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東西放在這兒明天再收拾,早點休息吧。”陳樂說道。</p>
聽到陳樂的話,陳燕蘭開口道:“沒事姐夫,你扶我姐回房吧,東西我來收拾就行。”</p>
“你沒喝多?”看着她俏臉上的紅暈,陳樂不太放心道。</p>
但有人喝酒上臉,哪怕一口,臉也會發紅,所以陳樂也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喝多了。雖然不是每個人喝完酒都像她這麽好看,但這事和好不好看沒關系。</p>
陳燕蘭擺擺手道:“姐夫,你放心吧,我沒喝多。”</p>
就你這個擺手的架勢,我也知道你喝多了。陳樂連忙道:“行了,桌上的東西你不用管了,我先把你姐扶進去,遲點出來再把它們端進廚房,你姐明天會洗的。”</p>
“哦。”陳燕蘭應了一聲。</p>
扶着柳青太費勁了,陳樂幹脆攔腰将她抱了起來,但一進房間,陳樂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就抱着陳樂一頓猛親。</p>
血氣方剛的靓仔樂哪受得了這個,分分鍾就教她做人。</p>
一個多鍾頭後,陳樂推門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陳燕蘭沒回房間,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隔着老遠,靓仔樂就聞到一股酒氣,低頭一看,她果然吐了一地。</p>
這……</p>
陳樂往後退了一步,推開了房門,就看到柳青躺在床上已經完全睡熟了…很明顯,她是指望不上了。</p>
長歎了口氣,靓仔樂走過去,先将陳燕蘭挪了位置,然後将桌上的碗筷都端進廚房。等他出來的時候,手上拿着掃帚簸箕和垃圾桶。</p>
一番清理之後,靓仔樂忍不住又把地拖了一遍,這才感覺沒什麽味道了。</p>
等他收拾完,想把陳燕蘭抱去衛生間,随便替她洗把臉,再送她回房間睡覺的陳樂猛的發現,她衣服上也被吐到了。</p>
靓仔樂:“……”</p>
造孽啊。</p>
還是柳青好,喝多了頂多就是想挨一針,之後就老實睡覺了。</p>
她的衣服恐怕還在行李箱裏,陳樂隻好再次折回房間,拿了一套柳青的睡衣,先随手扔到空間。</p>
這之後,陳樂又去衛生間搓了條熱毛巾,過來給她擦了擦臉,将她嘴邊的污漬,都清理幹淨。</p>
“燕蘭,燕蘭。”</p>
陳樂叫了兩聲,她哼了一聲,卻連眼睛都沒睜。</p>
沒辦法,将毛巾丢進垃圾桶的陳樂,隻能再把她抱了起來,一路抱進柳青之前收拾出來的客房。</p>
靓仔樂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不是怕把她吵醒,是怕她身上的嘔吐物,沾到被子上。</p>
“家裏雖然有暖氣,但春寒料峭,裏面應該是穿衣服的吧?”</p>
這麽想着的陳樂,又推了推她,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無奈之下,陳樂隻好從空間找出一把剪刀,把她的衣服剪開。</p>
沒錯,就是剪。</p>
她穿的圓領毛衣,脫得的話,估摸着多少臉上或是頭發上,多少得沾到一點。還是剪比較穩當。</p>
從袖口一路剪到領口,另一邊也是如此,陳燕蘭身上的毛衣就被剪成了兩片。</p>
陳樂連忙摘掉了粘着嘔吐物的上面這片,将其丢到垃圾桶。</p>
但把這半片拿掉,陳樂才發現…好吧,她就隻穿了這麽一件毛衣,裏面是一件聚攏效果超強的紫色胸衣。</p>
不止襯的她肌膚如雪,更是将那道溝壑,彙聚的深不見底。</p>
當然了,衣服呈現出的彙聚效果和本身的強大,是相輔相成的。</p>
有些艱難的收回目光,靓仔樂又開始剪她的褲子,沒辦法,她大腿上也吐到了。她上身都沒穿秋衣,腿上穿秋褲的概率太低了。</p>
不過好在褲子隻需将兩側剪開一樣可以脫掉,不一定非得從裆部去剪,大大提升了操作的可行性。</p>
剪完之後陳樂才想起來,褲子直接脫的話,好像也可以?</p>
将她衣服褲子全都丢掉之後,陳樂拿出之前放在空間裏的睡衣,準備給她穿上。</p>
對了,她的内褲……</p>
PS:總感覺最近狀态不太好,每天都想請假,都遊離在沒有更新的邊緣,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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