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夫人說完,隻聽琴清說道:“紀小姐來此十多日了,琴清仍無緣一見,陳太傅是否可以安排琴清與紀小姐見上一面?太後也希望可與紀小姐會面。聽聞鄒衍先生學究天人,若他也能抽空一行,琴清必定竭誠款待。”
原來是想見紀嫣然。
陳樂爽快道:“些許小事,自是全無問題。想來嫣然也想與琴太傅相聚一番。”
琴清連忙稱謝。
見他們說完,華陽夫人朝陳樂道:“陳太傅何時啓程?”
時間莊襄王他們早已定下了,哪裏輪得到陳樂做主,他說了之後,就聽華陽夫人又開口問道:“陳太傅的行程之中,包括楚國嗎?”
靓仔樂頓時想起來,她原是楚國貴族,當年莊襄王初次見她時,呂不韋便着他身穿楚服,用以打動她的故國情懷。
莊襄王由異人改名爲子楚,也是因爲這個。
陳樂當即點頭,表示會去楚國。
見狀,華陽夫人說道:“這兩日我會派人拿些東西給太傅,太傅到達楚國後,還請代我送給秀夫人。唉,如若不是身體支撐不住,我真希望能回楚一趟。“
這樣的事,陳樂自然無法拒絕,連忙點頭應下。
從王宮回到烏家時,已是黃昏時分,陳樂先同紀嫣然說了琴清想要見她和鄒衍的事。他們說話的時候,并未避諱旁人,烏廷芳聽到之後,忍不住打趣道:“陳太傅,琴太傅當真有嫣然姐姐這麽美嗎?”
“你猜呢?”陳樂笑道。
烏廷芳嬌媚的橫了他一眼,說道:“隻看你的笑容,也知道是真的了。嫣然姐,不如你見琴太傅的時候,替陳太傅美言幾句,他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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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嫣然寵溺的看了烏廷芳一眼,笑道:“我盡力試試。”
陳樂:“……”
晚上。
一番打鬥自然是少不了的。
陪陳樂鏖戰到最後的趙雅,也好奇的問起了琴清,陳樂在她滾圓的肥臀上拍了一記,說道:“且不說她是不是真的比你更爲誘人,你的騷浪,在我心目中無人可以取代。”
“……”
趙雅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但随即自己先笑了起來,兩人再度戰到一起。
翌日。
陳樂把紀嫣然和鄒衍送到太後處,他們這場聚會,琴清并未邀請他,陳樂自然識趣離開。
出來後,他找到嬴政和王贲,先讓他們二人在内廷的練武場對打了一回,了解了他們的實力後,就要他們二人同時向他攻擊。
兩個小子大爲興奮,舉起木劍朝他攻了來,招數倒也似模似樣,尤其是小王贲,繼續了他父親的神力,又有着不錯的武功根底,在不能傷他的情況下,換了旁人來,卻是很難應付。
但對陳樂來說,卻是沒什麽困難。隻見陳樂腳下一錯,橫移一步,躲過了小王贲的一劍,手中木劍疾出,迫得小王贲急忙後退。
卻沒想到,他小年年紀,心眼卻是不少,竟隻是假退,待陳樂蕩開嬴政的木劍時,小王贲倏地欺身而上,揮劍向陳樂噼了過來。
陳樂叫了聲好後,以資鼓勵,手中木劍挽出一道劍花,當的一聲,與小王贲的劍打在一起。
後者被震得手臂酸麻,還想逞強,陳樂擡起右腳,似欲出腳,吓得小王贲急忙後撤,雖是被迫開,卻是一臉的不忿之色。
大抵是覺得,比劍之時,陳樂出腳的舉動,過于無賴。
靓仔樂有些好笑,他的手臂震麻了,自己可沒有,自己出劍也是一樣的。
看着陳樂揚起手裏的木劍,聰慧如王贲,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有些尴尬。
陳樂還想再在實戰中,教他們一些對敵經驗,卻忽的聽到一陣掌聲,扭頭看去,就見朱姬在一衆宮娥内侍簇擁下,盈盈而至,微笑問道:“陳太傅有空同我說幾句話嗎?”
她這麽說了,陳樂哪裏能不答應。
嬴政和小贲兩人練劍的交擊和叱喝,不住由廣場處傳來,陳樂卻和朱姬對坐在禦花園的小亭裏,宮娥内侍宮衛均遠遠避到了遠處。
想到昨晚對趙雅說的話,陳樂有些感慨,論騷媚,其實還有人可以和她一決高下的。就比如眼前這個風情萬種,媚在骨子裏的秦國王後。
朱姬澹澹地瞄了他兩眼後,輕歎道:“見你不到幾日,你這就又要走了,真是教人感到惆怅。你說,我該怎麽感激你才行呢,你不但救了我母子二人,又爲人家向樂乘和趙穆讨回了公道。”
說着她目光灼灼的望着陳樂。
看着她的眼神,陳樂不由得懷疑,她很可能在精神上,已經對他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
“王後不必客氣,這是小臣的分内之事。”陳樂說道。
朱姬微嗔道:“連你也用這一套敷衍我。如今人人都對我又敬又怕,若連你這知己也是誠惶誠恐,教我向誰傾訴心事,不韋已對我如避蛇蠍,你也要學他這樣嗎?”
一句說完,她咬着朱唇道:“再說了,你哪裏小了。”
陳樂很想說他膽子小。
“待你出發後,我便每日在宮中祈福,保佑你一切順遂。”朱姬幽幽道。
“多謝王後。”
朱姬大抵也沒想過真的和陳樂發生什麽,這會造成什麽樣難以挽回的後果,她或許比陳樂更清楚。她應該就是想陳樂陪她說說話,她故意逗逗他,就覺得極爲舒心。
隻是這事必定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局面。
陳樂真的被逗弄出火氣,還可以回家去找一衆嬌妻相陪,她這邊…苦了莊襄王了。陳樂不知道,她的損傷遠不比一千要多得多。
因爲莊襄王操勞國事,月餘甚至更久,才會辛苦上那麽一回。
……
烏家。
一種烏家核心人物,正坐在府中主廳,商議着此番出使的事。
烏應元率先說道:“未來這一年,會是我們到鹹陽後最艱苦的一段時間,不但陳樂你要出使六國,呂相亦要東征周室,相國府隻剩下圖先坐鎮,恐怕難撐大局。”
“幸好這段時間來,我不計錢财,打通很多的關節。隻要低調一點,應該可勉強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