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看你而已。”南宮寒喉嚨裏發出壓抑已久的聲音。
“我有什麽好看的。”燕穎丢了幾記白眼給南宮寒。
“确實沒什麽好看的。”南宮寒嫌棄的說道。
“太後讓我轉告你,鋪子運營的很成功,你每個月的新式菜品不要忘記了。”
燕穎聽了手裏的活:“宮裏怎麽有兩個太後?”
不是說一山難容二虎嗎?那麽後宮之主也不應該有兩個啊。
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燕穎的話音未落,南宮寒早就消失了,隻剩下風吹樹葉沙沙的聲音。
“你師傅年紀大了,就想有幾個實心的朋友,以後師傅兩腿一蹬的時候,你也有個人照看,我這不還是爲了你着想麽?”李大夫摸着胡子說道。
他說的實心實意,不似玩笑話。
“師傅我看你強壯着呢,别說那些喪氣話,我還想着你那天看上個師娘。
給我生個師弟或者師妹呢,以後您老兩腿一蹬,我也有個伴啊。
再說了,你該不會是想着去定安侯府給我的提親吧?
如果能說實話的話,我可看不上那個傻不拉幾的二小姐,倒是她身邊的丫頭不錯。”
童源覺得燕穎院裏那個傻乎乎的大丫頭沒心沒肺,像極了他走散幾年的姐姐。
隻是師傅說他從小就無親無故,可是見到花開的時候,他怎麽會有莫名的親切感?
難道也是單身太久,出現癔症了?
“你小子,你師傅我還老當益壯,你就想着我兩腿一蹬的事情,你看我晚上還給不給你燒雞腿吃。”
李大夫一邊說着,一邊吹胡子瞪眼的用手胡亂的拍着自己徒兒的頭。
如同拍一個老南瓜。
童源抱着壇子,接受着自己的頭受着師傅的一頓亂拍,小心翼翼的求饒道:“師傅,輕點,輕點,你要注意形象啊。
要不然,你想想我這要是一個沒有抱緊的話,不是把二小姐的心意打翻了。
到時候,你嘗個鮮都沒有了,剛聽紫月姑娘說的那麽稀奇,想來也是難得的。”
師傅除了醫術沒有其他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愛酒如命。
看來那個定安侯府的二小姐是知道師傅的軟肋了。
李大夫想想,覺得童源講的非常有道理,也就停了手裏的動作對童源說道:“那你先把酒放下。”
瞬間,巷子裏發出幾聲殺豬聲後,随後才漸漸的平息了。
雲逸淑看着燕雄叁垂頭喪氣的走出院子,哪怕自己低聲下氣的叫喚了幾聲侯爺。
燕雄叁也隻是冰冷的和她說,你且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畢竟年歲也大了,容易想的多。
燕雄叁走後,雲逸淑一臉戾氣的看着屋裏的人,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蘇嬷嬷使了個眼色讓其他人都退下了,雲逸淑看到屋裏隻剩下蘇嬷嬷一個人,抓起床上的一個枕頭,狠狠的扔到地上。
氣急敗壞的說道:“爲什麽那個賤人就能如願以償的懷上,如今侯爺如珠如寶的護着,我怎麽就是空歡喜一場。”
“前些日子你不是說我這狀況像是害喜了嗎?我這才興師動衆的請了侯爺來。
你沒看到剛才侯爺那臉色,怕現在又去賤人府裏了,這下我在府裏就成了跳梁小醜一般了。
那個賤人以後肯定越發得意了,我思來想去,今天的事,侯爺也指不定當個玩笑話和那賤人講了,以後那賤人肯定會暗地裏嘲笑我。”
雲逸淑失控的趴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蘇嬷嬷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說道:“夫人不要動怒,那院裏的姨娘,就算是生下個公子,也是爬不到你的頭上的。
再說了她也隻敢暗地裏嘲笑你,但是夫人可以明面上管制她啊,夫人範不着爲了這個事情生氣,要是氣出個好歹也是不值當的。
剛我特意問了李大夫,李大夫說夫人身子之前生三小姐的時候,虧了些,加上年歲、、、以後估計不大容易懷上了。”
蘇嬷嬷說完這話,都不敢擡眼看雲逸淑了,上次那個宮中聖手讓夫人心裏燃起了希望。
如今李大夫又如是說,這對雲逸淑來說是個打擊,對仰仗雲逸淑的她又何嘗不是呢。
“你說什麽?那我豈不是要給那個賤人狠狠的踩在腳下了?”
雲逸淑如同洩了氣的氣球,偃旗息鼓了。
“那就按照那人說的去做。”雲逸淑隐晦的說道。
“夫人這事可是要從長計議啊,你想平日裏老爺就護那院裏護的緊,銅牆鐵壁一般的。
原先我們送過去的補品雖然加大劑量了,但是依舊收效甚微,想來還是有要想其他的法子的。
要是程姨娘生個兒子下來,那母憑子貴,以後侯爺更是高看幾分,但也不能因此劍走偏鋒啊。”蘇嬷嬷不無擔心的說道。
雲逸淑向來沖動。
“那孩子不是還要喚我一聲母親嗎?難道我還怕她翻出天去,倒是我把那兒子要過來寄養,以後怎麽說也是我跟前長大的人。
就算是她肚子裏爬出來的,不也是喊她小娘,就算是打殺也是舍得。”雲逸淑不服氣的說道。
“話說這麽說,但是我們侯府是可以世襲的,侯爺目前無子啊,大小姐雖然尊貴也長臉,可是以後終究是要嫁出去的。
夫人還是要盡早未雨綢缪的好,不可以一時置氣啊。”蘇嬷嬷看着雲逸淑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魚尾紋擔憂的說道。
世上最難留,美人辭鏡,花辭樹。
“蘇嬷嬷的意思是?”雲逸淑也明顯感覺到如果争寵的話,自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以前自己年輕的時候,沒有争過諸葛晴,用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
現在年歲大了,本以爲有個出息的女兒,可以高枕無憂了,想不到又傳出程姨娘的事情,
程姨娘雖然沒有那個諸葛晴來的漂亮、耀眼,但是人家年輕啊,身體好啊,能折騰啊。
你看這不是折騰出一個孩子來了麽?雲逸淑想到這裏有些顧影自憐了。
如果侯府給人繼承去了,當年那麽費盡心機,如今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自己該如何是好?
那天燕雄叁是留宿在自己身邊,可是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着自己,搖搖頭歎了口氣就出去了。
甚至沒有說上一句話,絕然沒有前一夜的柔情蜜意。
她前一夜用了不該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