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後悔不已的說道:“影衛說她冬天怕冷,我想這溫補的藥剛好相宜,想不到險先釀成大禍。”
李大夫點點頭:“要是老夫沒有早一點趕到的話,怕是這丫頭會如同下山猛獸一樣拿寒王做解藥,到時候寒王一時英明就毀在這丫頭手上了。”
南宮寒哀怨的看了眼李大夫,好像是在怪他來的真不是時候。
“王爺你說誰會給她下藥啊?下藥的目的是什麽?”胡飛冷不丁的打破了沉默。
李大夫看了眼床上的燕穎說道:“這藥其實也就兩點作用,第一點拿寒王當解藥,第二點會讓人畏寒睡個十天半個月後忘記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從新開始生活而已。”
“這藥八年前出現過,想不到如今又重出江湖。”南宮寒不安的說道。
李大夫并不好奇年紀不算大的南宮寒也對八年前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南宮家的人向來早熟,尤其是南宮寒。
這孩子天生神力,耳聰目明當時也是深受先帝的喜愛。
“你先去忙吧!”南宮寒道。
這件事關乎太子關于南宮家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
李大夫點點頭在胡飛的護送下疾步走回住處,還在屋内打盹的童源一下子驚醒了,紅着眼睛拉着李大夫的手:“師傅你可算回來了,剛我聽到動靜去你屋裏就看到一團黑影,我追了很久都沒有看到。”
“那你還有心思打盹?”李大夫放下藥箱說道。
“我這、、等累了,再說我的師傅與人無仇無怨的最後也就是給人劫持了去救死扶傷。”童源分析道。
李大夫進自己的屋裏拿了一包衣物遞給童源:“這是爲師撿到你的時候,留在你身邊的東西,這些年爲師多方打聽,知道你有個長姐還有個長兄。”
李大夫停頓了一下:“你長兄我目前還沒找到,你長姐倒是幫你找到了,之前因爲看她過的不錯所以沒有道破。
如今我讓人把她送出城了,你拿着這些東西去和她彙合,然後離開京城。”
本來還憧憬着找到親人的喜悅,聽到李大夫的話童源搖頭道:“我不去,我把長姐接到回春堂我們一起照顧師傅。”
“那好,師傅渴了去給我倒點水。”李大夫說道。
童源剛轉身李大夫一個劈手過去,童源就昏了過去,李大夫眼疾手快的扶住童源對外面的人說道:“章嬷嬷麻煩你們把他們姐弟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章嬷嬷進來扶走了童源:“李大夫放心你對二小姐有恩,老奴自當辦好。”
李大夫一個人靜悄悄的坐在椅子上:“這京城如果要翻出八年前的事情,那誰兜的住呀。”
第二天悠悠醒來的燕穎,已經全然不記得自己昨天的事情了,但是看着一床的淩亂,難道?
她慌忙握緊自己的衣服。
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大聲的嚷嚷道:“紫月,紫月,章嬷嬷,章嬷嬷,花開花開?”
紫月和章嬷嬷第一時間沖進了燕穎的房間裏:“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燕穎瞟了一眼章嬷嬷:“花開送走了?”
紫月這才反應過來道:“我一早上就沒有看到花開了,章嬷嬷說她去外地學本事了,可是奴婢覺得花開的本事已經很大了啊,她能一巴掌就把吉祥缸給打碎了。”
章嬷嬷上前替燕穎整理好衣服說道:“小姐沒事,隻是昨晚你毒發了,幸得王爺來的及時,如今王爺還在院子裏你。”
章嬷嬷的語氣裏有幾分無奈。
倒是一旁的紫月一聽王爺在,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準備出去躲着,每次看到南宮寒都沒有什麽好事情。
而且她家小姐怎麽就中毒了,會不會也和南宮寒有脫不了的關系。
燕穎忙伸手拉着,“紫月不要怕,我今天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紫月疑惑的看了看,問道:“二姐姐你今日到底怎麽啦?”
今天一大早院子裏發生的詭異氣氛,她也隐隐覺察道了,難道侯爺真的把要自家小姐許配給宗财?
“小姐是不是侯爺把你的親事定下來了?”紫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倒不是,爹還沒有糊塗到那地步。”燕穎搖頭。
紫月終于放松了身體:“那小姐你愁眉苦臉的幹嘛?我還以爲你爲了不嫁給宗家假裝服毒呢。”
“你覺得本小姐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燕穎很想打開紫月的腦袋看看這丫頭腦子裏都裝了什麽。
“奴婢是從沒見你這樣?但是小姐自從墜湖後就轉了性子,要是真的這麽無理取鬧,小姐不是也是爲了好好活下去。”紫月好奇瞪着眼睛的說道。
她家小姐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錯的。
“我中毒應該是祖母所爲。”燕穎笃定的說着,她是吃了那碗海鮮粥才出現畏寒的症狀的。
隻是現在是冬天,她以爲是自身怕冷。
“怎麽會是老夫人呢?”燕穎捂着嘴巴不可思議的說道。
在她的心裏老夫人可是定安侯府裏相對對自家小姐有善意的人。
不過章嬷嬷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燕穎對紫月說:“你先去忙,記住剛才說起的話你忘記便是,不可惹是生非。”
紫月雖然不放心但還是點點頭出去了。
燕穎已經穿戴整齊了,她看着章嬷嬷笑道:“章嬷嬷覺得我們還逃的掉嗎?你和我祖父他們策劃這麽久不是爲了查找我娘親的死因。”
昨天壽宴上外祖父和章嬷嬷有眼神的互動,燕穎看得一清二楚。
章嬷嬷緩緩的擡手,等她手落下的時候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雖然不及燕欣的鮮嫩,但依舊是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肯定也豔壓四方。
章嬷嬷人皮面具下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你和我娘親是什麽關系?”燕穎冷靜的問道。
“奴婢是諸葛家的家生子和小姐青梅竹馬的長大,并且一路護送小姐嫁人燕家,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丫鬟。”章嬷嬷淚如雨下。
“你想爲我娘親報仇?”燕穎忽然問道。
章嬷嬷驚訝的看着燕穎随後點點頭:“奴婢自幼就喜歡小姐,但奴婢也隻想保護着小姐,小姐本就是個人見人愛的。”
“可是八年前那場無妄之災讓小姐香消玉損,奴婢蟄伏定安侯府就是想找出當年的真相替小姐手刃仇人。”章嬷嬷痛苦的說着。
“可是你并沒有好好照顧我,是不是我的存在讓你家小姐有了殺身之禍?”燕穎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