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不是随便的女人
蘇月婵,事業心還可以。
從連續直播上千天就看得出來,是個有野心,能堅持,能吃苦的人。
關鍵,她自己心裏還很有AC數,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不能做什麽,适合做什麽。
這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女人。
甚至男人。
當然,主播畢竟是青春飯。
所以她想趁着現在還年輕,手頭也有錢,搞跨界,多開辟一條财源。
倒也可以理解。
但說實話,楚堯并不看好。
想做什麽和能做什麽,是兩件事。
傳統行業裏頭的門門道道,水太深,自己都沒有涉足過,更别說她了。
大概率的結局會是——憑運氣和好看賺的錢,最後靠實力虧出去。
不過,搞點小聰明,走條新路子,還是有點希望的。
楚堯一隻大手在她身上,動作很不可描述,不過嘴上說出來的話,卻一本正經。
——
“你要自己做品牌,也可以,但控制好風險成本,最好是走預定貨模式,打版模式,用做衆籌的思路來做衣服。”
“舉個例子,你可以先在網站上發預付款鏈接,利用你在粉絲間的影響力,做天然背書。然後再去找下家,嚴格定制,隻需要做好品控,就萬事大吉。”
“即便産品做失敗了,最多把錢給人退回去,總結經驗,再做下一款。”
“日常穿的衣服,屬于非标品,但漢服,可以是标品,用做工業品的思路來做。”
蘇月婵媚眼如絲。
這種肉體上的狂熱和精神上的冷靜,帶來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感。
一個男人,在他媽的這個時候,竟然在和你談商業模式。
就……很離譜。
但也當真無敵。
“我……”
“等我,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
“唔,你……”
蘇月婵身體扭了扭,摸出手機,要害被抓住,這會兒哪還有心思考慮商業,但又覺得這種金玉良言得記下來,于是準備錄音。
楚堯:……
“這有什麽好錄的?”
“我說的有什麽好錄的?”
“你叫的才好錄啊。”
“行,你錄吧,你錄等下我也錄,你錄音,我拍視頻。”
她:……
面色绯紅,眸光潋滟,櫻唇輕啓,煙視媚行。
越來越荒唐了。
可,似乎,還挺公平?
我用青春換明天?
有點本能的小抗拒,但也覺得沒什麽,正想說句話,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的手機鈴聲,是最近很火的那首網紅口水歌,《大風吹》。
嗯?
楚堯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的備注是“龍哥—80萬—鵬城”。
很直接很優秀的備注法。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鵬城刷了八十萬的土豪大粉,把手機聯系人當成了客戶關系管理。
“我接個電話?”
鈴聲一直在響,蘇月婵卻并沒有着急接起,而是看向楚堯,征詢的語氣和表情問道。
“想接就接啊。”
楚堯笑着說道。
“哦。”
她拱了拱身體,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蜷在楚堯懷中,然後接通,随手開了免提。
“喂?龍哥?有事嗎?”
聲音很好的僞裝着,性感而輕柔的喉音,像是被人從睡夢中驚醒,還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滿。
龍哥:“啊?你睡啦?是不是打擾你睡覺啦?”
“嗯,剛睡着,不過沒關系啦,你說呗。”
蘇月婵“清醒”幾分,輕聲說道,另一隻手略顯淩亂而無助的,抵擋着楚堯使壞的舉動。
仰頭看着楚堯的臉色,她眼神亮晶晶、水汪汪的,滿是讨好之意。
而電話裏的聲音,卻顯得格外平靜。
龍哥:“其實也沒什麽特别的事,就是剛才看你直播,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太舒服,于是想買點藥給你送過來,我藥都買完了,都在路上了,要不你給我發個定位?”
“啊!”
“啊?”
蘇月婵輕聲驚呼。
“怎麽啦?”
“沒……沒事,有點吃驚,哎呀,不用了啦,我沒事,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你快回去吧,辛苦你了。”龍哥:“真沒事的,你應該是在南山區吧,我也在,很快的,我又不上樓,給你送完藥我就回去了。”
軟磨硬泡。
聲音很真誠。
蘇月婵聲音調皮幾分,直接了當的挑明,笑道:“我不,你就是想睡我。哎呀,龍哥,别這樣啦,我不是那種随便的女人,我和其它主播不一樣,你快回去吧,開車注意安全,我挂了啊,晚安。”
這話……
就很秀。
真誠的套路着。
越真誠,便越套路。
把話挑明,顯得自己無欲則剛,更加顯得自己如同那污濁池塘中的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花。
“哎,等等等等!”
“别挂!”
“那……那我給你發個紅包吧,朋友嘛,多多少少表示一下關心,你自己買點藥吃。”
電話那頭,龍哥繼續舔。
這話,差不多到頭了,楚堯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這都什麽香蕉棒棒錘!
舔狗必須死!
都他麽富二代了,還這麽舔。
缺愛啊?
好吧,有可能是真的缺愛。
于是此時此刻,沙發上,
蘇月婵竭力忍着,保持着平靜的聲線:“龍哥,真不用啦,能在我直播間捧場,我已經很感謝了。”
“蟹蟹蟹蟹,心意領了,早點睡。”
她強撐着說完,果斷挂掉電話,又嗔又媚的看着楚堯。
臉色紅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你好壞的啦。”
楚堯:……
笑道:“我能有你壞?”
這種局面,爽是挺爽,但想想也挺蛋疼的。
楚堯自己總是覺得,倘若男人不舔,那女人渣的餘地就不大了,因爲無人可渣。
所以說到底,還是男人自己的問題。
而女人們,隻不過是被衆多舔狗,培養出了“用戶習慣”。
于是越來越形成惡性循環。
“嘻嘻,哎呀,那我有什麽辦法嘛,既要人家捧場,還得提防,我說的那個富二代就是他了。你也聽到了,真不是我故意吊着他的,就是他非要湊上來的,發紅包我都不收。”
蘇月婵委屈屈的解釋,牙齒輕咬着嘴唇,顯得自己很無辜。
這種辯解,更像是表忠心,順帶着幾分撩撥的意味。
楚堯看了她一眼。
“少他媽扯淡了,老子今天要懲罰你!”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