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染似乎是專業潑冷水的。
還沒待顧卿塵高興多久,又再次開了口:“太子殿下的騎射技術想在冬獵賽上奪得魁首,怕沒那麽容易吧?”
玄墨染這是瞧不起誰呢?
不就是起馬射箭嗎,能有多難,她玩虞姬從來都是MVP好嗎:“那是因爲本太子不想學,本太子要是想學,那肯定是分分鍾超越你們!”
玄墨染露出副看熱鬧的模樣:“是嗎?”
“敬請期待吧!”
顧卿塵說完讓李修硯扶她上馬。
但是這腳上的傷,根本擡不起來腿,即便有李修硯扶着也上不去。
爲了不引人注目放棄馬車選擇騎馬,好了現在起不了馬回去不了,徹底引人注目了,早知道來的時候就應該坐馬車!
顧卿塵正在望馬興歎之時,隻覺得天旋地轉,跟着便跌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她詫異地擡頭望去,居然是玄墨染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而她的護衛李修硯,卻因爲被牛猛攔住無法上前。
這裏可是帝都,姓玄的不會這麽大膽,這麽明目張膽的殺她吧?
她驚恐萬分:“你,你想幹嘛?!”
“本王是坐馬車來的。”
不是吧,這是在邀請她一同坐馬車?
她本想說不勞玄王操心,但是爲了能在天色大亮前趕回東宮,還是算了吧。
不過這個邀請方式有點特别,她的身份好歹是個太子,被這樣公主抱着上車,她面子還要不要了?
她抗議道:“放本太子下來,本太子自己可以走!”
但是玄墨染沒有給顧卿塵抗議的機會,直接将她扔進了馬車裏。
李修硯本想上前阻止,但是被牛猛攔了下來:“我家主子就是想邀請太子殿下一同乘車!”
“是嗎?”
看着李修硯疑惑的表情,牛猛解釋道:“我們家主子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其實是非分明的人,上回太子殿下救了我們主子,我們主子其實是記在心上的,不然也不會專門去樂城徹查當年之事,你放心,我家主子不會傷害太子的!”
李修硯聽完眸色沉沉地看了眼馬車。
馬車裏。
顧卿塵坐在軟塌之上,疑惑地看着玄墨染。
這個家夥有點太奇怪了。
先是給她上藥,現在又讓她一同乘車回去,難道忘了他們之間的深仇大恨了嗎?
不能吧?
那他這麽做的目的何在?
顧卿塵怎麽想也想不通,幹脆不想了!
馬車裏燒了加了熏香的暖爐,加上厚厚的軟墊,一夜未眠的顧卿塵,在馬車慢慢悠悠的颠簸下,很快進入了夢想。
玄墨染正在思索今天的事情,尹大人這個線索沒了,賬本的事情靠不靠譜?
卻突然覺得肩頭一沉。
轉臉看過去,居然是睡着的顧卿塵整個人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氣惱地擡手将她推開,卻見熟睡中的她沒有重心的往馬車另一邊倒去。
想到她馬上會撞上車廂上的木闆,他下意識地傾身上前伸手護住了她的腦袋。
因爲靠的近的緣故,他發現她頸間的肌膚瑩潔光滑,小小的耳垂上,若隐若現着耳洞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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