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采臣被敲門聲吵醒,聽見門外齋圖問他要不要老婆,十分疑惑。
“一得兄大半夜在開什麽玩笑?”
甯采臣狐疑的走下床來,沖着門外喊去:“一得兄,在下終生隻娶一位妻子,是不會納妾的。”
說完,甯采臣也打開了房門。
誰料一開門,聶小倩就被齋圖推進屋裏,一下就撲到了甯采臣的懷裏。
而門外,齋圖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先培養培養感情再說吧。”
甯采臣慌亂的與聶小倩分開,嘴唇發幹的看着眼前美如天仙般的女子。
而齋圖則拉上了房門,“待會聽到什麽聲音都别開門,就在屋裏好好聊天吧。”
齋圖拿起從聶小倩那裏得到的鈴铛,就準備去敲隔壁燕赤霞的門。
剛欲敲門,燕赤霞就從房内打開了房門。
他開門就對齋圖說道:“搖鈴铛吧。”
齋圖挑眉,“都聽見了?”
燕赤霞點了點頭,“你們這麽大聲,誰聽不見?”
齋圖向燕赤霞拱手謝道:“下面的事,就有勞燕兄了。”
燕赤霞眼皮一跳,疑惑地看着齋圖,“齋兄是不打算出手了?”
“齋某一介凡夫而已,可沒有殺夜叉的能力。”
“還以爲齋兄要除妖修功德,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磨磨劍。”
燕赤霞将木匣豎在身前,沖齋圖點了點頭。
齋圖便拿起鈴铛搖了搖,隻聽叮叮當當一陣脆響,頓時寺院内陰風大作。
一股黑氣從萬佛塔飄出,朝着燕赤霞的飛來。
齋圖拉着東方老赢退向一旁,開啓綠瞳觀察黑氣。
隻見黑氣中,是一個長着翅膀的夜叉鬼,電目血舌,爪如利刃。
這個夜叉鬼就是聶小倩所說的姥姥。
當黑氣接近燕赤霞時,燕赤霞用手一拍身前的木匣。
木匣騰的一下打開,露出裏面纏的嚴嚴實實的緞帶。
緞帶散落,露出了裏面一個瑩瑩小劍,有二寸來長,寬如一韭菜葉。
小劍射出,在空中畫出一道白練。
那夜叉鬼大驚,忙用手臂抵擋。
“刺啦!”
夜叉的手臂飛天而起,飙起一大片綠漿。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夜空。
聶小倩在甯采臣房間裏,聽到夜叉的慘叫,一把抱住了甯采臣,害怕的縮在甯采臣懷裏。
甯采臣不知所措,擡起的雙臂無處安放。
小劍穿過夜叉的手臂,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就飛回燕赤霞的木匣。
夜叉捂住斷臂的傷口,裹着黑氣迅速飛回塔裏。
齋圖眼睜睜看着夜叉逃走,皺眉看向燕赤霞。
“燕兄,爲何放它逃走?”
燕赤霞則放倒木匣,拿着緞帶一層層的将小劍重新裹起來,一邊包裹小劍一邊解釋:“那夜叉皮太厚,白日裏我爲救你的兄弟已經耗費了不少法力,此刻也隻能全力一劍而已。”
“隻能一劍?”齋圖有些疑惑,“那你的劍袋呢?”
這下輪到燕赤霞奇怪了,“劍袋?什麽劍袋?”
這下,齋圖的疑惑更重了。
原著故事裏,燕赤霞有能力一劍殺死夜叉,單單是留給甯采臣的破劍袋就能一下将夜叉收走。
而現在,這個燕赤霞竟然不知道有什麽劍袋。
齋圖眯着眼睛看向燕赤霞,退到東方老赢旁邊,悄聲說道:“擒住他。”
東方老赢會意,拔出天星劍就沖了過去。
可是剛一近身,燕赤霞周身就是一陣氣爆,将東方老赢震退了回去。
燕赤霞起身看向齋圖:“齋兄這是何意?”
齋圖接住被震回來的東方老赢,對着燕赤霞大喊:“你根本就不是燕赤霞!之前你假扮镖師害的榮縣如人間地獄,如今又假扮燕赤霞意欲何爲?!”
燕赤霞笑眯眯的說道:“齋兄這話,我怎麽聽不懂?”
齋圖從懷裏掏出之前繳獲的造畜用的小玉瓶,“這個玉瓶你認得吧!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裝了!”
“呵呵呵。”燕赤霞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神光,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本想跟你多玩玩的,沒想到這麽快被識破了。”
齋圖身邊的小狐狸,看到燕赤霞身上的神光,仿佛又見到了河神。
小狐狸戰栗的看着燕赤霞,哆哆嗦嗦的縮到齋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