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圖慢慢移動身子擋在東方老赢身前,“沈绛雪,你别亂動。我試試解除法術。”
天星劍懸在空中,圍着東方老赢轉起圈來。
東方老赢護住劍鞘,齋圖也随着天星劍的轉動,不斷改變方向。
有一種最簡單的破術方法,那就是污穢之物。
齋圖甯心靜想,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肢。
你倒是尿啊……
齋圖努力了半天,但是奈何小弟不争氣,就是尿不出來。
“老赢,有沒有尿?對我來一泡。”
東方老赢滿臉問号,“妙?什麽妙?”
“尿尿,噓噓,放水,解手,小便,懂了沒?”
“先生你确定?”
“我确定,想救你媳婦兒就趕緊的。”
聽到齋圖說沈绛雪是他媳婦,萬年冰山臉的東方老赢,竟然有些臉紅。
“先生誤會了,我跟沈小姐其實是……”
“别是不是了,再晚點就是一串三了,有沒有你吱一聲啊。”
“有……”
“趕緊的!”
聽着齋圖焦急地語氣,東方老赢一邊跟着齋圖旋轉,一邊解開褲帶。
“先生,尿哪裏?”
“我身上就行,全身你能澆多少澆多少。”
東方老赢點頭,然後一股熱流澆到齋圖身上。
先是腰,然後到肩膀,然後到後腦勺。
熱流甚至流進了齋圖的脖子裏。
齋圖皺眉,“卧槽……這麽猛?”
此時慧劍也突然發動,朝着齋圖這邊刺來。
“艹!”齋圖見天星劍朝自己飛來,趕緊擡起雙臂護住自己的臉。
随着尿液澆到齋圖身上,齋圖身上的神光立刻縮回,重新回到河神的金丹上。
天星劍上包裹的藍光也消散不見,從天上墜落,然而由于飛行的慣性帶動,天星依舊朝着齋圖飛來。
不過劍勢已弱,噌的一聲,天星劍插入齋圖胯下的泥土。
齋圖心有餘悸的看着天星劍在自己的胯下顫動,還好差了好幾寸,不然可真是要痛不欲生了。
一滴滴尿液順着齋圖的褲腿流了下來,這時齋圖才感受到背後依然還有熱流澆來。
“行了,别尿了。你是屬駱駝的嗎?”
“哦……”
東方老赢這才收回小弟,尴尬的系回褲帶。
齋圖努力忽略濕漉漉的後背,心情激動地朝着浮在半空的河神金丹走去。
這金丹有拳頭大小,上面有着波浪雲紋,金光内斂,煞是好看。
齋圖吞了吞口水,伸出雙手将金丹捧住,“這麽大顆,吃下去會不會噎死啊?”
東方老赢撿起地上的天星劍,拿着劍鞘問道:“沈小姐,我要插劍了。”
劍鞘輕微抖動了一下,東方老赢點了點頭,然後把劍插上,跟上齋圖。
小狐狸也跟着齋圖到了金丹旁邊,沖着河神金丹吱吱叫喚。
“旺财,想幹嘛?”齋圖不解的看向小狐狸,“難道你也想吃?”
小狐狸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下腹,然後蜷縮起來,再伸出四肢和頭,做面目猙獰的表情。
齋圖挑眉,看着小狐狸的表演。
小狐狸四腳朝天躺在地上,滿地打滾,然後前爪指着自己的小腹,劃拉了兩下。
“你是說大王八搶了你的内丹?”
小狐狸瘋狂點頭。
“那你要金丹不是吃,而是想取回自己的法力?”
小狐狸再次點頭,然後指了指金丹,指了指嘴,站起來躺在地上做假死狀。
“你吃了金丹會死?”
小狐狸蹭的翻身而起,再次點頭。
東方老赢一臉懵逼的看着齋圖和小狐狸的互動。
齋圖看了看金丹,又看了看小狐狸。
心想這麽大顆,狐狸一口也吃不下,給它舔一舔應該沒問吧?
于是,齋圖彎下腰來,将金丹遞給小狐狸。
小狐狸一口咬住,跐溜一下便往齋圖原先住的房間鑽去。
“卧槽!旺财你不講信用!”
齋圖立刻拔腿追了上去,這麽大顆金丹,自己吃下去說不定就恢複年輕了。
小狐狸嘴裏含着金丹,速度非常快,咣當一下就撞開了房門,躲了進去。
因爲距離不遠,齋圖也幾步就追了進去。
“旺财!我好心供你吃喝,你竟然敢搶我的金丹?這麽大顆金丹噎不死你!”
齋圖環視了一下房間,房間内本來就沒有什麽家具,一覽無餘。
隻見床鋪上,齋圖之前蓋的薄被下面,有一坨東西在慢慢蠕動。
“哼哼!”齋圖立刻走了過去,一把掀開了被子,“我跟你講,你這是掩耳盜……”
齋圖掀被的手僵硬在半空,因爲被子下面,是一個赤裸着身體的女子蜷縮在床上,女子長着狐耳和尾巴,正是之前要殺齋圖的狐妖小九,而她胸口,還捧着河神的金丹。
“鈴……”
齋圖意識到不對,急忙把被子蓋了回去,“誤會,都是誤會。”
這時,東方老赢也走了進來,“先生,要不要幫忙?”
“粗去!”
東方老赢:“???”
齋圖跑到門口把東方老赢推了出去,然後鎖上房門。
一臉懵逼的東方老赢看着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先生行事真是摸不透。”
屋内,齋圖走向床邊,隻見狐妖裹着被子,露出一個紅撲撲的臉蛋。
“旺财,把金丹給我吧。”
狐妖抿着嘴,從被子裏伸出白皙的手臂,手裏捧着金丹。
“咳。”齋圖接過金丹問道:“你現在已經恢複了吧,以後我們兩不相欠好不好?”
狐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齋圖看着狐妖,無奈道:“有什麽話就說,别吞吞吐吐的。”
狐妖緊了緊被子,輕聲說道:“我取回的法力不多,現在僅僅能維持人形。我這個狀态回去,會淪爲最下等的奴婢,所以……我……”
齋圖挑眉,“所以你想繼續跟着我們混吃混喝?”
狐妖慫拉着耳朵,“我……我可以幫先生端茶遞水……”
“不用,打住。”齋圖立刻拒絕,“我可不想時時提防着你。”
“先生大慈大悲,請收留我吧。”狐妖裹着被子跪了下來,“我發誓,再也沒有加害先生的心思了。”
“停停停!”
狐妖這一動作,漏了太多肉,齋圖立刻轉過身去。
“這事兒以後再說,我先幫你找件衣服去。”
齋圖背對着狐妖,立刻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守在外面的東方老赢看着先生出門,驚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先生你這是?”
齋圖着才發覺自己流出了兩道鼻血。
“最近天氣太幹……”齋圖一把将鼻血抹掉,然後又流了出來一點,“老赢去隔壁幫我借件衣服。”
“借衣服?”
“對,女裝。”
“哦……”東方老赢撓了撓頭,不知道先生又想幹什麽,不過還是依照先生的吩咐,到隔壁去借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