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烈城主,我四叔那女兒的娘是誰?”林元忍不住問道。
空烈城主此時臉上帶着一絲慎重之色,道:“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
聞言,林元一驚。
看樣子,他四叔現在的妻子還有點來頭不成?
“那女子名爲柳依,是古香郡柳家的人。”
空烈城主看到林元眼中的疑惑之色,知道他對柳家不熟悉,解釋道:“那古香郡柳家是一個神通境層次大家族,家族内有四位神通境強者,至于凝氣境有上百位。”
“什麽?”
聞言,林元臉上頓時露出了震驚之色。
“四位神通境,上百位凝氣境?”
他們整個玄岩城才幾位神通境罷了,他們林家鎮甚至才幾位凝氣境,這一個柳家的實力都可以媲美玄岩城了。
“我四叔怎麽會與柳家産生關系?而且柳家小姐身份那麽高,怎麽會嫁給四叔?既然成家了,四叔怎麽一直沒有任何來信?現在又出現了?”
此時林元心中頓時出現了諸多疑惑。
那等大家族與他四叔應該不會産生任何交集才對。
就算是他前世,都講究門當戶對,更不用說這類似華夏古代的世界了。
“之前你四叔與他的另一個妻子帶着女兒登門林家,最後動靜鬧得挺大的。”
空烈城主搖頭。
他看向林元,道:“現在你四叔還有其他柳家的人還沒走,待在了林家鎮内,你回去了應該會碰上。”
林元臉色微微陰沉,短短一年沒回去,家族内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大嬴皇朝提倡一夫一妻,不過其類似古代社會,也不限制納妾,不過最多納一位。現在他四叔帶另一個妻子回家,他四嬸現在會怎麽樣?
柳家小姐願意做妾?
還有小林墨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他對小林墨還是很喜歡的,真心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柳家實力那麽強,那柳依對于他四嬸,還有小林墨等人是什麽态度?
對比雙方實力,誰都知道主動權掌握在柳依手中。
“林元,城主和我說了,你回去後若是遇到了與柳家的矛盾,無法解決,可以及時聯系我們,城主會迅速前去。”空烈城主看着林元說道。
那是林家與柳家的事,他們城主府也不便插手,不過若是林元需要,他們也會出手。
“赤炎城主?”林元想到了那位中年男子。
“謝謝。”他看向空烈感謝道。
“小事而已。”空烈城主微笑道:“不出意外,林元你應該能自己解決。”
現在的林元絕對是潛力無限,一年内便達到了如今地步,那麽神通境必然能達到,甚至有希望突破到神通境之上!
那境界,就算是赤炎城主都沒有達到。
……
時間迅速流逝着,整個飛行器朝着玄岩城不斷接近,而此時林家鎮的林家并不平靜。
因爲林元進入到了聖武大學,林家情況明顯改善了很多,漸漸發展了起來,家裏的生活條件比之前好了太多,而且在林家鎮也有了一些門面,與一些商販做一些小生意。
此時的林家大宅内,氣氛卻有點古怪。
四房宅子裏,聚集着很多人。
而衆人圍着的正是林元四嬸張氏,此時張氏看起來明顯很憔悴。
她丈夫失蹤了,她傷心良久,好不容易走了出來,随後将所有心思都用來培養着一對兒女,辛辛苦苦,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在林家也是受氣包般的存在,平常做的事基本上也是最多的。
但是她丈夫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另一個妻子,還有一個女兒!
天知道她心裏是什麽感受。
小林墨還有林寒也在旁邊,小臉髒兮兮的,明顯哭過了,有着淚痕未幹的痕迹。
林元母親孫氏在旁邊小聲的勸着。
“我說他四嬸,事情已經發生了,爲這事傷心可不值得。”旁邊,大房羅氏說道。
她的目光卻微不可查的瞥向院子裏的一處。
那裏堆放着好幾箱子的東西,有一箱子裏面有一股股靈力散發出來,那裏可都是珍貴的靈株、靈果。
羅氏說話的聲音很大,現在羅氏可謂是春風得意,她的兒子林軒回來了。
其實力甚至已經接近了肉身境第三重!
林軒在聖武學院内有點機遇,被一位老師看重,甚至賜予了潛能寶物。
“哼!就算那林元待在聖武大學内,一年時間也不一定達到這地步吧?”
羅氏看了一眼孫氏,心中自得。
這一年時間,因爲林元的緣故,所以林家二房一脈甚至隐隐壓着他們大房,她心中早就憋着氣了,這一次兒子林軒回來,她可是好好揚眉吐氣了一番。
周圍街坊等全都知道了林軒的實力,不知道有多羨慕她。
她現在巴不得林元趕快回來,然後實力不如林軒,到時候想看看孫氏臉色會有多精彩。
不過聖武大學離校時間明顯比聖武學院要晚,林軒都回來好幾天了,林元還沒回來。
“我是林長全名門正娶的,按照大嬴皇朝律法我就是妻。”張氏平常看起來無比柔弱,此時卻是直接說道。
“那柳依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決定什麽。”
“四嬸,我站在你這一邊。”旁邊,孫氏連忙說道。
至于羅氏還是想勸什麽,但張氏搖了搖頭,道:“大嫂,你不用說了,我心裏有分寸。”
“你啊…”羅氏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
她走了出去,此時院子外林長文正好走過。
“唉,這四嬸還是不肯松口。”羅氏忍不住抱怨道。
林長文搖了搖頭,道:“這次老四做的确實不對。”
“你傻啊。”
羅氏連忙說道:“那柳家可是郡城來的大家族,家裏凝氣境的足有上百位,神通境的都有四位,比我們玄岩城還要強,老四與柳依成親,對我們林家是有好處的。你看看,這次柳家送來了多少寶物,那一箱箱的,對于柳家來說估計都不值一提。”
那些寶物,估計林家鎮周家等三大家族都拿不出來。
林長文聽到羅氏的話,皺着眉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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