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舒舒服服的坐在他座船艉樓上的一張大椅之中,面前擺着一張小桌,上面放了幾碟小酒菜,腿上還坐了一個年輕的豔麗女子,一邊喝着小酒,一邊不停的狎、弄着懷中的女子,得意的不得了。
自從扳倒了錢松和王宏之後,何光的心情可謂是大好,他是張虎的小舅子,但是在鲨魚幫之中,地位卻在錢王二人之下,一直以來,他都看着錢王二人很是不爽,說白了,其實錢王二人和張虎的關系緊張,很大成分上是他在背後挑撥。
他很清楚錢王二人在鲨魚幫之中的威信和地位,隻要他們在,就輪不到他這個老七上位,成爲張虎之下說了算的人。
而且錢松這個人很精明,也早已看出他背後撈錢的手段,曾經爲此提醒過張虎,使得何光被張虎修理過兩次,不得不吐出了一些到嘴的錢财,這更是讓何光對錢松恨之入骨。
于是憑借着他是張虎小舅子這條便利條件,在他的挑唆之下,張虎這兩年漸漸疏遠了和錢松的關系,并且開始對錢松等人産生出了猜忌。
最終借着南竿塘一戰,何光終于扳倒了錢松,進而又将王宏也扳倒在地,現在在鲨魚幫之中,他已經成了一人之下,千人之上名副其實的二當家,即便上面還有老五方安,幫中也都要聽他的招呼。
所以何光這段時間在鲨魚幫裏面頗爲舒心,唯一讓他感到不太滿意的就是他沒能趁着這個機會,将錢王二人給做掉,反倒讓人趁機将他們二人救走,留下了一個隐患。
但是這些日子過去之後,他也沒有發現錢王二人的下落,兩個人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變得杳無音訊,漸漸的何光又放心了下來,覺得經此變故之後,錢王二人即便是被人救走,也沒翻身的可能了,這會兒肯定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好好的養傷去了。
所以何光認爲,現在即便是錢王二人不死,也不敢再露頭了,今後這鲨魚幫,基本上就是他何光說了算,等他騰出手再慢慢收拾了方安、馬峰兩人,和以前錢王二人的舊部之後,這鲨魚幫即便是包括張虎在内,都要被他玩弄于股上。
于是何光爲此很是得意,更加放浪形骸了起來,現如今帶人出來做事,居然連女人都被他帶上了船,随船可供他随時狎、玩。
在女色方面,何光可謂是色中餓狼,幾乎可以說是每日無女而不歡,以前因爲錢松在的時候,他還多少有點收斂,不敢太招搖,特别是他們這種人在海上做事有忌諱,非特殊情況不能随便在船上帶女人,這也是鲨魚幫的規矩之一。
可是現在上面張虎罩着何光,何光早已什麽忌諱都不管了,這次出來幹脆在船上帶了兩個他喜歡的侍妾,供他在路上玩弄。
看着何光在船上的表現,有些手下既羨慕又有點嫉妒,也有人看不慣,但是卻又不敢說,隻能暗自搖頭,覺得何光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這次張虎派何光來攻打金銀島的海狼,在何光眼中,應該是一件肥差,在他看來海狼的實力不強,比起前段日子他滅的魯升,也強不到哪兒去,所以弄死那個姓于的,應該是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金銀島上肯定有女人,還有不少财貨,隻要他弄死了姓于的之後,這些便都成了他的了,就像上一次滅魯升一般,他帶手下殺了魯升之後,又将魯升船上的手下殺光,将魯升的一個老婆妾室還有女兒都擄回了寨中。
魯升的老婆年紀大了,他看不上眼,路上便讓人把她丢到了海裏面,當做箭靶,讓手下放箭,硬是将她射死在了海中。
而魯升的小妾倒是有兩分姿色,于是他便玩兒夠了之後,丢給了手下,至于魯升隻有十二歲的女兒,他卻也沒放過,回到寨中之後,連續糟蹋了她多次,到現在還被他關在自己的院中,随時供他狎、玩之用。
所以他最感興趣的還是在攻下金銀島之後,島上有多少女人的事情,到時候他又可以敞開大玩一場了。
一想到這一點,何光就興奮不已,手探入懷中女人懷中,上下其手的摸了起來,不時在船上還發出了一陣陣淫笑之聲。
“七爺!前面就是海狼的金銀島了!”上鬥在桅杆上對下面的何光叫道。
何光這才将手從女人懷中掏出來,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女人站起身扭着屁股,又給他抛了個媚眼,這才一扭一扭的下到了艙中。
何光站起身,走到船舷處朝四周看了一下,跟在他座船後面的是另外三條歸于他手下的船,這次他一共帶來了四條船,一共一百多人,在他看來,這已經足夠收拾海狼了,即便是他們有座寨子,又能如何?
隻要他在海上把海狼的座船給幹沉了,這座金銀島就是一座孤島,島上的人插翅難逃,不用他費多大力氣,便能把海狼的寨子給拿下來。
而周邊海面上靜悄悄的,看不到一絲帆影,距離他們前面不遠的地方,開始出現島嶼,但是這裏不是金銀島,而是金銀島南面距離金銀島大約十裏左右的兩個更小的無人島,過了這裏前面就是金銀島了。
于是何光對上鬥問道:“可發現了海狼的船沒有?”
上鬥在上面大聲答道:“啓禀七爺,周邊鳥都沒幾隻,别說是船了!小的什麽也沒有看到!”
何光冷笑一聲喝道:“弟兄們,加快速度,中午之前趕到金銀島,把姓于的那幫狗屁海狼,給老子滅了,晚上在他們島上,讓你們好酒好肉管個夠,要是抓住女人的話,也免不了讓你們跟着老子一起舒坦舒坦!都加把勁!再快一點!跟着老子出來幹活,啥時候讓你們吃過虧?”
何光手下的鲨魚幫部衆們頓時都怪笑着歡呼了起來,把船帆升滿,吃足了風,朝着金銀島方向加速駛去。
這個時候,在海平線的盡頭,卻有一個微小的黑點,幾個人操作着一條小船,落下了帆,在海面上飄蕩着,有一個人爬在桅杆上面,手搭涼棚仔細的朝着西面海面上瞭望者。
“來了!來了!一共四條船!肯定是鲨魚幫那邊過來的,朝着咱們金銀島過去了!快!搖橹,去通知舵把子!***,今兒個他們算是要到了黴了,想收拾咱們,先把命給老子留下再說吧!”
羅賢彬跐溜一下從桅杆上滑了下來,對船上另外三個弟兄怪叫道。
幾個人聽罷之後,趕緊開始搖橹,黃魚号馬上便動了起來,開始朝着東面行去,過了一會兒之後,羅賢彬才讓跟着他的人升起了船帆,這麽一來就不會被遠處的那幾條船發現他們的所在了。
距離他們不太遠的地方,則有五條船停在海面上,依次是海狼号、海豹号、海獅号、海鷹号、海鲨号,是于孝天目前手中全部的可用力量,這五條船此時跟黃魚号一樣,也都落下了船帆,靜靜的在海上漂泊着,船身随着海浪的波動,而微微起伏着。
每條船上的人,都靜靜的坐在甲闆上休息,偶爾有人會小聲的議論幾句,氣氛多少有點緊張和壓抑,但是卻并沒有顯得非常擔心害怕的樣子。
當黃魚号駛向他們的時候,于孝天走到了船舷處,看着黃魚号駛來,深吸一口氣道:“差不多了,他們也該到了!估摸着是羅賢彬那小子發現何光的船隊了!”
劉老六走過來看着黃魚号點頭道:“算時候也差不多了,要是何光那厮一早從南日島出發的話,一路都是順風,速度應該不慢!這會兒也該到了!”
幾條船上的海狼部衆們這會兒都站了起來,一個個開始顯得興奮了起來,包括那些尚未轉正的見習人員,這會兒也都顯得既緊張又有點興奮,靜候着他們的頭兒對他們下令。
不等黃魚号靠上海狼号,羅賢彬就大聲叫道:“啓禀舵把子!鲨魚幫的船已經到了,正朝着咱們金銀島過去,他們一共來了四條船,小的離得太遠,看不太清都是什麽船!
但是大緻看去,像是有兩條福船,兩條趕缯!”
于孝天站在船舷處低頭對羅賢彬叫道:“好!幹得不錯,你們回去吧,繼續給我盯着他們!”
羅賢彬答應一聲,趕緊帶船掉頭,也朝着金銀島方向駛去,繼續保持在海平線上,對金銀島那邊的情況進行監視。
而于孝天接着下令,讓各船的船長都到他的海狼号集合,不多會兒馬枭、胡成、孟瘋子、孟飛便都乘坐舢闆到了海狼号上。
“你們船上的弟兄們都準備好沒有?”于孝天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便劈面問道。
馬枭等人立即點頭道:“舵把子放心,該說的都說了,該準備的也都準備好了!弟兄們這會兒雖然不敢說各個都等着大幹一場,起碼也不會怕他們什麽!隻要舵把子一聲令下,咱們馬上就能動手!決不能丢咱們海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