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泉尋着位置找了過來,這裏聚集了宋城幾大工廠,附近修建着不少低矮的樓房,出租給工廠的員工,形成了一個小城鎮,這裏很有可能會變成宋城的一個新區,到時候這裏的地皮價格就會成倍翻漲。
柳玄心在這裏修建了一片小區,方便工人居住,也有許多空置的樓層,而吳高志等人就在這樓層中。
“嫂子!”宋涵見到柳玄心的瞬間,勉強擠出笑意,現在兩家算是非常尴尬,她心中也清楚。
柳玄心看着夫妻二人,臉色陰沉。
“說說吧,你們準備怎麽辦?”
“嫂子,能不能讓我先看看高志!”
柳玄心對着王岩點頭示意,王岩幾人從房間中将七人帶了出來。
“媽!爸!”鼻青臉腫的吳高志看到吳友泉夫妻的瞬間就哭喊着,他着實被吓得不輕,從來都隻有自己嚣張的份,沒想到今兒遇到了更不好惹的主。
“高志!”宋涵看到在最後面走出來的兒子,臉頰淤青,頭發散亂,十分心疼。
“嫂子!再怎麽說我們也算是親戚,你怎麽能下這樣的手!”宋涵心中有怨。
“王岩,告訴他們兩個經過!”柳玄心語氣冷淡,“你知道我們是親戚?這事不是我需要說什麽,而是你們家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宋涵還想說什麽,卻被吳友泉拉住。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吳友泉開口,他看到顧沉和自己另外一個保镖也在時便心中大緻有了猜測,他沒有宋涵這樣護短,保持着理性。
“媽,我真沒有惡意!”吳高志先喊道。
“住嘴!”吳友泉喝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兒子怎麽會如此不消停,在宣城還好說,至少自家人脈還能護他安全,但這裏是宋城,是經曆過商界大洗牌的宋城。
王岩語氣冷淡,陳述着發生的事,而四個混混和顧沉哪裏敢隐瞞,一個字不差地吐露出來。
原來顧沉爲了繞開藥品中間商,直接與宣城制藥廠達成合作關系,而且想取得宣城制藥部分特殊藥丸的宋城代理資格,多次前往過宣城,并想盡辦法用财色巴結讨好吳高志。
吳友泉也認識顧老闆,而此次吳高志打算對劉全出手,就找到了顧沉。
顧沉一口答應,找了些人手,準備教訓劉全。然而後來這些混混将劉全被安保打出公司的事情告知了顧沉後,顧沉讓四人盯着宋雨夢,其餘人跟着劉全。
四人見宋雨夢身邊隻有墨仙沉一個保镖,便跟了過去,卻被墨仙沉給扣住了。
後來顧沉得知宋雨夢在江邊散布,還刻意問了問墨仙沉在不在,王岩當然讓四人回複的沒在,換了一個保镖。王岩本來是想抓顧沉的,沒想到顧沉身邊的人居然是吳高志。
然而還沒等問完,一個車隊開了過來。
一行人匆匆上樓,聽着腳步聲,柳玄心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父親趕來了。
吳友泉夫婦這下震驚了,沒想到這事惹這麽大,隻見一群保镖擁護着一個老者,徑直進了屋,老者臉色鐵青。
“爸...”
“哎!要是我的寶貝孫女出了什麽問題,我!”柳葉看着柳玄心,還是有些罵不下去。
“就是這些王八蛋?”柳葉掃向吳高志幾人。
“是!”王岩回道。
“柳老爺子,都是誤會!”吳友泉不得不出來,看着這架勢,今日恐難善了,他也不清楚自己兒子在做些什麽。
柳葉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吳友泉和宋涵,連宋家老爺子對他都得客客氣氣,更别說這宋涵了。
“說吧,吳高志,你要做什麽!”柳葉語氣冷淡。
吳高志看着柳葉身邊的人,有着一種肅殺的氣勢,算是切身體會到宋涵說過宋城兩大家族的可怕之處。宋涵想上前護着兒子,但兩口子連同帶來的保镖都被攔住。
“我真的隻是和雨夢告别的!”
柳葉的閱曆自不必說,一聽就知道他底氣不足,心中别有打算,怒斥道:“王岩,動手!”
“住手!”宋涵急忙叫到,但這裏的人視她們爲無物,吳高志看着自己父母都救不了自己,直接哭喊起來。
柳玄心想要說什麽,但她也不敢違背自己父親,看着他一臉愠怒,她還是選擇沉默。
就在要動手的時候,王岩收到了消息。
“老爺子,查到了,顧沉身上的藥物是新一代迷藥,不僅能讓人短暫失憶,服用劑量不慎的話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變得癡傻。”
“什麽!”柳玄心大驚,趕忙問,“什麽藥!”
“夫人,我從他們身上搜到一些藥物,便讓人拿去做檢驗,這是檢驗結果。”
王岩将手機遞給柳玄心。
吳友泉和宋涵瞬間臉色煞白,顧沉吳高志幾人渾身顫抖。
“顧沉?”柳葉語氣冰冷,不見怒火,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怒了。
“是連鎖藥店的老闆!”王岩回道。
“嗯,把他們家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既然随身帶着這些藥物,還找了這一幫混混,就他這樣的人,不怕找不到切入口!”柳葉發話,“對了,把他家人的信息給我,一個人也不準漏!”
“老爺子,放過我!”顧沉一開始什麽都沒多說,但現在他真的不敢再隐瞞了,“我說,求你了!”
“說!”
“是吳高志!他想...”
“不!”
吳高志剛說一個字,就被王岩一擊手刀打得呼吸困難,說不出話。吳友泉夫妻大驚,但此刻他們另外一個保镖已經被按在地上,兩夫妻也被圍住,哪裏都去不得。
柳葉見沒人吵後,這才讓顧沉接着說。
“他想教訓劉全,後來...後來劉全出事了。而且劉全嫁禍他,他便想用同一招,綁了...”顧沉口幹舌燥,有些不敢說。
柳葉對王岩使了一個眼色,王岩作勢便要上前,顧沉趕忙接着說:“他想綁了宋小姐,還有劉全,完事後将這一切都推給劉全!”
“我沒有!”吳高志辯解道。
“不可能!”宋涵喊道,這樣的事情她們也接受不了,準确來說是不敢接受,不能接受,後果的嚴重自不必說,“這藥片是你身上找到的,你爲什麽要陷害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