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經被挖走的,秘密與之聯系,說不定也有不少最後還是能回來的,隻要我們的誠意夠。”
“好!”柳葉聽完大喜,“這一招實在是妙,最主要的是...”
柳葉盯着宋雨夢,眼中有着無盡的疼愛與贊賞。
“連我都沒想到,對方那裏會知道,他們挖過去的人手中,會有我們的人!
外公我有信心,定能找出不少,隻是安排去接洽的人手,需要先好好調查一番,仙沉,玄心說你調查人的本事也不小,如果必要,也讓老八他們去查個透徹,這樣我才放心他們來處理此事!”
墨仙沉點頭答應,确實,此事最重要的便是保密,也要求參與人員有絕對的忠誠。
“外公,藍玄文化現在最主要的是更換管理層,先是止損,将二舅安插的人手和我們選中的人攆出公司,再将一些曾擔任管理崗位的員工聘請回來...”
宋雨夢說着自己的看法,柳葉在一旁直點頭...
柳玄誠得知此事後,直接去了柳宅,找到文玲。
最近柳家的周末家宴已經取消了,柳玄誠幾人也很少回來。
柳玄誠得知此事已經敗露,便想過來找文玲挽救,畢竟文玲心軟,不像柳葉。
再說,柳玄誠畢竟是夫妻兩的親兒子,他也不擔心自己會受到什麽懲罰。
隻是讓他憂慮的是如傳聞那般,宋雨夢借此直接幹預自己的計劃,看來這個侄女還真不能小觑,胃口不小呀!
不過此事柳葉不會給柳玄誠留任何餘地,以藍玄文化殺雞儆猴,震懾其他員工,防止以後再出現此類事故。
之前不斷有人打電話給柳玄誠,他們也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若是柳玄誠不幫他們,那他們也不會讓柳玄誠好過。
然而文玲說這件事她無法做主,畢竟柳玄誠可是搞亂了整個公司,爲了一己私利,不顧公司利益,敗壞公司名譽,甚至是柳家的名聲。
“玄誠呀,你以前在公司做的那些事,多多少少我和老頭子都知道,依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你們做的不是太過分!”文玲好言說道。
“媽,我哪有!”柳玄誠不承認。
“沒有的話那你來找我做什麽?”文玲接着問。
“這...”
“此事你做得真的過了!”文玲搖頭,“将公司搞成這樣,别說你爸,連我都生氣,那些人在藍玄文化幹了這麽多年,對我們柳家盡心盡責,卻被這樣排擠離開,你讓我們柳家的顔面往哪裏擱!
你爸最注重家門名聲,這麽多年,我們柳家雖有錢有勢,但在外界的風評,對待公司職員的态度如何你也知道,幾十年如一日才能換來的好名聲,被你搞成這樣,你莫要再提了,公司裏面犯了錯的,該受到懲罰的就要受到懲罰,不然置公司規章制度于何地?”
文玲語氣重了幾分。
“媽!我隻是有兩個朋友想托我送他們的子女進去做練習生,這也在情理之中,而且那幾位藝人,也爲公司創造了不少的經濟效益,你們怎麽能說解約就解約呢?
至于管理層的事,那可不管我的事,我哪裏知道他們打着我的旗号,肆意妄爲,掏空公司資産,安插自己的人手,要我說,他們也真是可惡,你們該怎麽辦怎麽辦!”
“你知道他們會打着你的旗号招搖撞騙,那你爲什麽還要插手藍玄文化的事?”文玲也不點破,隻是爲柳玄誠面不改色說着欺騙自己的話而心寒。
“我都說了,你知道我的朋友多,他們找上門來,我實在無法拒絕,便...”柳玄誠說完歎了一口氣。
“行了,你和我說沒有用,再說你的事我們能不清楚?你也别去找你爸了,也别再插手江柳的事,不然有得你受的!”
“媽,你們到底怎麽想的!”柳玄誠見文玲已經将話說透了,便直接問道,“現在我們都成家立業了,自己的産業也發展得很好,甚至還吞并了宋城老牌購物中心百商集團!
爸現在這麽大年紀,還在江柳集團勞累,我們幾兄妹已經完全磨砺出來了,能幫上你和爸的忙了!”
“那百商你還不是沾了夢夢的光!”文玲明白柳玄誠話中的意思,不做正面回答。
“媽!”柳玄誠壓下心中的不爽,明顯宋雨夢已經将矛頭對準了自己,兩人現在是競争關系,“我就明說吧,那公司裏面的員工,自從上次爸大病一場,都有些...爲公司擔心,畢竟爸年齡大了,他們不僅是來找我,也找大哥。
你就算不爲了我們考慮,也要爲爸的身體考慮呀!
現在一把年紀,要累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我知道,你們不就是覺得我和大哥沒有能力管理好公司麽,但是現在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的購物中心已經今非昔比,我和大哥獨自在外界打拼這麽多年,現在可以回來幫助爸打理公司了!”
“你爸身體好着呢!你想要如何打理公司?難道和藍玄文化一樣?
這次藍玄文化的問題可不簡單,你看看你在裏面都做了什麽,你也不用找借口,那些人爲什麽來找你,你又在裏面扮演一個什麽樣的角色我們清清楚楚,對公司造成的損害也是不可逆的,你說你,将公司搞成這樣,你爸還放心你?”
文玲定然不可能答應柳玄誠的請求,若是以前,或許還會考慮将江柳集團的股份分一小部分給這個兒子,但是現在,他已經和隐世家族聯手,分給他豈不就是将自家産業拱手送給敵人,還有可能害了柳玄誠。
“媽!不是這樣的!”
“别說了,玄誠,我和你爸,商海沉浮這麽多年,就看不出這點問題?”
柳玄誠啞然,說了這麽多,還是沒有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媽,你們不會真想連江柳集團都給宋家吧?”柳玄誠咬咬牙,直接說道。
文玲默不作聲,就這樣看着柳玄誠。
房間中短暫陷入寂靜。
“媽,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哪有你們這樣的,不說其他,我,大哥和小妹,我們都有家庭。
當然,你給三妹這沒有什麽,也應該,但是如果全部都給三妹,我們怎麽辦?
我現在還好,但是你想想大哥,他的酒店現在成什麽樣了!
還有小妹,自從朱家破産,你看小妹過的什麽日子!
他們都還有小孩,相比起來,三妹的生活如此優越,雨夢的更是無話可說,直接将宋城最貴的餐廳當做食堂,同齡的麗麗她們,還要靠自己的努力,在學校拿獎學金,一個月的生活費,還不如雨夢一頓飯!
按道理她也是我的侄女,我不該如此說,但是就算你們給她再多的錢,又能如何?她已經不缺錢了,還要繼承宋家的産業,而其他侄兒侄女,都過的什麽日子!
前不久麗麗在學校被欺負,小妹連個保镖都給她請不起...”
柳玄誠說着說着,越發不是滋味,無奈歎氣!
“我們沒有給夢夢江柳集團,而夢夢的錢,都是他自己掙來的,若是我其他孫子孫女也有那本事,我又能說什麽?
你一天到晚沒個正經,居然打聽起夢夢的消費來了!
我告訴你,無論夢夢如何花錢,你都沒有資格說她!
你看看你,還是長輩,夢夢接手帝展後,帝展的業績直接翻了五倍,她花的都是自己掙來的錢,這能比嗎?”
文玲着實不喜歡柳玄誠作爲長輩,卻沒有長輩的樣子,而且他的話術在外人看來似乎非常高明,什麽都是爲别人着想的樣子,實際上不就是爲一己私利麽,文玲看得清清楚楚。
柳玄誠聽到沒有将江柳集團給宋雨夢,這句話就足夠了。
“那現在都傳聞夢夢要進入江柳集團,這是怎麽回事?”柳玄誠着急問道,沒有理會文玲說的其他内容,但見文玲眼神冷了幾分,趕忙解釋道,“我來之前,大哥小妹就打電話和我說過此事,讓我來問問,而且聽說就是因爲一個藝人得罪了她,便直接将整個公司吵得天翻地覆!”
“你還有臉說!”文玲氣不打一處來,“那藝人是你托人放進去的吧!”
“這...”
“你看你做的好事!就這藝人,居然敢打夢夢的主意,我也是打聽才知道,在公司裏面有一個什麽“混世魔王”的稱号,這樣的人,你居然敢放到公司裏去?”
文玲一拍桌子,情緒激動。
柳玄誠也是無語,那件事他是聽阮馳說的,而阮馳哪裏會說是他兒子的錯,大部分都是指責宋雨夢無禮的,不成想這下捅了馬蜂窩。
“之前才鬧過绯聞,公司那邊花了多少代價,将此事壓下來,現在倒好,還不消停,居然直接打起了我寶貝孫女的主意!
你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還敢來爲他們家說情,我告訴你,就算是你的朋友,他們阮家,我們是針對定了,就他們家那點資本,以後休想在宋城好過!”
柳玄誠見文玲一下就像吃了炸藥桶一樣,有些膽怯,這難道不是宋雨夢故意發難,找機會插手藍玄文化,和自己競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