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蕭承望等人可以很好地将此事壓下去,但是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被放出來的人中,太多被廢去了修爲,這點沒有辦法解釋。
有些人本罪不至此,但是最近蕭承望等人加快了步伐,面對大比中第一天巨大失利的壓力,還有統一隐盟的大計到了關鍵時期,那些進入刑堂的人基本都被廢了,而不少人本來也是今晚應該被抽取修爲的,但是因爲墨仙沉的出現,蕭承望等人不得不出來抓捕墨仙沉,那些人便逃過一劫。
群隐堂各大勢力開始變得警惕起來,沒想到段家,雲家和歐陽家居然通過這樣的手段,擁有如此多的大宗師,東皇家都隻有兩名。
第九堂的名聲一下打響了,似乎他們是來爲被廢之人讨回公道的。
現在,質問聲也僅限各大勢力内部,除了墨仙沉挖出來公布的那些人,其他人連同勢力長老都不知具體誰是誰不是。
因此現在不僅是墨仙沉在找那批人,各勢力内部也在找。
換做平時,那批人早就跳出來硬剛,面對昔日雖與自己差不多,但是如今卻能兩招擊敗的同勢力長老開始聚衆開會,并不斷謾罵攻擊他們,他們心中火氣自不必說。
但是現在,第九堂正在抓他們,歐陽家主宅都被術法攻擊成這樣,雲家更是被強行闖入,廢掉這麽多大宗師強者,最後大戰還直接毀掉了雲元龍的大宅院。
他們要是敢表現出和自己先前不一樣的實力水平,那就等着被第九堂廢去修爲。
畢竟墨仙沉和六大長老那一戰,他們可是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最後墨仙沉以一敵六,安然離開,昔日他們背後的權威,仰望的六大長老如今聯手也沒有能拿下對面一人,被實力恐怖的第九堂盯住,那他們就完了。
而那些被處罰之人,以前本是逐出隐盟,去了現世讨生活,但是現在爲了防止意外發生,關鍵時期先關了起來。
一個兩個不可怕,現在那些相關勢力都有太多人被迫害,要求給個說法,而那些被廢去修爲的長老失去了家族地位,迎來了這些人的報複。
對于這些人,大部分勢力并不敢動他們,因爲誰去動他們,那很有可能這些事與他們有關,那豈不就暴露了。
因此隻要有什麽問題便推給被廢的長老,而獨孤一脈就慘了,大家都知道誰是,但是礙于聽說他們個個都是宗師大宗師的實力,暫時還無人敢動他們,不過内部分裂已經注定。
隻要墨仙沉他們敢前來,那幾人便是光杆司令,指不定其他人還開門迎接。
那五人現在也是心中恐慌到了極點,昨晚六大長老出動,不僅被廢去了這麽多人,結果連刑堂這些人都被放了出來,現在他們的事更是人盡皆知,他們并不指望六大長老能護住他們,畢竟對方也是有同等級的戰力的存在,而且還隐于幕後。
之前六大長老如此小心,隻收信得過的人,但是他們的隊伍後來逐漸壯大,現在甚至有着可以匹敵整個隐世的實力,便更加肆無忌憚,不僅對真正犯事者下手,還用各種手段,讓參與勢力提供修行者。
他們在一脈中,也爲了鞏固自己勢力,打擊對手,又或許是單純地想要提升修爲,莫須有的罪名按上,後來還直接對那些對頭長老下屬下手,直接秘密綁走,關押到最深處,等到大比結束,趁着隐世安排的大清洗,一并解決,現在那一批人也被放了出來,這是最讓他們頭疼的。
現在隐盟的内亂,六大長老早已預料,不然也不至于讓那批人不準在外人面前展示與自己實力不符的修爲,他們六人也有些慌了,現在别說統一隐世了,整個隐盟想要統一都難,甚至還會進一步分裂。
而目前并沒有對他們六人的聲讨,主要還是因爲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尊者境界。
而七大家族這邊今天震驚了,因爲這件事,他們看到了問題的關鍵,那就是他們七大家族可能會被吞噬,成爲隐盟的附庸。
一大早,得知消息的司馬家,範家,獨孤家之人紛紛趕到歐陽家,尋找東皇家三大長老和歐陽婷。
歐陽家大大院擠滿了各家子弟,聚集在了一起,議論紛紛,無不有着擔憂之色。
各大勢力領頭的大長老一個個進入了大堂,其他人也在外面焦急等待。
他們知道,此次大比或許是一個局,對方如此多的強者高手,他們根本無法抵抗。
後來聽說東皇家的參賽選手被群武堂截殺時,所有人都慌了。
“無缺長老,那天救你們的便是第九堂的高手?”司馬家的大長老司馬文宣問道。
“不錯。”
“什麽時候咋們隐世除了八大家族還有第九方勢力?”
“你沒看昨天大戰嗎,那樣的動靜,據說是第九堂的神秘高手,一人對上隐盟六大長老搞出的動靜,那樣的強者,要是隐藏起來,你能找得到?”
“讨論這些有什麽用,隐盟突然變得如此強大,要我看,這次大比,他們直接對東皇家出手,定然是要拿下隐世決議會,大家心知肚明,此次就是決定是否出世,隐世決議會的席位事關家族命運,所以壓箱底的天才都來了,各家的大長老也來了,要是被他們隐盟一鍋端,自此再無七大家族!”獨孤傅容說道。
“怎麽沒用,要我說,現在隐盟的事情已經暴露,即使他們内亂,那六人可是傳說中的尊者,還有一堆沒有被發現的大宗師,如果不是第九堂強者的震懾,你說現在他們不直接來對我們下手了?”
“他們通過隐世決議會無非是想要穩定整個隐世,爲出世做準備,現在他們的力量如此強大,平衡被打破,根本就不可信,他們也應該知道這樣的結果,确實很有可能提前出手。”歐陽婷說道。
“而且你們看昨天那黃良弼幾人,強得離譜,指不定就是其中一人,這大比還能進行麽,要我說,前幾名無非就是兩堂。”獨孤傅容接着說道。
“如果不接着比下去,那便是真正的撕破臉,大戰不可避免!”司馬文宣說道。
“對了,幾位長老,你們有本法聯系到第九堂嗎?”範志行說道。
東皇無缺幾人搖頭。
“其實此次大比,可以進行!”東皇無心說道,“你看他們現在修行邪術的,哪裏還敢出頭,就算是六大尊者,也沒能護住他們,至于黃良弼等人,縱使厲害,但是我可明說,你們也别揣着明白裝糊塗,你們派出的最天才弟子的修爲,那也不是一頂一的高。”
“我們可沒有用什麽邪術,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範志行趕忙說道。
“我知道,邪術提升修爲的,你們沒有發現他們術法境界根本與内力修爲完全匹配不上嗎?你們的那些子弟,拔尖的術法甚至都入微了。
想必第九堂也明白,因此大比,黃良弼那群人,還敢明目張膽地施展從别人那裏吸收來的内力修爲嗎?”
“确實,咋們還是很有希望的!”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一長老進來說道:“幾位長老,雲家家主雲鼎和段家大長老段禦來了。”
“他們來作甚!”獨孤傅容說道。
“是呀,他們兩家可是有尊者的存在,莫不是來打探我們的情況的?”
“話到不能如此說,群隐堂和各大家族的關系你們都清楚。”
“請他們進來吧!”歐陽婷說道。
雲鼎兩人進來,發現都在,獨獨少了他們兩家,他們便知已經被排擠了。
“諸位,你們商議爲何不叫上我們呀!”雲鼎笑道。
“敢叫你們嗎?你們現在可是有尊者的勢力!”獨孤傅容譏諷道。
“各位,那是群隐堂的長老,與我們又有何幹系!”雲鼎擺手道,“要是按照你這麽一說,歐陽家和你獨孤家,也有這麽多人修行邪術的大宗師。”
“哼,群隐堂獨孤一脈那幾人簡直就是家族恥辱!”獨孤傅容毫不客氣地說道。
“雲家主,段長老,你們來此,有什麽想說的嗎?”歐陽婷制止了争吵。
“婷長老,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處理不當,便會引來滅族之災!”雲鼎說道。
“嗯,不錯。”歐陽婷點頭。
“哎,還是當初東皇雲獻看出了隐盟的野心,但是各大家族依舊我行我素,卻不想隐盟已經如此強大。”範志行歎道。
“哼,要我說,東皇雲獻他們也定然是被隐盟那六人所害!”獨孤傅容起身一拍桌子,衆人心頭一凜。
“諸位,不管之前如何,現在的問題已經擺上台面,你們打算怎麽辦?”段禦說道。
“還能怎麽辦,若是有勢力想要對我們歐陽家不利,我等比誓死反抗!”歐陽婷的語氣堅定,這話赢的了衆人的尊敬。
“對!”東皇無缺說道,“愧對列祖列宗的事,我們東皇家也不會做,縱使拼上整個東皇家,我東皇家也不會屈服任何人,更何況是用盡卑劣手段的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