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懷海挂斷臻誠的電話,一路繼續開車疾奔,他總感覺拿着刀子的阿拉蒂在後面越追越近,要把他這個西門慶變成武大郎。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臻懷海不禁想起這句名言,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因爲沒有武松,所以阿拉蒂這個潘金蓮還活着,所以他這個西門慶有可能變成武大郎。
“唉,西門慶不好當啊!”臻懷海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盯着前方飛馳的高速路,不禁暗自感慨。
臻誠靠在椅子上有些頭疼,他沒想到阿拉蒂竟然動了殺機,必須讓羅奇峰立刻動手。
羅奇峰也沒想到,阿拉蒂居然是一個狠角色,那他就不能用尋常的辦法來對付。
龍鷹是獵人團隊裏一個很特殊的人,專門負責處理棘手問題。
羅奇峰把阿拉蒂的事情交給龍鷹,他正好在濱城休假,順便解決這件事。
龍鷹當過雇傭兵上過戰場,殘酷的環境和無數的死亡,讓他越來越孤僻。
經曆過生死洗禮的人更向往平靜的生活,龍鷹隻想像個正常人一樣。
可是羅奇峰救過他一命,隻好當個獵人來回報,不過羅奇峰也沒讓他做過爲難的事情。
臻懷海答應給阿拉蒂一筆可觀的錢,還承諾讓臻實獲得學曆,并且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
龍鷹帶着這些條件,約阿拉蒂出來見面,不過并沒有告訴阿拉蒂自己是誰。
阿拉蒂趕緊給臻懷海打電話,質問是不是他派來的人,臻懷海矢口否認。
龍鷹隻跟阿拉蒂提到臻實父親的名字,如果阿拉蒂不來赴約,那就會有警察找她。
心裏有鬼怕敲門,阿拉蒂心裏藏的是惡鬼,所以不敢不來見龍鷹。
這是一家叫悠閑的清靜小酒館,不但位置偏僻,門臉也不大,一天也沒幾個客人。
小酒館每天都在下午兩點營業,龍鷹自從偶遇後,每天兩點準時到。
一直喝到華燈初上,一個人邊喝邊望着窗外沒有幾個人的街道發呆。
第一天把服務員小女生吓的夠嗆,龍鷹左臉頰有一道傷疤,讓他原本剛毅的臉有些猙獰。
老闆一般晚上八點多才來,那天接到服務員的電話,沒到七點就趕過來。
龍鷹沒理會主動搭讪的老闆,窗外的街燈已經點亮,扔下錢直接離去。
人是社會動物,再孤僻的人也架不住别人總熱情的搭讪,龍鷹終于跟老闆成爲朋友。
老闆不差錢,開這家小酒館就是爲談生意,請朋友聚聚,根本沒想靠這個掙錢。
不過龍鷹還是拒絕老闆爲他引薦更多的朋友,照舊下午兩點來街燈亮時走。
這天有點例外,龍鷹兩點到,剛坐在屬于他的靠窗位置,一個隻露着一雙眼睛的女人随後趕到。
龍鷹淡淡的瞥一眼正警惕打量小酒館的阿拉蒂,沖她招手示意過來坐。
别說隻露出一雙眼睛,就是阿拉蒂變成骨頭架子,龍鷹也能立刻認出來。
做爲從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雇傭兵,隻要獵物被他盯上,就是變成一隻蚊子也别想跑。
“你是誰?”阿拉蒂小心的坐在龍鷹對面,緊盯着他左臉頰的傷疤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還是先來談事情吧。”龍鷹從兜裏拿出一張折疊的打印紙,放在桌子上推給阿拉蒂。
“他爲什麽不自己來跟我談?”阿拉蒂翻開打印紙,裏面夾着一張支票,上面是臻懷海答應的數目。
“看看那些字。”龍鷹指指那張被阿拉蒂放在一旁的打印紙。
“我不要,也不會答應!”阿拉蒂瞥一眼打印紙,連支票一起推還給龍鷹。
打印紙上寫着臻懷海的承諾,支付臻實上學的一切費用,并保證給他找一份不錯的工作,隻要阿拉蒂不再糾纏。
“你明天必須走,去北美和大馬都可以,機票已經訂好。”龍鷹淡淡說道。
“不見到他,我哪都不去。”阿拉蒂可不相信對面這個家夥能找到丈夫死亡的證據。
“你明天不走,後天大馬的警察就會通緝你。”龍鷹又把打印紙和支票推給阿拉蒂:
“不僅你會坐牢,你兒子還會被趕回大馬,過上流落街頭的日子。”
“哼,甭想吓唬我!”阿拉蒂惱火的怒哼一聲,隻是眼神有些遊離。
“我已經僞造一份你丈夫被你毒死的證據,你明天不走,就會送到大馬警察的手裏。”
龍鷹拿起啤酒瓶子灌一口,他喜歡瓶裝的啤酒,而且一定要把着瓶子灌。
“你自己都說是僞造的,警察會信你?”阿拉蒂很是不屑的問道。
“對于你我來說是僞造的,但交到警察手裏,就是真正的證據。”龍鷹淡淡說道。
“讓我見他最後一面。”阿拉蒂還要堅持,見龍鷹沒有任何反應,趕緊又退一步:“打電話也行。”
“沒有任何條件,明天必須走。”龍鷹有點不耐煩,說話間瞥一眼服務員。
小丫頭正偷偷的要給老闆打電話,一直瞄着龍鷹和阿拉蒂,見龍鷹看她,吓的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告訴他,我不會放過他!”阿拉蒂抓起打印紙和支票,色厲内荏的喊道,随即迅速離去。
“你老闆什麽時候到?”阿拉蒂剛走出小酒館,龍鷹便看着服務員問道。
“你怎麽知道老闆要來?!”小丫頭被問的一愣,趕緊把手機揣兜裏。
“你雖然沒打電話,但已經發消息了,是不是告訴你老闆,我在敲詐勒索?”龍鷹一邊喝酒一邊問。
“哼,你就是在敲詐勒索!”小丫頭非常憤怒的瞪着龍鷹,她已經适應龍鷹左臉頰上的傷疤。
“我也正要找你家老闆,今天心情好,跟他喝兩瓶!”龍鷹說着直接把瓶中酒全部灌入口中。
“哼,老闆來會立刻報警抓你!”小丫頭賭氣的嘟囔一句。
“就是報警抓我,也要先陪我喝兩瓶。”龍鷹心情的确不錯,故意逗小丫頭。
臻懷海還沒趕到紅海市,便接到艾麗的電話,盤問他跑哪去了。
“我在忙汽車廠的事情,等一會才能回去,我讓助理去辦别墅手續了。”臻懷海不得不撒謊。
艾麗沒有再逼問,高岚娟和袁馨都勸她要拿起女人的溫柔武器。
臻懷海下高速後,立刻給臻誠打電話,詢問阿拉蒂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這一路上他都感覺阿拉蒂在後面拿刀追,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是真的怕了。
臻誠趕緊給羅奇峰打電話詢問,羅奇峰也沒得到回信,立刻給龍鷹打電話。
“她已經收下支票。”龍鷹隻回答一句話,繼續跟老闆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