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上眼藥
“誰?”澤楓霖轉身一個反手按住了身後的人。
“好痛~”一聲嬌嗔襲來,被牽制住的人不再低沉着嗓音。
“公主,你怎麽來了?”澤楓霖吓得一激靈趕忙松了手,還好他沒冒冒失失地将其按在地上。
“人家不放心莊母妃,想親自送她去見我四哥。”神翊曣趁機鑽入了澤楓霖的懷中撒起嬌,“爲何對人家那麽兇嘛,弄疼我了~”
“曣公主不好好在宮裏待着,出來打趣我作甚?”澤楓霖才剛一直愣神,沒瞧見神翊曣從他面前經過,更沒瞧見莊妃娘娘的車已經停在了他身後。
“人家是爲莊母妃着想嘛,都是暖兒央求我要跟在她身旁。”神翊曣的聲音引起了莊妃的好奇。
“是曣兒嗎?”莊妃掀起了車簾小聲問道。
“莊母妃,我是曣兒,受暖妹妹所托與您同行。”神翊曣乖巧地應着,她與神翊暖一直很要好,興許是年紀沒差太多吧,畢竟宮裏隻有三位公主,神翊晗年長太多又早早地出嫁了。
“曣兒的好意,本宮心領了,敬妃妹妹更需要人照顧,曣兒理應寸步不離地守在你母妃身旁。”莊妃平日裏有意回避敬妃,卻從沒阻止過神翊暖與神翊曣親近。
“我母妃有我父皇照顧着,無礙,倒是暖兒更擔心您,所以我才決定護送您走。”神翊曣說完才察覺自己的話語很不妥,好似在炫耀自己的母妃深得聖寵。
“曣兒聽話,趕快回宮吧,若讓皇上知道不僅會杖責本宮,就連你肯定也會受牽連。”莊妃不明白神翊曣的小心思,隻當其是爲了自己好。
“莊母妃就體諒體諒暖兒的心吧,曣兒會好好服侍您。”神翊曣近乎于乞求,當她聽說澤楓霖代替他父親護送莊妃娘娘時,她就萌生出了一同去的想法。
“公主您可别跟着胡鬧,莊妃娘娘本就換了眼疾,你何苦再給她上眼藥?”澤楓霖聽不下去忍不住插了嘴。
“霖将軍莫遷怒于曣兒,她一心爲本宮好,本宮心意領了,隻是先前本宮求皇上帶上暖兒皇上都不同意,這其中确實有隐情,還望曣兒理解。”莊妃思考着該不該如實說與神翊曣聽。
“什麽隐情?”神翊曣滿腹疑惑。
“你父皇擔心金戈王還惦念着迎娶大周的公主,與暖兒相比,你更合适呐!”莊妃跟神翊曣竊竊私語起來。
“竟還有這事?我母妃如今患病在身,父皇他肯定舍不得把我嫁去那麽遠的地方。”神翊曣連忙搖頭否定着,她不止一次聽旁人說自己是和親的最佳人選。
“既然你母妃未痊愈,你爲何還要離她而去?再說你随本宮去探望,萬一被金戈王相中怎麽辦?到時誰也保不了你。”莊妃雖患眼疾但心裏卻明鏡地很,她絕不可以帶神翊曣出行。
“這……”神翊曣猶豫不決,眼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若能一同出行肯定會增進彼此的感情,但母妃時而瘋癫卻更讓她憂心,這幾日她爲護送的事輾轉反側,才剛臨時得到消息便心血來潮地跑了出來。
“别猶豫了,趕緊回宮吧!”澤楓霖發現自己的下屬正在守城門,連忙将神翊曣送過去看押起來,并派人通知宗百府送二公主回宮。
“霖哥哥,我自己能回去~”神翊曣不成想澤楓霖竟讓守衛将自己綁了起來。
“曣公主受委屈了,會有人來接您回宮的,安心照顧敬妃娘娘吧。”澤楓霖沖神翊曣和守衛擺擺手,大步流星地回到了莊妃身旁,“娘娘,咱們何時出發?”
“霖子覺得現在怎麽樣?”莊妃不知現在是何時辰,剛剛爲了出發的事忙前忙後耽擱了不少時間。
“咗~娘娘有何事,您盡管吩咐微臣便是了。”澤楓霖禮貌地問詢道。
“霖子路上辛苦了。”莊妃展眉顔笑的樣子根本瞧不出其患了眼疾。
澤楓霖騎着高頭大馬在車隊的最前面,他穿上铠甲的樣子英姿勃發,爲了守護莊妃娘娘的安全,皇上給澤楓霖派了一整個精兵衛隊供其指揮,又給神翊烯補充了點聘禮全當作是娘親贈給孩兒。
剛出城門不久就有人騎着馬匹攔在路中央,正是爲了等着莊妃娘娘的車隊。
“你到底是何人?”澤楓霖沖着遠處頭戴面紗的人呵斥道,見那人紋絲不動,澤楓霖便走近前去看看。
他早做好了防守的準備,抽出了劍指着神秘人,誰知走近後,他越看越眼熟眼熟,順勢用劍挑起了面紗想再确認一番,“師父?”
“我等你半天了。”芸莞一身男兒裝扮,将發髻高高挽起隻爲戴帽子方便。
“等我?”澤楓霖回頭瞧瞧車隊,又看了看眼前人。
“我想陪你一同上路。”芸莞笑眯眯地望着澤楓霖,生怕他不同意自己随行。
“爲何?”澤楓霖十分質疑。
“不放心你,想陪在你身邊。”芸莞突然似撒嬌一般眨着大眼睛。
“真的?假的?師父是不放心我三哥吧!”澤楓霖一想到神翊爍,内心便溢滿了失落感,即便他親耳聽到芸莞的關切,他也不願相信。
“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不好嗎?”芸莞回府簡單收拾了行裝,并囑咐雪晴要照看好藥堂和宥宸。
“師父要是有什麽話,我幫你帶給三哥,你就别去了,路途遙遠太過奔波。”澤楓霖很是心疼。
“莊妃娘娘都不言辛苦,我有何可怕的?”芸莞白了一眼澤楓霖。
“那你和莊妃娘娘同乘一輛車吧,騎行太累了。”澤楓霖深知自己的提議不妥當,但他可不想讓他師父遭罪。
“還是别驚動娘娘了,若她問起,就說我是你的部下。”芸莞本意是想悄悄跟在隊伍後面,但她實在怕自己走岔路,所以才正大光明等候于路旁,可她心底裏并不想與莊妃走得太近。
“希望娘娘看不出你的真實身份。”澤楓霖略覺心虛。
“莊妃娘娘已經瞧不見了,霖子不知道嗎?”芸莞已經聽鄭青松說過此事,她相信其消息的準确性。
念天作之隔,患疾痛失明;惦大婚之和,憂心赴遠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