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訝異失笑。
宋行舟給她的感覺便極其像雪狼,沒想到外号居然叫雪狼?
宋行舟和許承澤都是單闆,唯獨白梨的雪闆是雙闆,還搭配着雪杖,一看就比較初級。
三人正在搬裝備,便見有人從買票的小木屋走出來,趴在小木屋前木質的圍欄上,饒有興緻的招呼:“嗨,雪狼,好久不見。”
宋行舟擡頭,微微的訝異:“獵刃,你怎麽在這裏?”
被稱呼爲“獵刃”的男人跟宋行舟差不多高,也有1米九的個頭,他穿着迷彩的外套和褲子,整個人又高又壯,臉上滿是戲谑,視線在許承澤身上停留了幾秒,便驚豔的停在了白梨身上。
直到白梨不舒服的回看了過去,他才似笑非笑的挪開眼神,回答宋行舟:“這不是沒活幹嘛!就暫時在這滑雪場幫忙看看場子,誰能像你似的,退了休,就回家繼承龐大家産了!”
說完,獵刃的眼神又不自禁的看向了白梨,玩味的摸了摸下巴,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問宋行舟:“這是你的女人?夠辣啊!”
宋行舟擰了擰眉:“幾年不見,你眼神還是這麽不好!”
獵刃的笑了,“我這眼神看美女足矣,看來……這不是你的女人?”
他瞥了一眼文弱的許承澤,笑得餍足:“那我就放心了!”
說着,他一手按在木欄杆上,靈活的翻身而下,直接落在白梨的面前,吓得白梨往後退了一步。
“美女,認識一下,我叫獵刃,是雪狼的前隊友。”獵刃伸出手來,笑眯眯的瞧着白梨。
白梨不太喜歡獵刃的眼神,危險又傲慢,有股子陰狠的邪氣,有種置這世界所有規則于無物的放肆,打量她的目光也是赤裸裸的。
“你好。”白梨沒有伸手,獵刃也沒強迫她,看了一眼她的滑闆,“美女是第一次來玩?需不需要教練?”
許承澤抱着他的闆子攔在白梨跟前:“不用了,她有我呢!”
獵刃用舌頭頂了頂下颚,笑說:“行啊,那美女如果需要私人教練,再叫我!”
還故意指着宋行舟:“雪狼知道的,我的滑雪技術可不是吹噓的!”
說完,便一伸手,搭上宋行舟的肩膀:“雪狼你不夠意思啊,這麽久都不跟我們這些哥們聯系……”
宋行舟把獵刃的手拿了下去:“非必要,不聯系,你忘了隊長的叮囑?”
提起隊長,獵刃的臉僵了僵,他咧了咧嘴:“行,這麽多年沒見,想不到你雪狼還是如此……‘聽話’啊!”
說完,他公事公辦的拍了拍剛才跳下來時,身上蹭的雪:“進門票價一人280,你們誰來買票?”
許承澤讓白梨幫他扶着滑闆,從兜裏掏出錢包來,“我來。”
獵刃不屑的瞧了他一眼,一躍又跳上木台:“跟我進來——”
說完,便徑直走進了小木屋。
許承澤哪兒能跟着獵刃跳上去,繞了個圈,從旁邊的樓梯上去,進小木屋買了門票,這才出來,從白梨那兒接過滑闆,好奇地問宋行舟:“小舅舅,這是你以前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