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澤便托着她,一起往初級場走。
初級道就在進門附近,坡道比較緩和,适合初學者和小朋友玩,旁邊有一個長長的傳送帶,人站在上面,就會被送到初級道的起點。
許承澤扶着白梨站上去,跟白梨一起到了初級道,白梨四下看了一下,問許承澤:“你小舅舅呢?”
許承澤笑:“我小舅舅肯定不屑于玩初級道,人家三歲就能滑高級道了!”
白梨:“……”
許承澤指着不遠處的纜車:“看到那個了麽?坐這個纜車往上走,可以到高級道的山頂,然後從哪兒滑下來。”
白梨順着許承澤的手看過去,便隻見纜車的盡頭,有一條蜿蜒的山道從山頂盤旋而下,最陡的地方筆直插下,光是看着,便令人驚心動魄。
白梨咋舌:“這麽高滑下來?那萬一摔了,豈不是四分五裂?”
許承澤笑:“這算什麽呀!這好歹還是又寬又穩的雪道呢,那邊還有野山,從那邊滑才刺激,沒有雪道,直接從樹林裏穿行,全靠滑行的技術和敏捷的腦子。”
白梨:“……”
“小舅舅輕易不會去滑野山,畢竟他今天就是來玩玩的,應該在高級道上面。”許承澤說:“咱們不用管他,走,我教你學滑雪。”
白梨點了點頭,正被許承澤扶着往滑道上走,無意一擡頭,便隻見一抹黃色的身影,從山巅之上,猶如一抹閃電矯捷的滑着S型下來了,在盤旋的滑道上肆意的搖晃着靈活的身子,不像是來滑雪的,倒更像是這山巒的王,随性出行,巡視疆土。
帥!太帥了!
白梨從未見過這麽帥的身影。
一時看得出了神。
直到許承澤在白梨眼前晃了晃手,白梨才回過神來,許承澤往山上看了一眼,讓白梨穿上滑闆。
許承澤幫白梨示範了一下,白梨很快掌握了穿滑闆的技巧,輕松的踩在了滑闆上。
但一上滑闆,白梨的身子就穩不住了,各種打漂、打滑,雙手不自覺的劃水。
許承澤笑得不行,自己踩上滑闆,用他的滑闆卡着白梨的,幫白梨固定住,雙手拉住她的手,教她滑行技巧。
白梨這具身體有跳舞的基本功,靈活度也不差,很快就領會了滑雪的技巧,在許承澤的引導下,慢悠悠往前滑了下去。
隻不過出去之後,坡度一點點加大,她的技術就有點更不上變化了,眼見就要摔倒,吓得連忙閉上眼睛,謹記着許承澤的提醒,側着身子去摔,免得傷到自己。
沒料想她身子往地上一倒,卻有人先一步直接摔在她身上,給她結結實實做了肉墊……
白梨一點沒摔疼。
睜開眼睛發現是許承澤在她摔倒之前,直接摔在她身下,撐住了她。
此刻,她雙手按在許承澤的胸口,尴尬的撲在他的身上,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你沒摔着吧?”許承澤故意打破尴尬的氣氛。
白梨搖搖頭,許承澤才是真的摔倒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