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刃眼巴巴的瞧着許承澤送給宋行舟的那碗雞湯,深深吸了一口,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白梨瞧見了,故意說:“獵刃,你也想喝麽?”
獵刃心說廢話!
這雞湯熬得晶瑩剔透,表面飄着黃油,還這麽香噴噴的,誰不想喝啊!
“你要想喝的話,回頭我去問問醫生看,能不能給你喝。”
獵刃:“……”
也就是說不管獵刃能不能喝,他都得先忍着!
獵刃咬牙切齒的盯着白梨:這小娘們怎麽這麽能折磨人呢!
偏偏宋行舟還縱容着她,故意當着他的面,慢悠悠的喝着雞湯,氣的獵刃拉起被子把腦袋捂起來:“不喝了不喝了,你們趕緊喝完就給我滾,别在這兒打擾我休息!”
白梨:“那你可想好了,等咱們都走了,你想起來撒尿,都沒人幫忙遞尿盆!”
獵刃嘩啦一聲把被子扯開:“我說你這個小娘們,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你!”
非得生生把他氣死不可。
“你不是大男人麽?你一個堂堂的大男人,心眼這麽小!有仇的是你吧!”白梨不軟不硬的怼了回去。
獵刃确實有仇,不過那也是跟宋行舟的!
想着,他恨恨的看了宋行舟一眼,索性閉上眼睛,說不過白梨,便在心裏暗暗的罵宋行舟。
蘇禦和秦沐陽走進來,秦沐陽聞着雞湯的味,饞的直流口水,感歎了一聲:“好香啊,這是什麽味道?”
蘇禦無語的看了秦沐陽一眼。
這厮打小就是個狗鼻子,每逢想去别人家蹭個飯什麽的,就會故意跑到人家門口大喊一聲“好香啊,這是什麽味道?”
小時候蘇禦跟着爺爺、奶奶住在大院裏,跟秦沐陽做鄰居的時候,秦沐陽就是靠這招,蹭遍天下無敵手,沒想到秦沐陽都年紀一大把了,還在用這招。
蘇禦摸了摸鼻子,小聲提醒秦沐陽:“你别太過分啊,那是人家給宋先生帶的。”
秦沐陽小小聲的抱怨:“我這被你強行拖過來,都快餓暈過去了,感歎一聲也不行啊?”
正嘀咕呢,病房内的白梨招呼:“秦醫生是不是忙了一天,沒顧上吃飯?這雞湯還不少呢,您先喝一些墊墊肚子,外賣馬上就送到了。”
秦沐陽驚異:“這大過年的,還能點着外賣?”
白梨笑:“點是能點着,就是距離遠,需要多等一會。”
秦沐陽樂的笑開了花:“那沒關系,隻要能吃上一口,就行。”
說着話,白梨已經把湯給秦沐陽盛上,送到秦沐陽的手裏,秦沐陽忙不疊的接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雞湯的鮮美氣息,幸福極了。
緊接着,白梨給蘇禦也盛了一碗,遞了過去。
蘇禦優雅的接過來,道了一聲謝。
秦沐陽擠兌他:“我還當你不想喝呢!”
說完,他忙不疊的喝了一口,感歎:“白梨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對了,白梨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這位病人是你的朋友麽?”
白梨跟獵刃幾乎同時表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