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出問題了,好難受,又要卡兩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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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李家兄妹
今年是神恩大陸曆黑暗紀元月27日,創世日,全天喜慶。
人們都在這一天向自己信仰的神靈虔誠的禱告,就算是泛信徒也會獲得神靈的一點恩賜,或是去除傷病,或是整天精力無窮,或是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
但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人類實在是太孱弱了,一點兒小小的毛病就會讓一個人死亡,就算是如此喜慶的日子也有人出喪,親人不得不放棄掉神靈的恩賜。
神恩大陸北邊,大魏帝國,神耀州仙海郡曜日城。
太陽剛剛冒出額頭,聖潔、溫暖的陽光照射在高達五十米、雲鐵石構築的紅色城牆之上,城牆每五米就有一個黑甲戰士,他們昂首挺胸、手執弓箭、腰跨長劍或大刀,威嚴的掃視城池四周,讓溫馨的城市染上一絲肅殺氣息。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城門,都是紅色的雲鐵打造,高三十米、寬二十米的,城門還未開啓,城門裏外已經等待許多人,大魏帝國法律:隻有太陽露了整個身子才能開啓城門。
幾乎所有人的兩隻胳膊上都束縛一根紅色絲帶,頭戴紅色尖頂帽子,臉上布滿幸福、快樂的笑容,在等待城門開啓的時候,和周邊的人交談。
然而,在東城門裏面有兩個另類,一個叫李婉兒的十歲小女孩,一個叫李石頭的十二歲小男孩,他們是兩兄妹,都灰頭土臉、穿着破爛,腳踝上束着白色布條。不同的是,李石頭肚子上緊緊地系着一根麻繩,讓他的腰肢變得纖細。
在他們身邊,有一個圓柱形的破舊草席,陣陣腐臭從中傳出,讓周圍的人厭惡的遠離這一片區域。
諸神規定:與神明有關的節日需要在頭戴特定顔色的帽子,創世日就是紅色。
家中的喜事、國家規定的節日則在胳膊上綁縛顔色各異的絲帶。
家中的哀事,則是在腳踝上束縛白色布條。
婉兒瑟瑟的躲在哥哥身後,頭埋在哥哥衣服裏,周圍人兇神惡煞的緊盯他們,讓她感覺自己是進入老虎群中的小白兔。
婉兒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她伸出小腦袋,畏懼的看了周圍一眼,悄聲道:“哥哥,肚肚說它想念繩繩媽媽了,你把繩繩媽媽讓給我好不好?”
李石頭臉皮一陣抽搐,愛憐又愧疚的摸摸婉兒的腦袋。
母親因爲疾病昏迷了三年,幼小的他隻能做一些輕巧的活兒,微薄的收入大半都拿來給母親買藥了,懂事又可愛的妹妹三年來從未吃過一頓飽飯,也從未叫過一聲“餓”。
爲了緩解饑餓,他編造了麻繩媽媽的謊言,說媽媽的靈魂寄居在他腰間的麻繩上,他系上三天,然後妹妹在系上一天。
李石頭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幹淨的小包裹,緩緩打開,露出了半個略帶馊味的饅頭,這是他上頓飯省下來的,以便在婉兒饑餓的時候有東西吃。
他悄無聲息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艱難的将視線移在妹妹身上,将半個饅頭舉過婉兒的頭頂,笑道:“來!讓哥哥看看你長高了沒?若是你能從我手中拿下饅頭,我就将麻繩媽媽給你!”
婉兒眼睛一亮,輕輕一跳就将半個饅頭拿了下來,她欣喜的将半個饅頭遞給哥哥,期冀的道:“哥哥,快把繩繩媽媽給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從她的小肚皮中傳來連綿不絕的“咕噜噜”聲音。
李石頭戲谑的問:“婉兒,你的肚肚現在在說什麽呀?”
婉兒抿了抿嘴,渴望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半個饅頭,然後緊緊的盯着李石頭腰間的麻繩,堅毅的道:“它想要繩繩媽媽!”
“哦?是麽?我怎麽聽出你的肚肚是想要這半個饅頭呢?快吃了吧。今天是創世日,雖然我們沒有向神靈祈禱,不能獲得神靈的恩賜。但是神靈的信徒們,爲了傳播神靈的信仰,會自發的來貧民區派發食物。到時,我們就能吃一頓飽飯了!”
婉兒吞咽了一口口水,期冀的道:“這樣吧,我們一人一口!來,你先吃!”
婉兒從半個饅頭上揪下一大塊,向李石頭的嘴巴遞去。
李石頭深知自己妹妹的性格,若是他不吃,妹妹是決計不會吃的。
他幸福的将那一大口饅頭叼入嘴中,美美的咀嚼:“甜甜的,真好吃!”
婉兒眼睛一亮,興奮又不舍的道:“真的呀!那你多吃點,老醫生說,我現在正在換牙牙,若是甜的吃多了,以後長出來的牙牙不好看!”
李石頭就要勸解兩句,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老者上前一步,猶豫的勸道:“兩個小娃娃,今天是城主孫子韋聖木,和邀月城城主外孫女黃芝蘭結婚的日子,你們難道沒有得到城主府傳出的命令麽?”
李石頭苦澀又無奈的笑道:“我知道,傳令官在每一棟房子面前都吆喝了一次:城主府有令,今年創世日,隻能見紅,不能挂白。隻能微笑,不能落淚。隻能胳膊、頭頂戴紅,不可腳踝束白!如有違者,斬!
但我又有什麽辦法呢!這一切都是城主府的人用婉兒的命要挾的啊!若是我不這麽做,婉兒的下場……”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他哽咽的語氣、仇恨的眼神,已經表明若是不這麽做,婉兒的下場凄慘無比。
家庭如此凄慘,緻使李石頭早熟。聰明的他,知道是城主府内的勢力争鬥,有人想要借他的手落韋聖木的面子,他隻希望這種鬥争不會波及到他和婉兒。
隻要過了這一個坎兒,沒有了母親的拖累,以他的勤勞,日子會緩緩變好,不在如現在這樣餓一頓飽一頓的。
周圍的人立即從厭惡變成同情。
兩位城主的祖先,跟随大魏帝國開國大帝魏誠心征戰四方,建立了大陸三大帝國之一的大魏帝國,兩位祖先獲封世襲伯爵,韋家先祖爲英勇伯,封地曜日城,黃家先祖爲忠厚伯,封地邀月城。
按照大陸通用法律,貴族就是封地的絕對統治者,皇帝有權利收回封地,但在收回之前,無權利過問封地内一切事宜,哪怕貴族無緣由的将封地内所有人斬首,甚至是将所有人淩遲!
城主府的人不論對婉兒做什麽事情,都是合理的!
一個穿着樸實的中年大媽,從懷中取出兩個油紙包裹的酥餅,不舍的向李石頭和婉兒遞了過去,柔聲道:“看你們皮包骨頭,一定很少吃飽飯,我這裏有兩個酥餅,送給你們吧!”
李石頭眼中滿是渴望,卻隻是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個,恭敬的鞠躬,真誠的道:“謝謝阿姨,一個就夠了!”
然後他将酥餅塞入婉兒手中,還未等他讓婉兒道謝。
婉兒就乖巧的道:“謝謝漂亮阿姨!”
被一個小姑娘誇漂亮,讓大媽笑的合不攏嘴:“不用謝不用謝,小姑娘真有禮貌!”
婉兒美滋滋的道:“哥哥,現在我有酥餅了,你就把半個饅頭吃了吧!”
旁邊一個中年大叔打趣道:“你就不給你哥哥吃一點?”
婉兒将酥餅往懷中擠了擠,嘟嘴道:“這麽好吃的東西,我才不嘞!”
李石頭溺愛的道:“好好好,我吃半個饅頭,你吃那個酥餅!”
三年沒有吃飽飯,他确實是餓極了,顧不得品嘗饅頭的美味,直接将饅頭塞入嘴中,胡亂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痛苦的肚子得到緩解。
而婉兒小心翼翼的用一張幹淨的布将酥餅包起,塞入懷裏。
李石頭心裏一個咯噔,他上當啦!他以爲婉兒會立即吃酥餅的,想不到,婉兒居然将其收了起來,若是他沒有猜錯,婉兒肯定是打算等母親下葬後,和他一起分了吃。
周圍的人們也知道婉兒心中的想法,都感歎婉兒懂事。
經過這件事,李石頭和周圍人的隔閡消失了,他們交談起來,在知道李石頭兩人的遭遇後,又有幾個人向他們送了一些不值錢、對他們卻是很急需的東西。
時間緩緩流逝,太陽越來越高,最終整個身體漏了出來。
在城池四周有四座高塔,每一座高塔上面都懸挂一個巨大的黃銅鍾,四個守鍾人在同一時刻敲響巨鍾,敲的數目一樣且固定,示意守城衛士打開城門。
李石頭神色複雜,歎道:“城門開了!”
那些本來和他交談的人們,在同情的望了他一眼後,立即遠離他了。
李石頭和婉兒的異樣,早已被城牆上的士兵發現,已經有許多士兵到城牆頭上瞪了他們幾眼。
這些士兵頗有人性,不願意欺負孩童,希望周圍的人能夠提醒一下李石頭兩人,将腳踝上的白色布條解掉,将屍體擡回家裏,但李石頭執意不肯。
若是李石頭就在門口倒也罷了,士兵們可以裝作沒有看見,但若是要通過城門,去往城外,士兵們就再也不好無視了,作爲士兵,隻能嚴格執行城主府傳出的命令,将李石頭兩人斬首。
嘎吱~……
在數十個士兵們的合力下,厚重的雲鐵門緩緩打開。
李石頭冷冷的瞥了城主府方向一眼,摸摸婉兒的頭,柔聲道:“婉兒,待在我身後,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聲。若是那些兵叔叔過來了,你就跑向周圍的那些叔叔阿姨們身邊!”
婉兒狠狠的搖搖頭,攥住李石頭的衣角,堅毅的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李石頭的手向婉兒布滿污垢的臉頰摸去,想要繼續勸解。
婉兒看出了他的意圖,閃了過去,堅毅的道:“我死也不會和哥哥分開!”
李石頭無奈,輕歎口氣,艱難的抱起包裹母親屍體的草席,向城門口緩緩走去。
城門口的士兵,冷冷的注視李石頭,眼中充滿警告。
更有甚者,直接将腰間帶鞘的刀拔出一半,冰冷的刀光讓人不敢直視。
……
李石頭冷冷的瞥了城主府方向一眼,摸摸婉兒的頭,柔聲道:“婉兒,待在我身後,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聲。若是那些兵叔叔過來了,你就跑向周圍的那些叔叔阿姨們身邊!”
婉兒狠狠的搖搖頭,攥住李石頭的衣角,堅毅的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李石頭的手向婉兒布滿污垢的臉頰摸去,想要繼續勸解。
婉兒看出了他的意圖,閃了過去,堅毅的道:“我死也不會和哥哥分開!”
李石頭無奈,輕歎口氣,艱難的抱起包裹母親屍體的草席,向城門口緩緩走去。
城門口的士兵,冷冷的注視李石頭,眼中充滿警告。
更有甚者,直接将腰間帶鞘的刀拔出一半,冰冷的刀光讓人不敢直視。
……李石頭冷冷的瞥了城主府方向一眼,摸摸婉兒的頭,柔聲道:“婉兒,待在我身後,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聲。若是那些兵叔叔過來了,你就跑向周圍的那些叔叔阿姨們身邊!”
婉兒狠狠的搖搖頭,攥住李石頭的衣角,堅毅的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李石頭的手向婉兒布滿污垢的臉頰摸去,想要繼續勸解。
婉兒看出了他的意圖,閃了過去,堅毅的道:“我死也不會和哥哥分開!”
李石頭無奈,輕歎口氣,艱難的抱起包裹母親屍體的草席,向城門口緩緩走去。
城門口的士兵,冷冷的注視李石頭,眼中充滿警告。
更有甚者,直接将腰間帶鞘的刀拔出一半,冰冷的刀光讓人不敢直視。
……李石頭冷冷的瞥了城主府方向一眼,摸摸婉兒的頭,柔聲道:“婉兒,待在我身後,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聲。若是那些兵叔叔過來了,你就跑向周圍的那些叔叔阿姨們身邊!”
婉兒狠狠的搖搖頭,攥住李石頭的衣角,堅毅的道:“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李石頭的手向婉兒布滿污垢的臉頰摸去,想要繼續勸解。
婉兒看出了他的意圖,閃了過去,堅毅的道:“我死也不會和哥哥分開!”
李石頭無奈,輕歎口氣,艱難的抱起包裹母親屍體的草席,向城門口緩緩走去。
城門口的士兵,冷冷的注視李石頭,眼中充滿警告。。
更有甚者,直接将腰間帶鞘的刀拔出一半,冰冷的刀光讓人不敢直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