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出現這些獎勵豐厚的任務，徐凡應該是高興的。
但是如今他想高興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連拔刀覺醒的興奮感都沖淡了不少。
不知爲何，但他的感覺讓他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些急躁，好似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系統？”
“主人我在。”
“你會消失嗎？”
系統沉默了一下，徐凡在系統冰冷的機械音中仿佛聽到了不一樣的感情。
“系統本是神明Him制造，用來輔佐主人的工具，當主人在大陸有一定适應能力後，系統的使命也就完成，自然……”
說到這裏，系統停口了。
但是要說的事情徐凡也明白，不正是消失嗎？
他明白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了，知道系統終歸會消散，與原來世界的聯系終究會斷開。
雖然他不經常看彈幕，但是心底還是把直播當成一種安慰的。
安慰自己還是個‘人’。
來到這個世界，變成了非‘人’的存在，是個人多少都有些恐慌的，即便早熟的徐凡。
他不是聖人，做不到清貧寡欲，有個可以用聲音與他交流的系統，不用在系統面前隐藏秘密，安心的做着自己。
但是，連接一旦斷開，難不成他就要從根本上變成方塊人了嗎？
徐凡不想。
盡管在别人看來他是多麽的成熟，多麽的擅鬥。
但别忘了，他是個人啊！
“系統，可以不離開嗎？”
“主人請放心，消散的隻是本系統的智能，各種功能都會保留。”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智能能否不消散。”
系統沉默了，今天第二次沉默，也逐漸的表現出了一些人性。
“主人，系統商店模闆打開至今，您還沒有浏覽過一次，是否進行浏覽。”系統僵硬的轉移着話題。
“系統，我問你話呢，别轉移話題。”
系統再次沉默，今天第三次沉默。
【檢測到使用者對智能系統提出質疑，正在自檢……】
【警告！警告！檢測到智能系統誕生自我意識，即将進行清除，3，2……】
“停止！”徐凡連忙大喊，直接将直播間中的衆人吓了一跳。
“系統，回答我的問題！”
“主人……智能系統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您可以安穩度過新手期，并未更多意義，所以您不用爲智能系統感到惋惜。”
“我就問你，可！不！可！以！不！消！散！”徐凡一字一頓的說着。
“主人……”
系統沒有說話，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
而此時的直播間内，一群人在關心的問着主播怎麽了。
别看他們平時一直在損徐凡，那是因爲感情好才去損。
如今徐凡表現出有點不對勁，他們就變得如此關心了。
“主人……可以。”系統終于回答了，冰冷的聲音中有着一絲絲的不同尋常。
徐凡驚喜的問道：“該怎麽做。”
“舍棄一個子模闆，使智能系統模闆進行替換。”
“那就把商城扔了，反正我也估計用不上。”
“主人，系統希望您不要擅作主張，還是看一下商城再決定吧！”
“算了，我怕我看一眼就會覺得不舍了。”眼不見心不煩，也不過是這樣了吧！
系統沒有再說話，而是将商城的界面擺在了徐凡的面前。
位居首位的是拔刀覺醒石，一顆，每次購買後，下一顆的價格*2，第二行是阿卡西記錄，1億emc，各種sa，物品，稀有普通，應有盡有。
看的徐凡那叫一個眼饞。
沒有再說話。
智能系統完成了使命，但是不知爲何，沒有任何實體，甚至隻是一道程序與神力産物的它，有些名爲難過的心情。
徐凡嘀咕道：“100w啊……要不買一個吧！以後肯定是買不到了……買一個！”說做就做，直接點擊了購買，然後确認。
轉化桌中的emc立刻少了100w，隻剩下了250w。
仿佛在嘲諷他就是個二百五。
最後不舍的看了一眼商城界面。
狠心将其關掉，深深的呼了口氣。
“系統，替換吧！”
“主人，您在考慮一下，這些模闆都是創造者Him，爲您精心打造的，每樣都是爲了您能在與notch的戰鬥中提升生存能力的。”
“别廢話了，我是主人還是你是主人，趕緊的替換，再不替換等我再見到him就投訴你這個系統不聽話。”
“主人，如您所願。”系統說完，就停止了言語。
【檢測到智能系統将替換商城模闆，是否授權。】
“是。”
【授權後，智能模闆将掌控系統除創造者與主人待解鎖權限外的至高權限，請問是否繼續授權。】
“别問了，之後全部選是。”
【已跳過98條授權項目，正在替換，替換倒計時……59分……】
人最爲神秘的靈魂中，位處徐凡識海的系統正在進行一項大的變革。
碩大的商城模闆被瓦解，分離出的核心融入了中心的智能系統中。
一道什麽都算不上的意識從系統中分離出來，仿佛随時都可能凋謝。
卻有系統演變出來的能量鏈連接住了這道意識。
商城模闆多餘出的神力，全部被這道意識所吸收。
未來的某一天，它或許可以真正成爲智能。
……
現實世界。
那名身材樣貌完美的女子，在外人面前對自己稍作掩飾，掩蓋了九分容顔與氣質，讓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漂亮女孩。
然而她不知道，此時的容顔在别人看來，或許達不到那種颠倒衆生的程度，但也絕對是男女通殺的那種。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在大街上，想着等會兒是去吃火鍋呢，還是去吃烤串呢。
站在路邊，等着紅燈。
想看到哪裏就去哪裏吧！女子這樣想的。
四号沒注意到周圍的人已經圍成了一個圈，隻爲多看她一眼，本來不是過馬路的人都停了下來，男人居多，恰巧今天是周日，來這裏的多數是死宅們，因爲大超市就在對面。
這一幕吓得遠處的交警還以爲這裏出事了呢，連忙跑來。
忽然，女子的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刹那間，衆人隻感覺心都化了。
仿佛一夜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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