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放個電。”徐凡懷中憑空出現了一個極具科幻氣息的物品,他抱着那個物品認真的看着‘芽衣’說。
‘芽衣’:“……”
作爲律者的她不要面子了嗎?
好吧,他确實一直也沒給面子,關鍵是她還打不過,跑也怕不掉。
萬全之計就是按他說的做。
這可能嗎?
别說,還真可能。
畢竟她是飯之律者,而不是雷之律者。
提起手,深藍中帶着紫色的雷電在掌心蕩漾。
對準徐凡懷中的分子機拍去,雷電的力量仿佛可以淨化一切,耀眼的光芒似乎比太陽還要更勝一籌,然後這強大的電光碰到了分子機。
卻像是一隻羊落入了狼口,僅僅掙紮了幾下後就被吞噬的一幹而盡,分子機還欲求不滿,爆發出強大的吸力。
‘芽衣’一咬牙,輸出再次增大,雷霆仿佛滅世的劫難,遮住了半邊天空。
分子機來者不拒,沒有顯露出任何超載的樣子。
‘芽衣’輸電的途中,不免有些雷電脫節,攻擊徐凡。
他默默的掏出了龍之電容器,一發雷電直接充滿。
簡直是樂在其中。
分子機可以說達到了秒一組的速度,唯一跟不上的就是導管的輸出,一秒一組。
所以徐凡就當着她的面把導管換成了傳輸節點,裏面放了五組加速節點與一組堆積節點,速度直接拉滿。
一秒三四組,現在多k的銥礦了,充其量也就是四個光譜,還是太少。
不過有一說一,‘芽衣’牌充電寶,誰用誰說好。
長時間處于超負荷輸出的‘芽衣’此時臉色有些蒼白,豆大的汗珠從潔白的小臉滑落,還未滴下,就被暴躁的雷霆蒸發。
嘴唇也因沒有水分而有些幹涸。
現在不是她想收回雷電就能收回的了,對面那個機器吸力太強,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現在除非自己體力耗盡,或者那個機器停止吸取,才可以解除現在的狀況。
隻是這兩種方法,暫時都做不到。
徐凡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側。
‘芽衣’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眸微微側轉看着他。
徐凡心情大好,糾結了好長時間沒法偷電的問題在今天終于解決了。
爲了可持續發展性,他還需要忽……嗯咳,攻略芽衣的律者意識。
“芽…嗯,你現在律者意識的芽衣,以後都叫芽衣會很麻煩,看你這麽威猛強大。不如就叫你……”
徐凡搓着下巴苦思。
‘芽衣’也不知爲何,想要聽聽他爲自己取得名字。
崩壞意識告訴她不要等了,現在是偷襲的大好機會。
但是芽衣的記憶和她被同化的心一同大喊:閉嘴!
崩壞意識頓時鴉雀無聲。
然後,安靜的等待着。
“就叫你芽小律好了。”忽的,徐凡一拍手,表情高昂的說道。随後又激動的看着‘芽衣’問道:“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
‘芽衣’:“……”
崩壞老姐,我錯了,我不該對這個人類産生好奇的。
可是,崩壞意識終究還是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的那種。
而且再說了,現在崩壞都是自己人,她哪敢把疑似對徐凡有好感的存在殺死呢!
‘芽衣’眼神如一汪大海,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波瀾的看着他。
徐凡卻還是沒有一點數的繼續說道:“沒反對看來你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不……”終于,‘芽衣’破防了,破防的關鍵居然僅僅是一個名字。
“不什麽不,就這樣決定了。”徐凡臉色一沉,直接決定了‘芽衣’的命名權。
芽小律看着他。
徐凡頓時又變得嘻嘻哈哈,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将臉也靠了過去。
“芽小律啊!我和你說,跟着崩壞幹是沒有前途的。真的,你想想,白給人家打工還沒有工資;整天又要提心吊膽,以防被人類殺死;再加上律者活不過一周的定律。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很慘。”徐凡開始了他的忽悠之路,直播間内的沙雕們紛紛獻上寶貴的建議,比如說:
[主播你可以建議芽小律去發電廠工作,以她的奶…哦,不是,電量肯定能賺大錢。]
[我覺得忽悠也是一門學問,應該從大局,利益,和感情三個方面下手,主播一上來就提利益感覺有些不好,這幸好也是芽小律,律者意識自我叛變第一人。換做其它奉行崩壞至上的律者,你這麽一說肯定談崩。忽悠要從大到小,從粗到細,你要從大局觀影響她,從利益上動搖她,再從感情上打動她。]
[卧槽,學到了學到了,我這就去找校長試試寒假可不可以不留作業。]
[友情提示:此術的前提有二:一,個人具備演說感染力。二,對方思維不過有敏捷。]
“感謝大佬提點,我都沒想到原來忽悠也能這樣玩。”徐凡發自内心的感歎。
[忽悠也屬于心理學的一種用法,就像是以前分外猖狂的傳銷組織,運用的就是忽悠的心理學。]
[艹,這一本正經的說的我差點信了。]
[我剛才和我媽試了一下,就想多要點零花錢,可我媽差點沒給我打死。大局觀沒錯呀,我和我媽說錢是人上人,錢是爹中爹,沒有錢的存在世界将倒退一個世紀,沒有錢……忽悠了一大堆,我媽當下買了一個雞毛撣子,屁股都給我抽成兩瓣了。]
“我們是崩壞的信徒,不需要這些。”芽小律嘴上雖是這麽說,可是心中是這樣想的嗎?
可不見得。
“怎麽說呢,你應該知道病毒吧!”
“知道。”
“你看看現在的崩壞像不像病毒?”
“這裏本是崩壞的所有物,準确來說,人類才是破壞者。”
“可崩壞終究是外來者,人類才是這裏的土著。”
“崩壞是這裏的主人。”
“算了,不和你扯這個了。”徐凡發現,自己好像真有點杠不過這個一本正經的芽小律了。
“芽小律,和你說這麽多,其實就是想讓你回家,我們不會歧視你的,因爲家裏也沒有一個正常的。”後面的話,徐凡是有些唏噓的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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