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西琳好不容易營造的壓抑氣氛在她呆滞的這一刻全部瓦解。
猙獰的面孔消散,清秀的小臉有些迷糊,卻更顯可愛。
許久未曾長大的身體較于琪亞娜還要矮半頭,卻是被琪亞娜稱作爲姐姐,充滿了戲劇性。
可就是這麽一聲姐姐,直接讓西琳破功了。
琪亞娜是個複制品,她很清楚。
但她也不是一個正常人。
再者說,如今真正琪亞娜下落不明,她在琪亞娜意識中看到的記憶也是齊格飛自暴自棄,将她當做了自己真正的女兒。
這次崩壞能進階提升律者的智慧提升很大。
換做以前的西琳,絕對不會回應琪亞娜。
以前她的思想非常簡單,就是自己天下無敵。
現在想想,都感覺有些臉紅。
智慧的上升,感情也豐富了起來,她曾羨慕琪亞娜擁有一個溫柔的媽媽,嫉妒使她面目全失。
醒悟過來後琪亞娜的這一聲姐姐,可以說是叫到了她的心裏。
“當,當然可以了!”不說别的,完全忘記自己原來目的的西琳傲嬌的叉腰揚起小臉,格外的可愛。
‘管她什麽真的假的琪亞娜,從今天起,她就是真的琪亞娜,我西琳的妹妹,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她變成真的!’
“琪亞娜,以後姐姐罩着你,誰敢欺負你,姐姐打死她!”西琳眼中的欣喜遮不住,許久不曾與人交流的她,根本無法表述出自己内心的感情,隻能用這種最簡單的方法表達。
方才爲琪亞娜制造幻想的時候,舊時的場景也喚起了她内心的溫柔。
‘塞西莉亞…這可是你女兒先開口叫我姐姐的,我原本可沒有這心思的。齊格飛那個混蛋也不知跑哪裏去了,留下琪亞娜一個人。我隻是看琪亞娜太過孤單才承認是她姐姐的,既然都成這樣了,就勉強的叫你一聲……媽媽……’
苦澀在嘴中殘存,卻無法與琪亞娜叙說,隻留自己一人品嘗這滋味。
琪亞娜也發現了西琳大幅度變化的情緒,知道她心中很不平靜。
于是暫時放下了自己内心對母親的思念。
臉上挂着壞笑的靠近西琳,摟住她的肩膀,湊近了她的小臉,嘿嘿笑了兩聲。
内心畫了個十字。
‘對不起了,徐凡,爲了世界,就委屈你一下吧!’
“姐姐,我和你說,外面有個非常壞的壞蛋,他……”
雖然已經了解過了琪亞娜的記憶,但不妨礙她繼續聽琪亞娜講的事。
面容嚴肅的看着琪亞娜說:“琪亞娜,放心,姐姐一定會幫你狠狠教訓他一頓的。”
“那就交給姐姐你了,嘿嘿……”
外界。
躺在床上睡姿不雅的琪亞娜猛然睜開雙眼,瞳孔變爲了燦爛的金十字。
忽而嘴角邪魅一笑,低喃道:“貝拉也來了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留着給琪亞娜一個驚喜吧!’作爲擁有自我意識的律者,她的精神遠比K423身體中誕生的意識強大,心聲隻要她不願,琪亞娜就無法聽到。
而曾經玩耍過羽渡塵的西琳,完全可以窺探琪亞娜的心靈。但她沒有,她不想因爲自己的好奇而導緻感情的質變,即便琪亞娜是騙她的,在不暴露之前,她也願意無條件的相信。她不想再重複一次塞西莉亞的事情了。
因爲外人的因素,真心的感情,被她無情粉碎。
果然,腦海中的琪亞娜隻聽到了她低語的聲音。
好奇的開口問道:“姐姐,貝拉是誰呀?”
“她是姐姐的一個朋友,以後你們就會見面了。”第一次當姐姐的西琳恨不得将所有她認爲好的東西都送給琪亞娜,就連貝拉,在心中也有讓她成爲琪亞娜寵物,保護她安全的打算。
雷之律者半身的存在,她也沒有說出來,記憶中,半身的載體和琪亞娜感情不錯,如果現在取回半身,必定會惡了琪亞娜,所以西琳連想都沒想的就選擇了放棄半身。
現在首要的任務還是整蠱徐凡,讓他交出遊戲機。
而且不能用太多的力量,不然琪亞娜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律者降臨帶來的崩壞能依舊濃郁,不到一刻,體内空律寶石的力量就已複原。
運用起來毫無生疏感。
畢竟,她才是正在的空之律者啊!
翻身下床,整了整淩亂的睡衣。
意念微微一動,身影頓時從房間中消失。
徐凡的房間
“系統,你的意思是說,我激活個徽章,就把崩壞世界的難度提升了最少三倍?要不要這麽離譜啊!”徐凡手速飛快的從工作台上摸出了第四個黃金指環,隐形翅膀樣式的。
在此停頓了一下,緩緩腦海中接收到的離譜的信息。
“沒錯,三倍是最低限度,上限不止,最主要的變化是,律者與人相似了,膨脹到猝死不可能再發生了。人類生存的難度再度提高,吾王的意思是由你來解決這場災難。”
徐凡翻了個白眼,這真是作孽啊!
而且這苦事還不得不接。
“行吧。那怎麽解決呢?”
“如今的崩壞能已經脫離崩壞意識的掌控,吾王推測,它們應當會再誕生一個掌控者,主人的任務就是擊殺完全掌控新崩壞能的前提下的律者,這個律者很大概率會出現在長空市,請主人務必小心。”
“催生掌控者呀!這麽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多擊殺幾個,讓他們力量分散,變得好打點。”徐凡摩挲着下巴思索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系統那邊接收到HIM傳來的信息後回答道。
“那應該就會簡單點了。”
将分割徽章放在工作台上,正準備再做一個指環的時候,身後突然吹出一股涼風,呼呼的從脖頸鑽進衣服之中。
徐凡有些奇怪的回頭看了看,發現窗戶也沒打開呀,那這風是從哪吹來的?
求解不得,便不再好奇,回過頭将鑽石放在工作台上。
“滴答滴答”
清涼的水滴從屋頂低落在徐凡脖頸上。
擡起頭才發現,天花闆上不知何時多了些許挪動的水漬。
緊了緊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