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的?”子書星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當然!”牧衡确實沒有預料到他們基地的鐵樹居然會開花,要是早早的知道,他肯定一早就過去圍觀了,哪裏還用得到從别人嘴裏聽說這個消息。
“道聽途說不可取。”子書星河打心眼裏不想認爲這個消息是真的,皺了皺眉,給自己擦擦汗。
牧衡不知道他擔憂的點,看到他這麽抗拒這個消息,嘿笑了一聲:“嘿,你還别不信。”
子書星河正打算說些什麽,就看到秦洲牽着楚洛的手到了訓練室。
他們這裏天氣太寒冷,有室外的訓練場,也有室内的訓練室,還會時不時地拉出去和其他的基地一起訓練,占據他人的訓練場。他們現在處于的這個訓練室人并不多,或許是秦洲知道,才将楚洛帶到了這裏。
牧衡見他的眼神都直了,轉過頭去一看,“我說吧,你還别不信。可見有些時候啊,道聽途說的也是真的……”
他隐去了他聽到的誇張的成分,在子書星河面前炫耀。
“話說,她是什麽身份,配得上我們秦爺嗎?”
子書星河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牧衡,這已經不是楚洛配不配得上秦二爺的事兒,而是秦二爺配不配得上楚洛的事兒了。
滿京城裏,很難找出一個比楚家更雄厚的家族了。
“诶,你怎麽不說話。”牧衡用肩膀碰了碰子書星河。
“配得上。”
聽着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還沒有繼續八卦呢,卻見子書星河繼續去做自己的基礎訓練了。
***
秦洲和楚洛兩個人先熱了熱身,楚洛摸了摸衣兜,這才反應過來那把蝴蝶刀已經被白子墨拿走了,有些不适應的抿抿唇。
秦洲并不知道當年紅極一時慘跌下王座的白子墨出來了,也不知道白子墨和白家的關系。
兩個人走到一遍的比武台上,誰也沒有很緊張。
但是在這個訓練室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向台下聚集。
就連牧衡也走了過去,過去之前還拍了拍子書星河的肩膀:“走吧,過去看看。”
他還就都沒有見過秦爺出手了,隻在他空降過來的第一天,出手整治了不服他的衆人,然後就再也沒有出過手。身手狠辣,招招緻命,是他們給他的标簽,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和女朋友之間的切磋會不會也這麽的不留情面。
牧衡打的是看戲的心思,他知道看一些切磋的視頻對自己是有好處的,但是那也要看是誰的,若是适不适合自己的招式套路,學下來也沒什麽用。
秦洲和楚洛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楚洛也不說什麽公平競争了,收斂了自己身上的六感和莫名其妙的“雷達”,率先出手攻向秦洲的下盤。
下面看着這個動作的人們心裏都對秦爺産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同情。
秦洲閃躲的及時,出拳的速度十分快,楚洛格擋。
兩個人之間你來我往的互相試探。
“你說,他們兩個人誰會赢?”
“都沒有用盡全力。”子書星河不想評價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打鬥,他還是不想承認秦洲和楚洛之間的關系。
“切,”牧衡聳聳肩,“我當然知道他們都沒有用盡全力。”
要是秦爺對面現在不是這位女孩子,那早就趴在地上了,哪裏還有力氣站着出招。
楚洛眼裏的笑漸漸的收斂起來。
秦洲見狀,也開始認真。
秦洲彎腰要把楚洛重新抓住,卻被楚洛躲開,他翻身一腳。
楚洛用手臂擋住他的鞭腿,兩者碰撞發出讓人肉痛的響聲,楚洛的手也震了震,不過還在她的承受範圍裏。
她再次逼近秦洲,和他玩起纏鬥,招招都很兇殘,全往刁鑽處打。
這才讓下面看着的觀衆有了興趣,這樣一比,之前的試探就像是小兒科一樣,看着一點也不過瘾。
“卧槽,這真的是秦爺的女朋友嗎?”
“剛才兩個人牽手走進來,你是瞎嗎!”
“不是,我是在想,秦爺對她下手這麽狠,會不會兩個人之間不太和諧。”
“這女的是跟着那個神秘部隊過來訓練的,你們看見她的訓練服了沒有,和我們的不一樣。”
“嘿,管她從哪來的,這麽厲害的人被我們秦爺勾住了,就别想跑了。”
“……”
秦洲看起來應付自如,見楚洛一腳踹過來,他伸手抓住就要把人提起來再摔出去,但是楚洛像是預測到了秦洲的動作一樣,閃身避過。
秦洲臉色有些凝重,一個錯位就把楚洛給截下來,将人扔出去,手段絲毫不溫柔,就像是對待普通的士兵一樣。
但楚洛是誰,半空一個翻身,再次往秦洲沖去。
一拳揮到秦洲腹部,被秦洲的手攔住後,在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秦洲的背後,點了一下背部的某塊脊骨,讓他的動作一凝,就這個一個瞬間,就能讓楚洛抓住空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将他也扔了出去。
牧衡看到楚洛兇殘的小模樣,啧啧兩聲,不禁爲秦爺之後的幸福着急。
他現在一點也不懷疑楚洛能不能配上秦爺,這麽厲害的女朋友,在某些時候能不能掌控主動權還真難說。
隻是,兩個人之間打鬥的功夫越來越長,手段越來越兇狠。
秦洲的拳頭直沖着楚洛的面門,而她往後仰,順便給了他一腿,那一截潔白的脖子,晃了多少人的眼。
而牧衡卻那那一瞬間盯住了楚洛。
很熟悉。
那一截脖子像是在那裏看到過一樣。
在腦海裏迅速的過着剛才楚洛打鬥的樣子,突然像是打通了什麽關竅一樣。
眼神裏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最開始試探的那一段動作,某些瞬間真的像極了那個人。
那個在T洲沙漠裏遇到的那個女人。
那下颚,那身影,和那習慣性的動作。
吸了一口冷氣,想到子書星河對兩個人之間關系的抗拒,将子書星河拽到了角落裏:“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女孩子是我們在T洲沙漠裏遇到的那個神谕的女人,才抗拒兩個人之間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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