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199.近戰
似乎是爲了印證李傕的猜測一般,在那一輪齊射之後,一聲隐含龍吟的咆哮在聯軍陣中響起,隻見聯軍軍陣上方軍氣湧動,靈氣彙聚,一頭豺身龍首的巨獸也是出現在聯軍上空。
與此同時,遠處白馬嘶鳴,白馬義從的天馬法相也是同時浮現,卻是白馬義從在公孫瓒的率領下開始朝着飛熊軍的後路包抄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李傕心裏也是倍感憋屈。
飛熊軍最擅正面作戰,若是在正常情況下,即使是面對這樣的兩支法相軍團,李傕也未必會怕。
畢竟,那支白馬騎兵乃是輕騎,面前的這支未知的軍團應該是弩兵,都不是擅長正面沖撞的兵種。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他根本摸不到那支白馬騎兵,而面前的這支弩兵又身處大軍的保護之中,以至于飛熊軍的正面作戰能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望着那被箭陣釘死在地上的十幾名飛熊軍,李傕現在心中感到十分的後悔。
飛熊軍的每一名士卒都是千挑萬選,然後嚴格的訓練出來的,平常就算是損失一人李傕都得心疼半天,結果現在直接被一輪射殺了十幾人。
你說他爲什麽不直接撤兵呢?
反正作戰目标已經完成了,直接走不就好了嗎?
結果他非要過來沖殺一陣再走。
現在好了,不僅氣沒撒出來,反倒是又折了些弟兄!
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那面繡着“麴”字的大旗,李傕暗暗把這姓氏記在了心裏。
然後李傕果斷下令道:“撤!”
而随着李傕的命令,其餘飛熊軍的士卒盡管因爲同袍被射殺而憤怒不已,但還是嚴格的遵守了李傕的命令,開始調轉馬頭往回撤退。
也就是在這個空檔裏,麴義身前的弩手也是再度裝填好了弩矢,于是又是一輪攢射。
不過,這一次因爲飛熊軍已經有了防備,陣型沒有之前那麽集中,所以隻有七八名飛熊軍的士卒陣亡在了箭陣之下,反倒是麴義本部的步卒被射死了不少。
可問題是,這種普通的步卒和飛熊軍做兌子,一百個換一個李傕都覺得血虧啊!
好在,由于飛熊軍的及時後撤,這也是麴義身前的那些弩手的最後一輪齊射了。
接下來飛熊軍就已經脫離了他們的射程。
望着留下了二十多具屍體後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撤的飛熊軍,帥旗下,麴義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失望——可惜對面這支騎兵的統領沒有給他機會來測試一下他這支親衛在面對騎兵時的近戰能力——隻要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麴義面前的這支親衛雖然手中拿着弩,但是每個人的背後還背着一柄砍刀。
不過,麴義的失望也隻是持續了一瞬。
朝堂之上的那位呂大将軍據說麾下騎兵衆多,隻要這場仗繼續打下去,他遲早會有機會來檢驗一番自己的這支親衛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圍剿掉這支燒了自家糧營的騎兵。
畢竟,如果這麽一支法相軍團覆滅在了這裏,就算是那位财大氣粗的呂大将軍,估計也會心疼不已吧?
想到這裏,麴義也是有條不紊的傳号施令,讓四面八方的步卒緩步推進,準備把李傕圍死在黃河邊上。
與此同時,麴義又利用旗語給公孫瓒傳遞信息,希望他能率領白馬義從阻攔一下李傕。
雖然麴義不知道李傕爲什麽會跑到黃河邊上來,但是爲将者的本能讓他覺得這當中肯定有貓膩。
因此,如果能利用白馬義從的機動性攔住李傕的退路,直接将這支騎兵圍剿在當前,自然是最好不過。
看到麴義的旗語,本來就在率領白馬義從包抄李傕後路的公孫瓒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執行。
之前白馬義從和飛熊軍的交鋒,不僅僅是李傕打得憋屈,公孫瓒同樣也覺得憋屈。
李傕打得憋屈是因爲飛熊軍根本摸不到擁有絕對的速度和射程優勢的白馬義從,公孫瓒覺得憋屈是因爲白馬義從的遠程攻擊根本破不了飛熊軍的防。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爲事先和麴義制定好了圍剿李傕的方略,公孫瓒可能早就率領白馬義從上去跟飛熊軍肉搏了。
雖然白馬義從身爲一支以速度見長的輕騎兵,他們最擅長的是騎射,但是如果你因此就覺得白馬義從近身搏殺弱那就大錯特錯了。
事實上,白馬義從縱橫邊塞這些年,死在他們手中彎刀下的胡人要遠多于死在他們箭下的胡人。
擁有着禦風能力的白馬義從,他們手中的彎刀在疾風的加持下迅疾而鋒利,縱然是近戰他們也依舊是令人恐懼的白色幽靈!
盡管對面李傕麾下的騎兵看上去就是那種擅長正面沖殺的類型,但是對于白馬義從擁有着絕對信心的公孫瓒覺得白馬義從近戰也不會遜色于任何人!
所以,爲了配合麴義的圍剿,同時也是爲了發洩内心的郁悶,這一次,白馬義從在數輪騎射之後,并沒有像之前那樣仗着速度優勢朝着兩翼拉開,而是紛紛放下騎弓,拔出彎刀,朝着迎面而來的飛熊軍發動了沖鋒!
看到這一幕,李傕怒極反笑。
雖然他承認自己之前貿然沖擊對方軍陣的舉動有些沖動,以至于白白折了不少弟兄,可縱然如此,飛熊軍又豈是你一支靠着騎射吃飯的輕騎兵能挑釁的?
于是,怒極的李傕率領着憤怒的飛熊軍,前進的軌迹沒有絲毫的變化,也是徑直朝着白馬義從沖了上去。
虎嘯馬鳴。
天空中巨大的飛熊法相與天馬法相率先厮殺在一起,下一刻,灰色的洪流與白色的洪流也轟然相撞,當今天下最精銳的騎兵之二就這麽厮殺在了一起。
刀起刀落,人仰馬翻。
一柄柄宛若清風一般的彎刀劃過飛熊軍士卒的脖子,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将他們斬于馬下,可與此同時又有更多的白色身影被飛熊軍的士卒暴力砍殺。
隻是一個照面,雙方均是損失慘重,而作爲統帥的李傕和公孫瓒也都是瞬間殺紅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