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琉季不顧悠在腦海裏的大罵聲突然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停在了原地,聚精會神,視線認真地環視着這周圍,将圓保持在自己最大的範圍。是的,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斷的逃避躲閃,她終會體力不支不戰而敗。就算是真的玩完了,她絕對也不要這麽輕松地被炮灰了。
木琉季這是要準備迎擊。待在她體内的悠意識到這一點,無奈地歎氣。這個丫頭,終歸還是年輕氣盛。要知道比人更難對付的便是這種自然類生物,若是有什麽特殊能力,那麽難度是成倍增長。自然界的生物首先便擁有極難察覺的絕,更别說其力量、速度、體型等因素。總之,木琉季處于絕對的劣勢,若是要戰勝這一關,沒有他的幫忙,這丫頭。
“丫頭,你現在認真地聽着。”悠想了想認真地将自己的建議誠實地告知于木琉季,選擇權在于她,而她是否會認爲自己要做什麽,他也沒有辦法,如今的局勢。
木琉季并未回答悠,她的那雙大眼睛沒有從這四周挪開,至于悠說的事,她隻想先試試。她不知道悠算不算她的金手指,應該算一小部分的吧。可是木琉季不想将自己的未來賭在他的身上,木琉季不知道悠真正的目的,以及他是否會消失。趁着他還願意指導自己,木琉季覺得害怕,也想要去戰鬥。
木琉季這麽一分神,等到圓觸碰到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被看不清的東西撞飛。木琉季急速朝後跌去,撞斷了幾根大樹後才停下來。木琉季并未受非常嚴重的傷。因爲在圓被觸動的那一刻,悠已經喊出了“堅”,這才讓木琉季條件反射地用更多的氣保護自己,所以她被撞斷了那麽多根木頭,身上的疼痛不多。木琉季不敢愣神。隻是,木琉季皺起了眉頭,剛才那東西撞到自己的時候,是實物,總覺得與周圍空氣有着非常明顯的變化。
木琉季渾身将氣都調到了最強烈,她決定要再去受一次撞擊,一定要找到那東西的真面目。很快,第二次的撞擊自身側傳來,甚至是她看見了自己的腹部被什麽抵住了,氣保護了她沒有受到傷害。但木琉季卻扭身,無視自己會被撞往何處,她下意識地用力的抓緊了身側那隻東西,身上的火焰轟隆一下全部迸發。
在烈火中,木琉季看清了那個東西,在紅豔的火焰中,那隻透明的東西很快現出了原型。猙獰的面孔,發出吃痛的怒吼聲,那幾米長的尾巴正甩着包繞着它的火焰。
“變色蜥蜴?而且還是異種的。”腦海裏的悠突然開口爲木琉季普及,同時在她的腦海裏補充,“單單的火元素隻能對它造成傷害。需要更旺盛的火。”
木琉季聞聲趕緊推出風元素,火遇到了風的輔助,毋庸置疑。隻是悠一直在腦海裏喊着不夠不夠。木琉季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做。隻能一點點往火焰中添加風元素。很快,她注意到那隻已經變成橘紅色的那隻變色蜥蜴用那尾巴開始将她的火焰給漸漸地拍滅。并非說它不受傷,而是它的尾巴的毛皮雖然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損傷,但是,它用這份損傷換來生機,然後對她造成反擊,才是更糟糕的局面。
木琉季見那些火焰對那隻變色蜥蜴的傷害越來越小,她看着那火與風夾雜在一起的熊熊燃燒的烈火,窮途末路了麽。木琉季咬緊自己的牙關。有沒有比火焰更厲害的熱度了。木琉季的腦海裏此刻全部都是紅色,腦海裏飛速的在閃爍着。最後不知爲什麽,定格在了某個焦土的畫面。
木琉季擡起手,竟然撤回了自己的風元素,改爲土元素。腦海裏透過她的雙眼看到了外面的悠皺起了眉頭,他認爲木琉季走的是一步壞棋。想想很多方式,土會抑制火。悠心裏暗自着急,但也知道木琉季現在專注力極高,不适合被打擾。
确實,一下子将過多土元素添加入火元素中,那火焰比之前還要小上許多,木琉季趕緊減少土元素,更加添加火元素。木琉季緊盯着那火焰的大小,從而忽略了其發生了非常非常微妙的變化。悠第一時間發現了,火焰将土燃燒後,似乎變成了似流态,又好像發生了什麽的變化,總之,那與火有着不小的差别。悠仔細地盯着那出現了變化的火焰。
木琉季并不清楚這一點,爲此她見火焰似乎越來越小,可是自己推入的火元素明明是越來越多,而且土元素也減少,但是火焰爲何會比之前的還要小呢。木琉季心中忍不住一慌,無法冷靜下來的她沒看見那變色蜥蜴那有些躲閃的樣子。
“别亂,繼續。”悠在腦海裏嚴肅的命令木琉季,木琉季竟無法意識到悠口中的“繼續”指的是什麽繼續。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火元素和土元素暫時以7:3的配比輸入。”悠這話讓木琉季有些懵逼。一上來就這麽高難度的東西。木琉季也不知道7:3是什麽鬼,索性她将十足的火元素推出去,聽着腦海裏悠的命令,她一臉木讷地粗糙地控制着。
悠被怎麽都做不到讓他滿意程度的配比的木琉季給郁悶到了,這明明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兒,爲何這丫頭總是差那麽一點呢。
——你怎麽就不想想木琉季一直都在練習基礎,念能力本來就是一個非常高深的東西,更别說要兩種元素融合在一起這種非常高級的知識。
若非此時此刻真的需要悠的幫助,木琉季對着腦海裏咋咋呼呼的聒噪的悠,簡直就是要崩潰了。特麽,他說的那些東西,都不懂啊。
木琉季的看着已經大變樣子的火焰,不,不能稱之爲火,應該是熔岩看起來更爲合适,看着那液态的形式裹住了那隻的變色蜥蜴,她都聽見非常明顯的滋滋滋的腐蝕的聲音,聽起來就很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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