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類似于簽賣n身契之類的吧。”藍鈴點點頭,以前在藍家的時候,家中也有用特殊的方式招攬外來的人,現在不過也是這種情況,她倒是無所謂,再差也不過就是這幾年被波爾塔魯掌控的時光。而且,藍鈴覺得這個小姑娘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差不多。”席巴從藍鈴的态度已經可以看出她的決定,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解釋太多,任何的言語都不如行動和意志來決定。席巴凝望着藍鈴,原本是想要殺了她的,如今看來,自己的女兒可能增添一位不錯的手下。爲此,席巴一定會讓她留下。
“老爸,我并沒有答應讓她到我們家。”木琉季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似乎直接無視她意願的席巴,自家執事的條件苛刻,她耳聞少許,既然這位姑娘她想着的是自由,爲何要再将她束縛起來。沒有任何意義。況且,木琉季本身也有些對藍鈴有些歉意,她之前是想着殺了她的。木琉季這般想着,認真地擡頭看向藍鈴,“我有想着殺了你的,隻是沒有成功。”
“?”藍鈴一臉不解的眨眨眼,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況且,木琉季手無寸鐵,不,就算那黑漆漆的磁石是她的能力,可是她與她相處的時候并未出現此。藍鈴完全不清楚,什麽時候,自己被這個小姑娘“殺”了一次。
席巴在旁邊見一臉不解的藍鈴,以及認真回答的女兒,他應該能夠猜得出木琉季是用什麽方式。考慮到藍鈴的特殊性,在某種意義上,與木琉季其實非常合拍,如果固執的木琉季,能夠意識到這一點的話,這個藍鈴,真的非常有用。當然,若是自己女兒實在是不喜歡這位藍鈴,他也不作勉強。
“哦!可是你沒再動第二次手。”藍鈴一時不知該用什麽表情或者詞語去回應,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這個小姑娘。
木琉季聽見這個古闆出奇的回答,真的恨不得,恨不得想要委屈一下下,看看,氣場不和。正常人不是應該生氣嘛,這藍鈴這包容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好了,既然如此,藍鈴小姐便先跟我們回去,若是我女兒她還是不喜歡你,那麽隻有将你委派到其他崗位。”席巴出聲打斷了陷入一個死胡同裏的木琉季的想法。木琉季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剛才席巴的話,感情席巴老爸還是要決定收下藍鈴。
木琉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好吧,既然各自都同意了,我也不再多阻攔。”轉過身,看向不知何時又被圍攻了的似乎還承受着波爾塔魯的控制的那些人,木琉季的眼神閃了閃,看向身旁的藍鈴,果然,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受到波爾塔魯的控制。隻要擁有“淨化”的力量,也就是說,殺死她的,非物理攻擊莫屬。沒有意識到這點的藍鈴,還忍耐了這麽久,木琉季真心佩服。
“那麽就請藍鈴小姐,處理了這些人作爲加入我們家的誠意吧。”席巴對這些人不以爲意,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處理的實力,若是藍鈴都沒有這個應付的對策,死了也就死了。
藍鈴點點頭,當着木琉季和席巴兩人的面,伸出雙手,随後一股白色的霧氣從她身上彌漫開來,木琉季在那股霧氣一出現的時候,便知道它是什麽東西,毒霧,濃度不低。這種能力與藍鈴的從小成長的經曆還真的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呢。但是她現在的這份毒霧,對她現在沒有多少作用,用毒與“淨化”的能力麽,真的是了不起啊。
木琉季認真的看着藍鈴使用她的能力,瞬間用毒氣直接席卷了N片人,顯然也是個面積廣的念能力者。那種志同道合的愉快感讓木琉季眼角就差沒飛起來。而席巴注意到自己女兒開心的表情,知道木琉季一定會喜歡藍鈴的。
藍鈴的戰鬥力有很大的潛力,現在對念力的使用算不上熟練,如果不是她念能力的霸道,若是碰到像他們有抗毒性的體質,這個藍鈴極有可能會被殺。正因爲此,席巴才要決定回去讓梧桐制定計劃,好好的訓練她。
在藍鈴的戰鬥過程中,木琉季與席巴站在一起。
“爸爸,其實波爾塔魯的能力,就算是死,都無法解除的吧。”木琉季淡淡的開口詢問,視線凝望着此刻戰鬥着的藍鈴。
席巴的注意力同樣也放在這個戰場上:“答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她的能力,老爸,會不會是與除念有關的呢?”如果是波爾塔魯的那種制約都能夠抵消,木琉季能夠想到的,也隻有“除念師”。
席巴沉思了幾秒後回答木琉季:“這種可能性不大,除念師的能力本身便是類似除去念力,那麽便很難産生新的能力,不然兩者必然是相沖。”席巴否認了木琉季的猜測。确實念能力的存在對很多人來說是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但卻沒有一個可以脫離基本知識。就像是木琉季自己的能力,她擁有火的元素,卻怎麽都無法通過後天的訓練獲得一絲水元素的力量。等等,其實很多的能力,隻要掌握了它的原理,若是要破解,并非是難事。戰鬥中,往往困難的才是對能力的深刻了解。這點,就連他,如果沒有經驗,很多時候都無法處理,更别說是年幼的女兒了。
木琉季點點頭,說的也是,她看向藍鈴,那麽她當初抵消了自己毒素的力量,隻是單純的因爲對藥物的特殊作用麽。木琉季對這份偶然,覺得有些不太相信。
“到時候她成爲你家的執事,你對她的能力有疑惑,問當事人不就得了。”悠對總是猶豫不決的木琉季,實在是無感,他就不知道,這麽簡單的小事,怎麽這丫頭還要考慮這麽久。
木琉季被悠的反對噎住了,她覺得這般想來想去,實在是頭疼得很,确實,不如等藍鈴成爲自家執事合格後,再詢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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