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琉季用剩下的磁石全部凝聚成根根鋒利的千本,無差别的朝着那些東西攻擊,站在旁邊的藍鈴早已将那群東西的區域做好标記,朝着那個範圍不斷的增加毒氣的濃度。就算那些東西有特别的幾隻擁有抗體,但是适應自己毒素的期間,隻要有那麽稍許的停頓,就足夠被木琉季擊殺。而且……藍鈴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她可沒說過自己隻會釋放毒素,隻要是藥物類,她知曉的,都可以變成爲自己的能力輸出。
類似于--迷藥,她也可以使用。
木琉季之所以無法使用砂土那樣的碾碎它們的能力,首先是她這半葫蘆磁石的量不夠,第二她剛才遠程消耗砂土費了不小部分的念量,若是在這場戰鬥中消耗過多,接下來隻會讓她陷入困境。操控磁石的念量與砂土的念量是不同,磁石的攻擊速度和力量比砂土要快上一倍多,但……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孩子。還是要量力而行。
木琉季盡可能的儲存自己的能力,在短暫的幾分鍾之内将這些人蛾異種體全部給刺穿成N份。木琉季做完這一切準備離開,怎料藍鈴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個打火機,打開後,利用念力的加成,将它丢向那塊剛剛戰鬥過的區域。轟隆一下,燃燒了起來。
“隻有燒成灰燼才是最穩妥的辦法。”藍鈴認真地解釋。
木琉季點點頭:“說的也是,我操之過急了。”不過對于藍鈴的這個點火的辦法,她倒是第一次碰見呢,“藍鈴你是強化系的?”
藍鈴愣了愣,搖搖頭:“我是特質系的,雖然強化系距離我的系統比較遠,我也不過隻會一點點而已。”确實,一般很少會有人去學習距離自己系統較遠的系統。藍鈴也隻能用來點火這麽一點,其餘的,就不會了。
木琉季點點頭,她歇下了也要去學習其他系統的想法,因爲悠剛才在腦海裏已經告訴她這種想法的危險性以及不可及性,所以她沒有再決定浪費時間。聽從前輩們的建議,是很重要的。
銷毀這些東西的時間稍稍花費了一些,隻是看見地上殘留的那些黑色的燃燒後了的痕迹,木琉季不知當時的心情是如何,應該是悲哀還是憤怒,她也不知道。
“丫頭,以後你會漸漸明白的。”比野獸的殘忍、死亡的恐懼更險惡的東西。悠想到自己曾經所遇所見的經曆,他沒有想到這丫頭會這麽快的碰到這樣的場面。
木琉季聽見悠的聲音,收回自己那有些幹澀的視線,看向面前的濃霧。這麽一會的時間,她已經分辨不出方向。
“小姐,請讓我帶路吧。”藍鈴注意到木琉季盯着那濃霧一臉的迷惘,走到她面前,擡起手,讓木琉季能夠看見連接在她手指上的那極淡的由液體凝聚出來的繩索一樣的東西,不仔細看,真的分辨不出什麽。木琉季點點頭,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霧中,果然看見了一根非常特别的能量顔色。
木琉季輕輕一躍,朝着那個方向跑去,藍鈴跟在她的身後。中途,突然熟悉的那種感覺籠罩在她們周身,是那些水汽,此刻她們正處于它的感知範圍内。不需要藍鈴的提醒,木琉季都察覺到了周圍不一樣的變化。有什麽速度很快地朝着她們所在的方向接近。
“來了。”木琉季感覺到什麽東西從上空沖過來,說完之後,與藍鈴兩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跳開躲閃。
她們跳開的下一秒,隻見一個水球擊中在她們剛才的所在的位置,并且飛濺出不少的水花,藍鈴不小心被水花給碰到了,木琉季看見藍鈴就那麽被困在了一個水牢中。活捉的意思,是要拷問麽。木琉季停在不遠處,并未第一時間上前去救藍鈴。
“不用再躲了。”木琉季擡起頭看向霧氣中的某一個在她的視野裏是“黃色”的能量體,按照彩虹七色從高到低紅色到紫色來判斷其念力的高低。“黃色”意味着這是一位“中高手”。什麽時候高手比比皆是。在木琉季的視線裏,漸漸地出現了一位身材纖長的男子,淡粉色的襯衫白色西裝褲,微長的頭發用一根發圈松松固定,整個人帶着若隐若現的微笑。
“真的是失禮,畢竟躲躲藏藏不屬于我的風格。”男子微笑着停在藍鈴的水牢旁,微笑着凝望着木琉季,“如果你們可以離去且保證不再傷害我的雇主,那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男子和煦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的同伴呢。”木琉季并未被他那表情給欺騙,這個男人,非常的危險,他周身的纏平穩,根本就不像她之前猜測的那般消耗過多,顯然是故意在等她們自投羅網。
悠在木琉季的體内嚴肅地告誡木琉季:“丫頭,這個男人你要小心,他是操控水的念能力者,跟你的能力有着異曲同工之處,千萬不要碰到他的水,否則在那一瞬間,你就會被他抓住。”
木琉季連忙詢問:“他能夠操控人體内的液體麽。”木琉季在聽見敵人是操控水的時候,心中大驚。這個男人比她強,以她的實力,在單打獨鬥中,根本就殺不了他。木琉季的視線緊盯着這個男人。
“怎麽可能,若是可能的話,你早就死翹翹了。”悠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是他年輕的時候,碰到過的一個極其難纏的對手。他同樣來自于流星街,而且身份非常特殊,“他是流星街五區的街長。”
“那麽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出來受傭于他人。”木琉季忍不住吐槽。
“總之你要小心,這家夥是人-體收藏者。”悠的話讓木琉季渾身都繃緊。她越看這個家夥,越發覺得危險無比,忍不住後退好幾步,與之拉開距離。
木琉季将這個男人當成洪水猛獸,而這隻“猛獸”卻覺得這揍敵客家小家夥很有趣,至少比她哥哥要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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