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藍鈴對木琉季這句感慨,胸腔湧出一陣的酸澀感,人心複雜麽。藍鈴隻知道,當木琉季開始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木琉季的心境上的成長,這是必然。她也是進入了流星街,被坑後,才意識到這一點,那時她比木琉季還要大上好幾歲。
“藍鈴,陪我出去逛一逛這座城市。”木琉季站了起來,今晚,一定要将那個女人給處理了。木琉季感動于傑諾爺爺和伊爾迷他們特地擱下下一個計劃聚集在她這裏的這個行爲,但是木琉季覺得就那樣的人物,她完全不需要麻煩自己的爺爺。
先去熟悉地形。
等到傑諾他送走了帕裏斯通,要找木琉季的時候,卻發現自家孫女不見了,連帶着藍鈴。傑諾坐在沙發上,看着自家長孫伊爾迷眼中抑制不住的擔憂。
“伊爾迷,我知道你很擔心木琉季,作爲殺手,是絕對不能讓人察覺到心中所想。”傑諾指出伊爾迷的不足之處,他之前還以爲伊爾迷已經是一位合格的殺手,不料,在面對木琉季的時候,哪怕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周身的氣已經給了敵人答案。在這點上,木琉季顯然要比伊爾迷出色。
伊爾迷認真的聆聽爺爺傑諾的教誨,沒有說話。
“那丫頭看來有着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們暫且看看她會如何做。”傑諾想到難得的孫女竟然是個倔強的脾氣,他還是蠻可惜木琉季是個女孩身。就連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奇犽比上木琉季還要稍稍欠缺一些。傑諾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處。他想起尼特羅那老頭子曾與他讨論起木琉季的情況,木琉季這個孩子太溫柔了,這份溫柔若是放在尋常人身上不算什麽,可在揍敵客家,就是緻命的,要慢慢的磨去那份溫柔,要比其他人經曆更多的曆練。
伊爾迷受傑諾的束縛,他無法去尋找木琉季。他擔心的是那個叫帕裏斯通的少年。木琉季一個人若是單對上那個叫什麽奧蕾迦娜的女人,伊爾迷完全不擔心,可加上那個帕裏斯通,伊爾迷實在是無法安心,多年下來的戒心讓他在看見帕裏斯通那個少年後,心裏一直在叫嚣着讓木琉季一定要遠離他。
木琉季不知道伊爾迷對自己的擔心,她帶着藍鈴兩人走過這一條條的街道,直至走出了這座城市,她看着越來越熟悉的環境。
“木琉季小姐,您這是?!”藍鈴以爲木琉季還在對那個瘋子的女人的事件耿耿于懷,竟然又踏上了這個方向,藍鈴忍不住喊住了木琉季。
木琉季的眼神閃了閃:“既然出來了,那麽便順道去看看吧!”其實木琉季她本無心踏上前往這個小鎮的方向。也許是天意。木琉季剛剛邁出第一步,身後的白玉葫蘆裏突然沖出砂土繞過路邊某棵樹,直接發起攻擊,直接将那個地方砸出一個不小的坑來。
藍鈴在木琉季發起攻擊的時候,已經拔刀鎖定那個方向,她竟然沒有察覺有人跟蹤。
“木琉季小姐饒命啊!”一個狼狽不堪的少年從裏面跑出來,身上的衣服也隻是沾染了不少的灰塵,卻沒受傷。來者正是與木琉季很早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的強尼·海廷加。他沒想到木琉季小姐會直接發起攻擊,明明他對自己的絕還是很有自信的呢!若非他反應迅速,木琉季小姐這一招攻擊,非得砸出重傷不可。
藍鈴冷着臉攔住了這個奇怪的執事接近木琉季:“你爲什麽要跟蹤小姐?”而且這個執事真的很奇怪,讓藍鈴忍不住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有心人士故意僞裝靠近,總而言之,藍鈴是不會讓這個奇怪的男人接近木琉季的。
強尼·海廷加對這個不識相的女人就是不喜歡,尤其是他得知這個女人直接被木琉季帶回,雖說現在這個女人是練習生,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就差一個流程,實際上已經在木琉季的身邊做事,練習生與正式執事其實就無所謂了。但是一般一位小主子身邊最多配三位執事,除去那位照顧木琉季生活的孜婆年的孫女亞麻音之外,強尼·海廷加盯上了的就是其中一個名額。木琉季的能力偏向于遠程攻擊類型,一般家主都會配以輔助能力或者是近身戰的執事。
強尼·海廷加對自己的惡意,藍鈴在那瞬間捕捉到了,下意識地已經朝着他發起了攻擊,強尼·海廷加後退幾步躲開她的貿然進攻,眼角瞥見木琉季站在一邊不準備插手,強尼·海廷加覺得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能夠調回枯枯戳山的大好的機會。
兩名執事就這麽當着她的面打鬥起來,這是眼中違反揍敵客家執事準則,但她倒想要看看這位強尼·海廷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連她都能夠察覺到他對藍鈴的不喜,莫不是以前的敵人?!感覺不太像,那又是爲什麽呢。等下再說吧,先看看哪位的身手更好些。
木琉季站在一邊觀戰,對藍鈴的伸手,她給予肯定,算不上厲害,但已經非常不錯,沒想到這個少年與她年齡相仿,竟然比她還要出色。木琉季看了一會兒就知道藍鈴打得很吃力。眼看那名少年要傷到藍鈴,木琉季出聲阻止了這場鬧劇。
“夠了。”
藍鈴和強尼·海廷加兩人各自停手,木琉季木終歸是偏心于藍鈴。在場兩位執事都非常清楚。
“你們這次的鬥毆回去再責罰,既然碰到了,就跟上吧。”木琉季看了一眼強尼·海廷加,轉過身繼續朝着那條小路走去。強尼·海廷加忍不住瞪了一眼那個冷着臉的藍鈴。後者冷冷地剮了他一眼。
論歡喜冤家是如何形成的,大概如此吧。
木琉季感受着身後的兩股對各自不滿的人,心中劃過惡趣味的想法,體内的悠确定木琉季是電視劇看多了,無聊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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