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木琉季注意到伊爾迷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害怕地往後躲了躲,她不知道伊爾迷怎麽了,是怪自己沒能及時去救他麽。木琉季想到自己之前魔障了一般做的那事兒,如今回想起來覺得自己被附身了一樣,怪可怕的。
伊爾迷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礙事的家夥,眼刀子冰嗖嗖地不要錢一樣的甩過去,奈何另外一隻大木乃伊愣是沒理他。伊爾迷直視這位裝傻充愣的家夥:“我和木琉季有貼己話要說,你能夠避嫌麽。”
“現在你們都還受着傷,有什麽話不能傷好了再說。”金從伊爾迷的身上感受到了對自己濃濃的不喜,真不湊巧,如果不是爲了木琉季,他才不會去救這個不讨好的小子。不過,金倒是對那一場戰鬥打得痛快淋漓,想不到流星街竟然還有這麽厲害的對手。在救這個小子的同時,自己還能夠順便懸賞了一名A級罪犯,想到獲得的獎金,金覺得自己又有錢繼續做事了。
伊爾迷最讨厭這個要與自己搶妹妹的家夥,從小到大,這個金就讨厭的很。礙于對方太強了,自己殺不死對方。
木琉季早就預料到這兩位碰面的場面了,她扭頭看向站在一邊安靜地藍鈴:“藍鈴,你去幫大哥和金醬治療傷口吧,這麽看着,實在是太醜了。”對于剛才一睜眼就被這兩位給吓醒了的回憶。現在玲葉婆婆又不在,這麽重的傷,難道接下來的工作不做了麽。
木琉季坐在床上見藍鈴爲金療傷之際,想到他一開始碰到了自己的傷口,補充了一句:“藍鈴,順便替金醬解毒。”她的血液也是有些毒性的,就算金的身體再好,就算不經過皮膚毛孔進入體内,也會随着呼吸進入體内。量不多,擔心在體内積累了,爲此還是早早的祛除了比較穩妥。
木琉季的這句話讓伊爾迷周身的寒氣更爲淩冽,就連藍鈴都注意到了木琉季對金的反常。藍鈴是最近才跟着木琉季,她不知道這個金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讓木琉季小姐如此盡心爲他,要知道,木琉季的身上的毒,也隻有藍鈴的淨化可以祛除。隻是下一次同樣的毒對淨化過人卻是無效的。這比産生抗體抵禦的人還要難對付。若是金未來與木琉季成爲敵人,站在木琉季的立場,她絕對會吃虧。
“木琉季小姐,這麽做太危險了,若是……”藍鈴對木琉季的這個決定抱有疑問。而且,金先生現在好好的,意味着自己也是有少許的抗體,至少對他應該是沒有大礙,木琉季根本就不需要下達這種命令的。
“我和金是朋友,我相信金是不會做出背叛朋友的行爲的吧。”木琉季揚起小臉,專注着看着金,她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在揍敵客家的教育中是絕對不允許的,甚至她可能會因這句話而被重新關進審訊室重新接受“殺手”的課程。木琉季不是一個輕信他人的人,但面對金的時候,受到未來的影響,以及金自身的魅力緣故,木琉季相信着他。
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對上木琉季湛藍色的眼眸,她眼中的信任是這樣的清晰可見,然而這樣的眼神中,卻讓金有些狼狽,心底也有些許的難過。金忽略那份異樣,擡起手輕輕放在木琉季的小腦袋上:“當然。我們是朋友不是麽。既然是朋友,那麽我絕對是不會傷害你的。”
藍鈴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大一小,怎麽看都覺得金不懷好意,她家木琉季小姐還隻是個“寶寶”,這個金也是成年人了吧,這麽信誓坦坦地說着這麽“作嘔”的話,有沒有考慮過旁聽的其他人,有夠rou-麻的。
金這不知道從哪裏學習來的話,不止是藍鈴,連木琉季作爲當事人也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搓了搓自己的雙臂,看着金:“你哪兒學來的這種奇離古怪的東西,不會是被什麽怪東西給附身了吧!”真的是怪吓人的。
木琉季的話剛落下,金的拳頭輕輕落下:“非得我揍你,你才信麽。”金下手的時候,注意到身邊伊爾迷和藍鈴那殺人般的眼神,金滿滿無語,就這麽一下,又不會如何,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把她當金疙瘩麽。特麽看着就來氣。
木琉季捂着腦袋,浮誇地靠在床上打滾:“啊!!!!我殘了。金,你死定了。”木琉季在床上打滾,幼稚的很。然而,在場的,除了伊爾迷之外,别說金這家夥,就連藍鈴都覺得木琉季這演技,不忍直視。
這場尬技過去後,藍鈴按照木琉季的命令,逐一爲伊爾迷與金治療。木琉季看着他們都沒問題後,正要詢問藍鈴,家裏的其他生意如何,玲葉婆婆已經走了進來,不知情的,是否還以爲她一直都在偷聽。
“咳咳。”玲葉婆婆咳嗽了一聲,見房間裏所有人看過來,她掃過伊爾迷和金兩人的面孔,最後停留在木琉季身上,看着那個似乎知道錯了的丫頭,玲葉婆婆用力地哼了一聲,看見伊爾迷這小子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看向木琉季的視線,玲葉婆婆心中越發覺得好笑,“這丫頭遲早被你給寵壞了。”
“寵”字讓木琉季有些呵呵呵,她根本就不知道玲葉婆婆是從哪兒看出來伊爾迷是寵着自己的,反正她是看不出。
“外婆,您……”
“夠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玲葉婆婆沒理木琉季那微弱的抵抗,她看向這幾個人,眉毛一豎,“你們明天就給老婦我滾,真當我這裏是收容所了?”
明日。木琉季注意到玲葉婆婆的話。正好伊爾迷休息一晚,念力能夠恢複不少。木琉季看向玲葉婆婆的眼神閃爍了幾下,這位外婆,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好吧!不說婆婆是好人,免得自己再挨批。
玲葉婆婆留完自己的話後,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兒,不讨這三個小家夥的喜,她才懶得管,轉身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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