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妍擡頭看去,就看家一扇有些古樸的大門立在眼前,門兩旁還站着兩個穿着古代衣服的人守着,那兩人看見他們,作了作揖,就繼續守着門了。
如果不是在外面待了不久的時間,來到這裏時妍都覺得還是三千年前。
他們三個人中那個男的出來說道:“時妍,這就是我們的宗門,請進。”
時妍順着他的手指方向走了進去,這裏就和外面一樣,走進去就像走在了三千年前,不過這裏要豪華有些,時妍進去之後感覺有一種熟悉感,就像以前自己來過這樣一樣,不過仔細想了一下,又沒有什麽記憶,自己以前去的地方太多,不記得也正常。
“時妍,那邊是修煉體能的地方,族長在這邊。”
時妍挑眉,之前他們說他們的族長想見她,她也隻當開個玩笑,就算見的話也就管事的見一下,畢竟她就随便救了一個弟子而已,不過他沒有說什麽,跟着他們走了過去。
一路上是清一色的石子路,路的旁邊都坐滿了花草,從那邊看去還有一條青色的小湖,這樣比起來之前的那間别墅還真有些不夠看,不過誰叫自己喜歡呢。
跟着他們兩個的步伐,沒多久時妍就看到一間裝修比較樸實房子。
他們對着門說了一句,就推門進去了,入眼的是一間樸素的房間,正中央正坐着一個正在喝茶的年輕男人,看上去和他們一般大,不過已經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妍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表面的那般大,不過就算是因爲修煉導緻的年輕,也不知道喜歡這麽樸素的地方吧!比如她比任何人都大,就不喜歡,不過别人的愛好她沒有權利幹涉。
他們兩人先他一步進去,朝上手的人作了作揖,就站在了一旁,時妍跨步走進去,就站在那裏。
“你就是他們說的哪位神秘人?”
上手的人嘴唇輕啓,吐出了這麽一句試試韓非的話語,他的眉頭有些深邃,原因沒有其他,隻因爲眼前的人看着骨齡才在十四五歲大小,修爲卻已到達了金丹期,不然看不清時妍的年紀是因爲修爲沒有她高,做家屬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修爲能在小小年紀達到這種地步的,難道是他不知道的隐世家族的弟子?
這也不怪他這樣猜想,原本的家族是不止這五個家族的,但其他的家族在先祖沉睡之後就紛紛隐退至今還存在的家族已經寥寥無幾,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但他們知道如果隐世家族的人出現那絕對是精英。
時妍沒有看他,因爲剛剛進來的那一刻她已經看過了,這人比他那個朋友還跟向佛道中人,雖然坐在了家族的位置上,但時妍從他眼中看到了無悲無喜,就像看破了紅塵。
(也不知道小小年紀怎麽就對這世間毫眷戀)時妍在心裏這樣想。
“你這話不是明知故問嗎?”
聽到這話,上手的人還是毫無所動,依舊慢悠悠的片品着茶。
“對于這件事,你可有想法?”
他直接跳過了時間的話重新說了一個問題,但正常人見到一個這樣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吧?如果是她,她就會問一下那個人來自哪裏,不過就算他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
“我能有什麽法子,你叫我到時候你來不是已經有想法了嗎,不然你叫我來幹嘛?”
旁邊的兩人間時妍這樣和他們的家族對話,齊齊都下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在五大家族之中他們的族長是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因爲其他家族的族長都已經有了兒女,而他到現在依舊是孤家寡人一個,聽傳聞說當年他是想自己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修煉的,隻是迫于一些原因才當了家族,一坐就是這麽多年。
白易見她不懼怕自己,而且還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不由得擡頭看了時妍一眼,不過很快又移開了視線,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你說的沒錯,但我沒有想到法子,我今天叫你來隻是有些好奇而已。”
時妍才不會相信他的話,這樣子的人怎麽會有好奇這種情緒,她沒有說話,等着他的下文。
半晌,上面的才說道:“據我們現在了解到的,有一家小型公司有些不簡單,所以我們懷疑那裏有一個集聚點,想要你一同前去。”
時妍:……
她就說,叫她來絕對不簡單,不過他們還是有點能耐的,居然能查到這個。
“可以,我會盡量幫忙的,所以你不用專程這樣告訴我。”
“不,你說錯了,我現在看出了一點,你不善于僞裝,所以我希望你會僞裝,收藏一下自己的本來性子。”
時妍:……
我要是不善于僞裝,我這麽一副普通的樣子,居然能騙過桑沐那等聰明的人,不過也是,自己的性确實從來都沒有柔弱過,是這些人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樣子,要是知道了多相處一段時間,自己也會暴露,但是她不是不會僞裝,而是不善于僞裝。
“你放心,我之前隻是不想僞裝而已,你要是想僞裝你告訴我一種性格,一定不會壞了你們的事,而且我很忙,這些事情還是盡快解決的好。”
“你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他們先帶你下去跟你說一下情況。”
時妍知道就是趕人的意思,她也沒有強留在這裏的想法,他的話音剛落,時妍就和那兩個人出去了。
剛走到外面不遠處,夢琪就拍了拍胸口對食鹽一臉崇拜的說:“你太厲害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敢有這種膽子和我們的族長用這種語氣說話。”
時妍沒有搭話,其實她覺得這個姑娘有點自來熟了,她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吧?而且就他昨天那種表現來看怎麽說也是讓人近而遠畏的吧!
慕松見時妍沒有說話,爲了不讓師妹尴尬,他出口說:“這次進入那裏的就是我們三個,但是以防有人能看出我們的修爲,所以我們需要隐藏修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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