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表親處男女朋友不是經常見的，再說，隻是名義上的表親，又沒有血緣關系。”
這話她也隻敢小聲嘀咕了，不然她又不感興趣，隻是疑惑才問出口，她們的腦回路，她不懂。
姜妍妍見顧陌半天不說，還快把臉憋紅了，有些奇怪，難道是什麽危險的事情，怕自己被誤傷，所以說不出口？
“顧陌，你說吧！打架我也再行。”
雖然沒打過，但就感覺自己能一個打好幾個。
顧陌：……
能說出這話的人和那天彈出那樣的曲子都讓真的很難想象是一個人。
“妍妍，是這樣，上次你彈的曲子我無意間錄了一點，回去被我奶奶聽到了，她特别喜歡這首曲子，說是在聽這首曲子時能想起我爺爺。”
“本來我不想麻煩你的，但如今我奶奶在醫院裏，最忘不了的就是完完整整聽一次這首曲子，随便也想見見作出這首曲子的人，這是她最後一次心願了，你放心，你彈的時候，我錄下來，絕對不會讓它流傳出去的。”
聽了他的話，姜妍妍久久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總是有些抗拒，但又有些期待。
像是期待某個人能聽到這首曲子，能想象她在彈這首曲子時腦海中所走過的畫面，但又抗拒别人知道自己的脆弱，那是不允許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脆弱什麽，又在回憶着什麽，她，又經曆過什麽，總有一種感覺，這段記憶很長很長，長到已經打破了時間界限。
她覺得，沒有那一刻比這一刻想恢複記憶，又沒有那一刻比這一刻更不想記起什麽，此刻的她，很矛盾。
顧陌見她半天沒有說話，看過去時，就看到她緊緊皺起眉頭。
“妍，妍妍，如果你覺得爲難，可以拒絕的，我隻是請求，并沒有要求你一定要答應。”
雖然他很想完成奶奶的心願，但這是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的，在顧家，奶奶是他感覺最親近的人了。
姜妍妍也從糾結中走了出來，看向顧陌，開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今天放學你在門口等我五分鍾，如果我沒來，說明我不想去。”
姜妍妍在說完之後，就往外面走去了，早讀可以選擇在外面，既然裴宇在那裏，她也剛好出去走走，理清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
看到那個看也不想看自己的女孩，裴宇心還是有些痛的，昨天他想了很多，也想到，到底是被傷得多深，才會讓一個本來單純活潑的女孩不再相信愛情。
但他不能流露悲傷，那樣會不好看的，他也深刻笑着，将陽光帶給她。
“如煙，看，我帶了你最愛吃的祿豆粥，還有你喜歡吃的煎餅。”
慕容如煙甩開他的手，将他帶來的早餐推過去。
“裴宇，我以前是喜歡吃祿豆粥和煎餅，但人都會變的，我現在不喜歡吃這些了。”
裴宇有些挫敗，不過隻是一瞬，馬上他又鎮定起來了。
“沒事，你不喜歡吃我吃，你喜歡吃什麽，我去買。”
看到慕容如煙的表情後，裴宇連忙說道：“沒事，你不說也可以，我一天買一些，總能知道你喜歡吃什麽的。”
說完笑得特别燦爛，反正别人看着是很帥，他們班原本就有一個校草了，現在來一個，兩個加在一起，可不好好看。
雖然說這個學校女生少，但好看的女生，她們依舊等不到，挫敗啊！不過養眼的同時順便磕磕瓜也挺香的。
但這個笑容放在慕容如煙的眼裏，諷刺極了，也許那些人所說的甜，隻是她們眼裏看到的吧！
她沒有說的是，在她還在期待着裴宇能來解釋時，孫梅來找過她，她拿出了他們在一起的照片，并且傳達了裴宇的話。
“慕容如煙，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太随便的人了，我就随便撩了你一下，你就粘我那麽久，看到你，我就覺得煩。”
孫梅在說完這些後，跪下來乞求她說道：“慕容小姐，我已經有了裴哥哥的孩子，我知道你家世顯赫，和裴哥哥門當戶對，如果你想，就沒有我和裴哥哥什麽事了，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就放過我們吧！算我求你了。”
當時在場的人都在勸她放過他們吧！呵！放過他們，誰又來放過她，她又去招惹過誰。
她一直以爲裴宇花心，但從來隻是表面抖抖嘴皮而已，并不會發生實質性的行爲，但原來，他有真情，隻是不願意對她真情而已。
“裴宇，夠了，我的生活很好，求你别再來将它攪得亂糟糟的了，好嗎？我真的累了。”
聽着她的話，裴宇的心一步步沉了下去。
他，真的沒機會了嗎？原來錯過的永遠也彌補不了。
他離開了，背影像落荒而逃，紀依南在後面看得無話可說，他都要哭了。
……
早上的校園還帶着一絲新氣，草木上還有未幹的露珠，小鳥還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宣告新的一天的到來。
姜妍妍走在一條小路上，表情像是沉思，但她的腦海，空白一篇，所以對于顧陌請求的事，她是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答應。
她，以前真的是傻子嗎？
她，真的隻活了十八年嗎？
爲什麽在模糊的感覺中不是這樣？
“小子，昨天居然敢跑了，看哥幾個怎麽教訓你。”
“對不起，我昨天真的是有急事，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呸！打了才會記憶思刻。”
姜妍妍還在沉思，耳邊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她不悅地看過去，就見四個人在圍在一個人，她的腦海中頓時響起幾個字：“校園欺淩。”
本來想不管的，但那些人已經看見她了，最主要的是那人的眼睛特别幹淨，就感覺幹淨得過了頭。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喲！美女啊！自己送上門，是太寂寞了嗎？”
說着還走了過來，向姜妍妍伸出了鹹豬手，姜妍妍皺眉，一腳将他的手踢開，不小心力氣用大了，那個人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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