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紀依南的聲音,她們兩人都看了過去。
“紀依南,将你表妹帶去你們公寓裏住,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吧?”慕容如煙諷刺道。
紀依南:“慕容如煙,你不會說話就别說,我怎麽了?表妹在我那裏很好,你别自己被裴宇傷了,就否定我們公寓裏人的人品。”
反正他覺得很好,表妹就是一個大寶藏,自己才認識兩天不到,不得好好培養感情。
至于慕容如煙之間的事情,他也弄不清楚,不知道是誰的錯,但也不能拿到别人身上說。
“紀依南,你别胡說,裴宇能傷我?我傷他還差不多。”
慕容如煙顯然很激動,她這個樣子,傻子都不相信她的話。
姜妍妍覺得,說這些話時,她就想站在旁邊,像一個看戲的人一樣,插不進去,她也沒有要插進去的打算。
“是是是,你們的事,随便怎麽說都行,反正我不懂,我現在要帶我表妹回去。”
說完就跑到姜妍妍面前,那個意思不言而喻。
姜妍妍見天色确實不早了,就擡腳走了。
“如煙,那你自己回去了,我走了。”
在走了兩步後,她回頭說了了這麽一句話,得到慕容如煙點頭後,她就走了。
被當成空氣的紀依南,這是怎麽回事,表妹和慕容如煙居然比和他還親了,危機感,妥妥的危機感。
“妍妍,你等等我。”
看到他們離開的樣子,慕容如煙既然破天荒的羨慕了。
回到公寓,那兩個人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在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顧陌說:“蘇逸軒今天不回來,所以不用等他。”
說完後他還特意看了姜妍妍一眼,裴宇等姜妍妍坐下後,湊了上來。
“妍妍,原來你和如煙很熟,那你能不能幫幫我,我想追她,我想再賭一把,你也不希望我們沒可能對吧!到時候成功了,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姜妍妍:???
這兩者有什麽關系嗎?喜歡就去追啊!如煙也不是不喜歡他,幹嘛牽扯上她,她又不懂。
紀依南直接坐在了他們中間,擋住了裴宇乞求的目光,沒好氣道:“裴宇,你跟慕容如煙那些彎彎繞繞特别複雜,我表妹什麽也不懂,你别帶壞了她。”
“而且你喜歡就去追,沒聽過精誠所至金石爲開嗎?你拉不下臉去追,又在這裏套路我表妹,我表妹很單純,不懂這些。”
裴宇被說得啞口無言,畢竟這是事實,但他也沒讓姜妍妍做什麽,經過剛剛的事情,他也想清楚了,認認真真地追慕容如煙,就像情侶一開始的那樣。
但這不是需要機會,姜妍妍不就是可以創造機會的那個。
裴宇低下頭,有些落莫地說道:“紀依南,你說的我都知道,這次我是很認真的,我隻是讓妍妍幫我創造一些機會,順便了解一下如煙現在的習慣,你要是我兄弟,也拜拜我,兄弟我脫單了,你才有機會脫單不是。”
如果裴宇不是低着頭說的這些話,紀依南就要打他了,這是人說的話嗎?沒看到旁邊不說話的顧陌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快吃飯吧!都快涼了,這件事情我們會幫你的。”顧陌無意間看到姜妍妍一直看着那些菜,時不時吞咽一下口水,還特意裝作高冷不在意的樣子,差點笑了,實在忍不住才憋着轉移了目光,這一看,就看到了裴宇的後腦勺。
不就是脫單,最爲一個校草,脫單還不容易,至于說這麽半天嗎?
姜妍妍見他們把話題扯到了飯菜上,連忙端起碗盛了一碗飯,就開始吃了起來,反正聽着他們說那些事,就想睡覺,要不是肚子不允許,她都要回房間睡覺了。
顧寒在旁邊看着,别頭弄低了一點,眼神中有些情緒很微妙。
第二天,姜妍妍去圖書館看書,感覺有燈光閃動,擡頭看去,正好對上了一聲咔嚓聲,那人也沒想到她會擡頭,有些尴尬地笑笑,然後跑開了。
姜妍妍隻是擡頭看了一眼,繼續看書了,這種事情很正常,比起那些在旁邊偷偷用眼睛看的讓人舒服多了。
沒多久,一條名爲圖書館女神的帖子就在校園網上傳開了,大家紛紛好奇點進去看,然後他們就不想點出來了。
評論一:“是什麽聲音?遭了,是心跳的聲音,那一雙眼睛也太好看,太單純了吧!看得我心都停止跳動了,快來給我人工呼吸,這是哪裏來的妖精。”
評論二:“不隻眼睛好看,嘴巴,臉,鼻子,身材,哪一點都好完美,不行了,我感覺我淪陷了,别拉我,就讓我淪陷吧!”
評論三:“這是新來的學妹嗎?好像說在圖書館,不管了,我要去偶遇了。”
評論四:“偶遇加一”
……
偶遇加九九。
……
此時還在看書的姜妍妍還不知道有一場暴風雨等着她,但她也看不成書了,因爲紀依南來到了她身邊。
“妍妍,快跟我走,出大事了,不知道誰把你在圖書館看書的圖片發出去了,現在好多人都往這邊來了,我們學校女生本來就少,長得最好看的也就慕容如煙,黃之之那些了,現在突然來了個你這樣的,他們會瘋的。”
姜妍妍:……
“紀依南,沒這麽誇張吧!我之前不一直在學校,在班上上課,也沒什麽事。”
紀依南現在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快速幫她将書放回去,就拉着她走了。
還在圖書館的同學們,很多都是好學生,很矜持,有少許的人本來是想等人多了再去的,現在好了,什麽也沒了,被紀校草拐跑了。
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特别好看的校花,又被校草拐跑了,還要不要他們活了。
于是等很多人來了之後,就看到圖書館人去樓空,根本沒有他們的女神,一問才知道原因,頓時氣得想打人。
他們又不會怎麽樣,就想看看真實的女神,過過眼瘾都不行嗎?
“看到了沒有,可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