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到宴會中央,那裏已經來了很多人,但他們一個都不認識。
江老爺子也是有些尴尬的,畢竟他活了這麽一把年紀,确實還沒有參加過這樣關于軍事家準備的宴會。
因此在走進來很久之後,都沒有一個人上前和他們打着招呼,黃之之可不想一直站着浪費時間,這裏的每一個人,隻要她搭上了一個人的話,那都是别人羨慕不來的。
所以她随便找了一個理由之後,就離開了他們兩個。
“妍妍,看吧!這就是不安分的主。”姜老爺子很是傲嬌的說道。
姜妍妍發現自家爺爺還挺可愛的,就是一句話重複的太多了,但沒辦法,她還是很樂意聽的。
“妍妍,我知道的。”
她現在察覺到齊家可能是要冷落他們,但這也很奇怪,如果瞧不上他們的話,又爲何非要提出這一樁婚約。
就在姜妍妍疑惑之際,齊家家主走了出來,而他後面跟了三個長相極其好看的男生,想來是他的兒子了。
另外兩個昨天姜妍妍已經查過了,是齊家家主得兩個兒子,那第三個就是她剛找回來的私生子。
但姜妍妍卻覺得這個私生子特别的眼熟,長得特别像那個小可憐韓烨。
離得近了,姜妍妍覺得更像了。
齊家家主也像是才看到了他們一樣,笑着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來得晚了,讓你們久等了,快過去坐吧!”
他這話聽着雖然很客氣,但這語氣就不像那麽回事了。
姜老爺子爲了孫女也隻能忍着,強起訴意識笑容提出了,走了過去。
“這就是妍妍吧!長得還真的好看,便宜了我那兒子了。”
知道便宜還這麽不客氣,姜老爺子此刻就想這麽怼回去,但他還是忍住了。
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他們官大,他們官大不能惹,不能惹。
如果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下半身都已經入土了,還懼怕這些人什麽,但他是有孫女的人,做事不能這麽沖動。
姜妍妍也跟着走了過來,看到韓烨正在朝她眨眨眼睛,此刻她已經确定了這個人就是韓烨,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齊家家主帶着他們到那邊坐下之後,就讓小輩們自己去玩了,然後留下了姜老爺子商量事。
其實齊家家主的那兩個兒子對姜妍妍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他人不但長得漂亮,舉止得體,自己的另一半正應該這個樣子。
但爸爸已經說過了,這是給那個私生子準備的未婚妻,也不知道爸爸是怎麽想的,如此的偏愛他。
就他那樣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那個地位完全就上不得台面,但夫妻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們沒有辦法更改,隻能遺憾走開。
姜妍妍和韓烨來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韓烨,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成了齊家家主的兒子?”
原本她覺得這家人應該不是什麽好人,但經過剛才的照面,她覺得就是自傲了一點,人品還是不錯的,所以貿然提出婚約這個要求,就讓人很像不明白了。
“其實這也不是我想的,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他們要求我跟你聯姻,這已經是闆上定釘的。”
說到這裏,他看了姜妍妍一眼才接着說道:“我一開始不知道聯姻的對象是你,現在知道了,如果是你的話,我很樂意。”
姜妍妍覺得這小可憐一定是對自己有感覺之情,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她要及時糾正他,畢竟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韓烨,我知道你很感激我救了你,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要把這些情感分清楚,你對我隻是感激之情而且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想到那個小醋精的男朋友,姜妍妍有些笑了。
韓烨手指緊握,裝出一副很可可憐的樣子說道:“我知道的,在現在的情況下我們也隻能假扮一下了,不然的話我們兩個處境都不太好。”
姜妍妍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原本還想讓黃之之從這個私生子下手,但現在見到是小可憐之後,一切都好辦了。
但黃之之那個女人怎麽處理,那可不是安分的主,現在不知道跑去哪了。
“姜老爺子,我知道你大我一輩,貿然提出那個要求顯得很不禮貌,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而且你看他們兩個聊得還挺開心的。”
姜老爺子看着和自家孫女聊得如此開心的那小子,他就有些不開心了,還真的有些手段,不行,還是這家孫女太單純了。
他看着齊家家主勉強笑了一下。
“确實,不過齊家主,我覺得那件事不是什麽大事,沒有必要提出來的,現在婚姻都講究自由,要不就讓小輩們說起決定吧!你看這樣行嗎?”
姜老爺子在說這話時一直在觀察着他的神色,他雖然仗着年紀比他大,也在商場上經曆了這麽多年,但光比氣勢,他就在吃面前輸了一截。
但就算他說了這話,面前的人也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神情絲毫沒有變化。
半響,對面的人才開了口。
“這話不能這麽說,這樣就顯得我們特别的忘恩負義了,而且這都是上一輩規定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
姜老爺子在心中冷笑,連他這個年紀的人都能看開,更何況是他這個年紀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報恩,但知道的人絕對覺得這是報複。
但他還能有什麽辦法呢?隻能和他虛與委蛇了。
齊家家主其實在心裏還是很慌的,如果不是那個人的出現,他哪裏還記得有什麽報恩的誓言。
但他好歹在權勢當中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還是能夠隐藏的。
最後事情還是這麽定了下來,在宣布他們兩個訂婚的時候,黃之之不合時宜地走了出來。
全場的人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女孩的膽量也太大了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就公然出生打亂。
黃之之其實也是不想這麽做的,但她在這裏面走了這麽久,根本沒有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