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慕容如煙這個樣子,更緊張了。
“慕容如煙,難不難,妍妍都去了一會了,簡直緊張死我了。”最後還是紀依南忍不住開口問道。
而他想知道的,也正是另外兩個人想知道的。
慕容如煙低下了頭,一抖一抖的,讓他們誤以爲她落選了,在哭泣,實則是她忍不住笑,導緻身體在顫抖。
“如煙,我會陪着你的,你别這樣,我擔心。”裴宇拍着她的背,安慰地說道。
裴宇此刻的樣子看着...還真的讓人想笑,本來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他這一副深情的樣子,就會很感人,但現在這樣,隻會讓慕容如煙更加忍不住大笑。
裴宇見她抖得更加厲害了,就有些着急,現在更是等等不及了,如煙若是不說,他馬上就要進去了,于是裴宇将慕容如煙的頭強制性擡了起來。
結果就看到她憋都憋不住的笑容,和她認識這麽久,裴宇頓時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如煙,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差點吓死我了。”
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的,不過他的臉色頓時放松了下來,是開玩笑的話那事情就大了。
他知道慕容如煙這樣笑是怎麽回事,但是紀依南兩人并不知道,因此他們還是一臉懵。
“裴宇,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啊?一直在打啞謎,到底有沒有過,弄得我提心吊膽的。”紀依南拍了一下裴宇的肩膀問道。
他是真的無語這兩人了,一直在冒粉紅泡泡,關鍵是這個問題牽扯到了他們,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都要好好請教一下大哥,然後就不用在這裏擔驚受怕了,結果這樣還不是最慘的,既然還要被人塞狗娘。
回頭看了顧陌一眼,讓他站在自己的戰線,同仇敵忾。
現在弄來弄去,最擔心的就是他了,畢竟他是從小就有了這個想法,而顧陌,也不知道他是幾分鍾熱度。
隻顧着指責如煙,把這兩個人忘了,于是裴宇愧疚地說道:“你們别聽她胡說,她過了,應該不難。”
這話就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這是真的不難,還是慕容如煙太差勁,所以過了,不知道紀依南兩人是怎麽想的,反正慕容如煙聽到這話,覺得裴宇是在内涵她。
“裴宇,你說這話什麽意思?雖然是不難,但是這是靠天賦的,天賦不好,那就是難。”
慕容如煙氣呼呼的,顯然是氣得不行,不過經過剛剛她的開玩笑,這話的可信度就降低了好多。
這個時候,時妍走了出來,這才讓他們意識到,時妍進去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了。
看着送時妍過來的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于是他們都走了過去。
“妍妍,怎麽樣了?有沒有被選中。”
這裏面感覺最緊張的就是紀依南了,裴宇已經跟着進去了,下一個就是他了,本來還不太緊張的心,在經過剛剛的驚吓,到現在要到自己,突然就非常緊張了。
手一直拉着顧陌的衣袖,眼睛卻一直看着時妍,等她的回答。
時妍都要被他這個樣子逗笑了,之前那個不是緊張,現在卻是真的,看來如煙這個姑娘把他吓得不輕。
看了慕容如煙一眼,卻看到她眼中的調皮一笑。
時妍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給了紀依南一個安撫的眼神說道:“别擔心,我過了,不難的,進去之後有一塊透明的石頭,你将手放上去就行了。”
時妍事無巨細地幫他們說完,但他們心中都有了一個的底,隻是剛說完就被慕容如煙拉走了,順着她的視線看去,才知道後面還有很多人,他們站在那裏,擋住了他們。
于是時妍也沒有反抗,就着慕容如煙的力道出去了。
“好了,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了。”
慕容如煙看了一眼周圍,在對上白家家主時,又離得遠了一些,顯然是有些怕的。
她這個小動作當然是瞞不過時妍的眼睛了,知道看到歸看到,卻很疑惑。
白易很恐怖嗎?人就不愛說話了點,怎麽會讓一向大大咧咧的慕容如煙,害怕遠離。
“如煙,你害怕白易?爲什麽?你們又交集?”
慕容如煙聽到她自己将白易的名字給叫出來了,害怕得連忙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不過被時妍靈巧地避開了。
廢話,之前沒恢複記憶就算了,現在都恢複記憶了,怎麽能随便讓别人捂自己的嘴。
慕容如煙見她躲開,也不覺得尴尬,就是有些驚奇她的速度。
“妍妍,不能随便說他的,你别看白家主這個人平時不說話,但其實他是出了名的嚴厲,光是和他對視就能吓倒多少人。”
時妍:……
還真的沒有發現,這個慕容如煙既然沒有發現,她的氣勢比那個白易的更加讓人覺得壓迫嗎?
“哦!他又不會吃了你,不就對視一下,至于怕成這樣,那之前去那個地方的時候,你的膽子倒是挺大的。”
那時候都有不怕死的心了,現在還怕這些。
“其實,經過那件事後,我也不怎麽怕了,但耳濡目染這麽多年,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了,剛剛純屬身體反應。”
時妍感覺白易往這邊看了一眼,于是回望過去,卻發現他轉過身去了。
這人,比自己以前還嚴重,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高處不勝寒的人,已經習慣了孤單。
不過這種心理倒是能提升他修煉的速度,這世間的人多了去了,有的人修的是有情道,有的卻是無情道。
不管哪一種,都是一種領悟,不需要改變。
隻有那種動了歪門邪道的人,才會被世俗所唾棄,被人人喊打。
這種不理人的行爲,原來在别人眼裏是這樣的,她此刻也明白了,當初那些人爲什麽要用那樣的神情看着自己了。
原來看着她時,心裏是這樣想的。
“妍妍,你怎麽了?怎麽一直往那邊看。”
慕容如煙見時妍不回自己,還一直看着那邊,奇怪問道。
時妍回神,她剛剛并不是看着那邊,隻是在放空而已。